小说者-> 玄幻魔法-> 沈小茹的办公室历程-> 第四十四章 搬家
第四十四章 搬家 作者:叶小鲜    录入:菲菲    更新时间:2010-12-25
  •     第二天之后数日都是人代会开幕前各项会议,还有各区县代表前往指定地点报到。筹备处准备了小半年的劲头到了最后关头一鼓劲全部用上,日程表上一溜满满,从早8点到晚上9点没有空隙,沈小茹看见心里第一个念头竟然是:天助我也!
        这搬走的理由充分的不能再充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至于东风是什么,沈小茹很好的把它忽略掉了。一整天她踩着小高跟在大礼堂附楼主楼奔来忙去,几乎没停下来歇一口气,筹备处的越秘书多看她两次也认得了,初时还挑剔,后来见她动作快而稳妥,也就放心把事情交给她去做,偶尔还指点一句。
        联络工作组的三十来号人其实各自都很谨慎,一般事项都能很主动完成,只是处理协调的程序和时间上彼此需要一个沟通。沈小茹不厌其烦一遍遍跟踪提醒,虽然被有人认为啰嗦无聊,但她知道这样做至少可以最大限度的杜绝失误可能,是个很笨的法子但却很管用。毕竟她这会儿没有气场也没有威慑力,靠那些让大家牢牢记住她的话不可能。
        到下午去给朱兰汇报时,从她表情上来看,沈小茹知道今天算基本过关了。而她脚上已经被鞋子磨了两个水泡出来。在角落里找个椅子坐一会,沈小茹边捶着腿边想:这只是第一天,往后十来天能够平安熬过的话,真该找个由头好好奖励自己一番。
        那边有人过来,带了两杯咖啡坐下,说:“唉唉累死我了。”
        见是小莫,沈小茹打起精神安慰说:“第一天是这样,以后就好了。”
        小莫推一杯咖啡给她叹气说以后只怕会更忙,听说他们明天要重新审查议案,我的天啊不更要累死!
        议案是早就交上来了,但截止时间还没到。沈小茹提醒说你是不是弄错了,初审才刚刚开始,怎么可能就重新审查议案。
        小莫托腮想起自己说错了,就道:“弄混了,是审查几个主席团作报告的范例。你那组也有关系,你也要跟着一起忙了。”
        沈小茹这两天也隐约知道主席团作报告的几个范例是什么,与刘副市长的建设规划和逢副市长的投资开发共同有交涉的,只有桂南工业园区那个项目。
        难道是那个要重新审查?
        想起宋河吩咐她留意张绍同消息,沈小茹心头微微一动,转开话题笑说其他的事情。——待会二组的组长向她汇报工作进程时,她还可以从更多渠道得知具体情况。
        不急。
        果然有关于桂南工业园区范例的消息,但不是重审,而是小组讨论了一下。从二组组长报上来的时间表来看,这讨论的时间还有点长,前后两个多小时。这在刘副市长这组算是头一次。
        明天就是主席团第一次会议,选出常务主席执行主席确定正式的日程文件等等。沈小茹笑对二组组长说没事了,收起汇总表去三楼找朱兰,心想:如果桂南工业园区真有什么问题,明天就可以在选出的位置里看出一点端倪。
        这几天背官职对名字导致的后果。就是对前后上下一些职位的走势脉络比以前清楚多了。比如上次人代会张绍同做了大会秘书,那么经过几年的稳步政绩,到了这次人代会按照以往惯例来看,他应该做执行主席或者常务主席才对。当然,常务主席这职位一般是在当事人升任市长十分确定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沈小茹给朱兰汇报的时候,发现朱兰也对刘副市长他们讨论桂南工业园区的消息有兴趣。她要了记录本仔细看,然后就叫沈小茹去找二组会议讨论记录过来。沈小茹正巴不得,答应了走,朱兰又叫住她:“其他小组的会议讨论记录也拿几份过来,我要一起检查。”
        “上午的会议记录已经交到越秘书那里保存了,拿过来可能要多几分钟。”
        “行我知道,动作快点别耽搁太久。”朱兰神色里有不动声色的焦急。
        越秘书见她说朱兰要调资料过去检查,就开柜子把文件袋拿给她:“等会下去找车队要个车,去经贸局把胡局长接过来。”
        胡局长本来也要开会,但他说局里头事情忙,上午列席了一下就打招呼走了。从大礼堂主楼到经贸局所在的附楼,也不过几百米距离,要车这么麻烦大约是为了更客气。
        沈小茹点头表示明白,拿着文件袋往楼下走,途中上了个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她,但沈小茹脸色有点微微发白。
        她想:原来江城电解铝厂那件事被摆到桌面上讨论了,而且还终于跟张绍同扯上了关系。自己曾经参与的事情和实权人物发生了牵扯,而且对方还是目前余城炙手可热的人物。换谁都不会太漠然。
        她把文件交给朱兰,说明越秘书的意思。朱兰点头叫她快去。沈小茹要车赶到经贸局,上楼到局长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听到宋河说话的声音,清清朗朗不急不缓,语气里还带点笑意的说:“……我会尽快把有关材料送过来的,夏队长慢走。”
        夏东和另外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也是满脸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似乎刚跟好友畅谈了一番人生理想,这会正心满意足。见着沈小茹,夏东脸上笑眯眯模样散去换上另外低调得多也正常得多的笑容,点点头走过去了。
        沈小茹敲敲门,办公桌后胡局长转头见是她,问:“什么事?”
        沈小茹尽量不去看同样投视目光过来的站在办公桌边的宋河,用清楚语气说,“局长,越秘书叫我过来接你。”
        接我?胡局长皱皱眉,手掌在下巴上摩挲一下,起身吩咐:“宋河,你跟我一道过去。”
        宋河淡淡‘唔’了一声,转身跟着胡局长往外走,沈小茹忙先下楼带路,她总感觉背后有宋河若即若离的目光笼罩,让她心跳加快呼吸不稳。
        沈小茹被粉蓝套裙裹着的纤细身影玲珑有致,宋河一路默默的看,突然发现这暗沉沉的楼道里有一种可以叫做心情悦然的东西。虽然她一直没有回头,也没有与他目光相对,但他和她之间有着默契的心跳和呼吸,这东西独属于他们之间所有,在无人知道的角落隐暗花开。
        楼下秋日暖阳里停着车,胡局长很不客气的表示鄙视:“就百把步也要个车,老越是觉得我已经走不动路了怎地?”
        他背着手大步往前走,沈小茹和宋河就跟在他身后,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不时有人和胡局长打招呼。两人之间距离不远不近,两人也就一直眼观鼻鼻观心的对对方采取漠视。
        宋河基本没说话,沈小茹却在开动脑筋想:这样尴尬冷清的氛围出现在直属上下级之间,未免太不合常理。她担心胡局长会察觉到什么,而她此时掩盖这层关系的感觉十分迫切。
        所以她开始没话找话说。和宋河说。
        “主任,现在四室还忙得过来吗?”
        宋河看她一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瞬间进入了她的心脏,这是她昨天到今天两日中第一次近距离看他的眼睛。但它代表的感情很冷淡,淡漠的瞥了她一眼之后就转开了,宋河继续跟在胡局长身后往前走,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挺拔身影和冷漠表情都让沈小茹很气馁——就算装样子这也太过了吧?还是本来他就已经冷下了全部身心,早已明智睿哲的抽身离去,徒留下她还在为一点点不舍迟疑不决,郁郁寡欢?
        前面胡局长慢悠悠开了口:“沈小茹,这几天出去帮忙,话也变多起来啦!”
        “喔,没有……”沈小茹觉得自己确实属于自找麻烦的类型。暗暗瞅瞅身侧宋河冷冰冰的侧颜,闭嘴不再说话。
        走到越秘书办公室门前,胡局长却停下脚步:“宋河你先去老孙那看看,帮我要一包烟过来。”他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向宋河示意什么。宋河默默退后,点头。
        于是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转向了她,“沈小茹,带我去找老孙。”
        找人?沈小茹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刚才淡漠这会还是淡漠,好像她不小心欠了他上百万的巨款,这会好脾气好风度的忍耐,但并不代表他对她没有看法成见。
        她哪里惹来这么笔莫名其妙的外债?
        沈小茹冷冷道:“跟我来。”冷漠的气场她或许不如他,但她可以练习,进而习惯,进而用它做武器。
        她俏丽的粉蓝身影在前面大步疾行,宋河心里微微叹口气,他觉得自己再不能放任她这样一个人呆在那房子里,他今晚上必须过去一趟,他怀疑有不少误会累积在他们中间,而那女子娇嗔的样子其实很可爱。而他其实也早就想她了。
        晚上9点过下班,沈小茹转了两道末班车到东城的房子已经10点过,时间虽然很晚,但沈小茹决定待会收拾完东西,再出去打个晚班的士去机关宿舍,她已经要到出租公司电话号码,对方承诺晚上2点之前早上5点之后都可以派车上门接送。这几天早上不可能有时间,白天也没空,晚上再不动手搬走,她怕自己主动离开的可能会变得遥遥无期。
        她的东西一直都不多,这次也一样只装了大半只旅行箱就完了。正在忙活收尾,门响起了开锁的声音。
        悚然一惊中,沈小茹手忙脚乱把箱子搁在衣柜里关上柜门,快步走到窗前站住,她心头狂跳气息不宁,看着门被慢慢打开,门口身影挺拔修长熟悉毫微。几乎是下意识的,沈小茹往后退了一步,靠着了窗台感觉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来做什么?他怎么还会来?他想干什么?……
        沈小茹脑子里乱糟糟的都是这些莫名其妙的问句,心里乱成一片,几乎不知自己该用什么样的神态去面对他:究竟是疾言厉色呢?还是冷漠不屑一顾呢?还是平静淡然微笑呢?还是……满面泪痕质问呢?
        她发现,她的这些选择都取决于他对她的态度,而这时他已经进来回手把门关上,俊朗面容上眉头微扬:“站窗户前干什么?”
        很平静的语调,好像这两天他的冷漠和无视都不存在,而他正闲闲的归家,等待着例行的欢迎。
        沈小茹气急,咬唇不说话。
        宋河慢慢走过来,他脸色有点苍白,眼睛明亮锐利,凝视着她似乎有无形力量将她牢牢控制无所遁形。他皱眉,转而微微一笑,问:“你在等我?”
        沈小茹想我根本没等你……,他手已经放上了她的肩头,温暖的接触让沈小茹浑身一惊,心慌意乱中张嘴冒出的竟然是一句连她自己也意想不到的话:“那个女人是谁?……”
        这才是她纠结了两天的真心话吧!
        沈小茹对这个认知浑身僵硬,心灰意冷。
        “哦。”宋河轻抬眉头,“你都看见了?”
        这回答是间接的承认呢……
        沈小茹默默错身想从他身边离开: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他们之间不用太多掩饰了。她准备去衣柜里提出行李箱,坦然的面对他宣布然后大步离开。其实也很轻松,从长远来看那样很好。
        肩头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背部,宋河抱住了她蠢蠢欲动要离开的身体,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微笑:“反应这么大?”
        他黑白分明的眸子这时像被神奇的微风吹过,春风春水柔情满满,而俊朗面容也格外光辉明亮,方才的两分疲惫全部消失不见。他含着一分戏谑笑意抚弄她的嘴唇,悠然说:“你在吃醋?”
        整个身体都在他暖暖的怀抱里,而他修长手指正带着蛊惑勾勒她嫣红的唇线,“这两天很难过对不对?”
        沈小茹想我才不难过,我好得很!但眼睛里有些不争气的液体用比意料之外快的多的速度涌出来,啪嗒一声落在他的手指上,丢光了她的脸。
        宋河眼神晃动一下,有种叫做温柔的东西一瞬间密密布满他的心,他轻轻揉弄着怀里温软挣扎的身体,说:“小傻子,那是我表妹。”
        一阵狂喜不受控制的穿过沈小茹的全身,她对这感觉有深深的绝望。而她其实还想问他,为什么白天对我那么冷漠?她选择闭嘴,不再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怀里的身体停止了挣扎,抬眼看着他,眼仁幽黑静谧,宋河突然很想吻她,想和她一起沉浸在这无边夜色里。他紧紧拥住她,如同最珍视的珍宝,轻轻问:
        “是不是想我了?”
        沈小茹摇头,宋河微笑:“还不承认。”低头吻住她,他的唇有些凉,和她同样微凉的唇触碰到一起,慢慢有了火热的反应。他托着她的后颈,越吻越深,几乎掠夺走所有空气让人无法呼吸。双手在她全身游走,衣裙解开的凉意迅速被手指带来的火热触觉遮盖。她在他臂弯里徒劳的扭动腰肢,想尽快获取一丝新鲜空气,但被他误以为是更加迫切的渴求,……,宋河呼吸开始紊乱,极快的离开她的唇,看着她眼睛轻轻道:“今天该你主动了。”
        一切的主动,他要她全身心的归附和付出,扶着纤细腰肢看着迷蒙如雾的双眼,他在她耳边呢喃“说你爱我”
        “我爱你,宋河……我爱你……”身上人儿有些不顾一切的狂乱热情,勾着他的脖子吻他,纤细腰肢生涩但**的律动。
        宋河极快回吻回去,他为自己听到表白之后格外狂热的心跳而微微吃惊,但她的热情身体和轻轻回吻让他心神舒畅情不自禁。他感觉自己爱极了这女子,和她在一起总有极大的愉悦让他流连忘返,他无法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占有索取,不愿与她有丝毫分离,怀中人娇喘吁吁腮红如胭脂,缠绵夜色似乎无穷无尽,叫人不愿意再天明。
        眷恋末尾拥着她坠入梦乡的时候,宋河想:以后要和她有个长远的打算,他希望能够多和她在一起,哪怕几个月也好。
        ……
        良宵梦短,宋河听到闹钟响,迷迷糊糊收紧手臂却抱了个空。睁开眼睛,床上被褥凌乱却再无温软身体柔软长发缠绕于手指掌心。他撑起身看看,屋里空荡荡的,厨房里并没有传来预期的热闹的早饭声响。
        “这么早就去上班了?”宋河有些失落,懒洋洋靠在床头想:这小傻子太积极主动了。他本来还想要她煮一顿早饭略尽为妇之道,但她已经提前不见踪影这让他微感不悦。
        打哈欠下床穿衣,他想:无妨,反正来日方长,明日后日他都会给她机会。
        如果她能够好好把握,也许他会带她回家去走走。想到她一旦听到自己这个决定就会欣喜若狂的样子,宋河嘴角不由泛起一丝微笑。
        扣上衣扣的同时,床头小几上一把钥匙和一张纸条进入他的眼帘,微一愣神他伸手拿起。
        钥匙是屋门钥匙,纸条上娟秀字体随意懒散简单写道:
        “我搬走了,我们的事就此了结”
        每个字都像一根火热签条瞬间捅进藏在暗处的心脏,一股痛彻骨髓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宋河感觉眼前微微发黑,胸口痛的几乎要炸开,极力镇定的直起身,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无视喉间隐隐越来越浓的铁锈气,他反复翻看手中那张纸条,只是在想: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竟然会走?竟然在与他欢好一夜之后静悄悄离开?并留言说一切到此为止。
        纸条前后措辞收尾无比简省,似乎连多写一个字都不情愿。
        衣柜门半掩,宋河一把拉开,里面空空荡荡片衫未存。再在屋里四下翻找,所有有关她的一切都寸毫不见,无影无踪。
        无力感觉层层漫漫茫然而至,宋河扶着桌子站稳,竭力压制急促的呼吸:他终究还是无法抓住她,曾经迅疾拥入怀中得到的人,以同样的速度迅疾消失,一如他曾经决绝下手采撷那样决绝离散,不给他一个考虑的机会。
        www.mpzw.com无弹窗

    快捷键提示:“<-”健返回上页,“回车”键回书目录,“->”健下一页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