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全集 - 第二十七章 不一样的青春
吃着王明源买的爆米花,谢秋玲还是说不出的不自在。她是喜欢王明源的,从他的着衣气质都可以看得出他的出身不凡,有教养,儒雅含蓄,不张扬。只是自己能得到他的垂青吗?
谢秋玲的拘谨让王明源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他握住了她的手:
“放心,我不是个不负责任的人,你很漂亮,很可爱,我说的是真的,你不要不相信自己。我也不是个坏人,倪思佳是和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她的脾气我也知道,我们不合适,是家长大人想我们在一起的,你是我想和你在一起的。”
谢秋玲想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口:“真的,我是很喜欢你的,只是怕我只个农村来的,家庭条件也不好,怕你嫌麻烦啊?”
“有什么麻烦的,我们是我们!”谢秋玲的小女人气让他心动。
对谢秋玲来说,王明源是个大男人,她没法不听他的,他说的都是理。
谢秋玲迅速被王明源美化成花,她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好衣服一上身就是那么回事。她陶醉得没有真实感。
倪思佳只是冷眼看他们的爱情有多长,她没必要跳出去打自己的脸,总之是我不要的,我不在乎!
她们甜蜜的恋爱让易水蒙心动。
她是长大了,有点后悔自己不再是完人之身,她只愿听到别人的赞美,不愿看见别人对自己的失望,特别是自己爱的人。她害怕有一天,和自己爱的人面对时,他发现自己不是处女……她干脆不再爱人!
可是青春的骚动,内在被人承认的欲望让她渴望有一天,有一个人对自己说:易水蒙!你是我一生的等待!她的生命将会为他燃烧。
看着谢秋玲幸福,看着林子幸福,易水蒙表面上波澜不惊,她觉得自己是世外之人,她喜欢妙玉,自己不过是个槛外人,看槛内人来来去去不是我的。她的画飘逸脱俗,有时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自己都不能明白自己,更别提去找那个能懂得自己的人了。
春天的郊外,油菜花开,她骑上自行车,去寻找风景。刚刚学习了油画,可是她更喜欢水彩。油画的凝重深沉让她更是压抑,水彩的活泼明快才是她春青的本性。
在河边摆好画架,她在河边画风景,阳光微风河水流音,花黄草绿鸟飞虫动,风景中还有她:易水蒙。白衣白裙桔红纱巾……
周子唯在岸边一直看着易水蒙,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和她搭话。
他认识她,他知道她还不认识自己,他是去工大找同学时看见过易水蒙,当时只是觉得她看上去很冷,淡淡忧郁中感觉很美,看见她的一刹那,他感觉得认识她好久了,她不是冷,而是可怕的热!当时他就有冲上去的愿望,只是身边还有一个她。他是接受了李涵的邀请去的工大,李涵是他的同学,在工大读研。他知道她对自己一直就不错,只是自己下不了决心去爱。没有心动的豪情,只是因为合适。看见了易水蒙,他决定了,还是和李涵哥们的好!
他一直在岸边,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觉得自己好似和她在一起,自己就在她的身边,她对着自己轻笑,如雾中远歌,在同一片天空下,我和她……
“肚子饿了吗?”一个好听的男中音在耳边响起,吓了易水蒙一跳。
“我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易水蒙,工大的学生,四大美女之一,我有同学在工大,见过你。”
易水蒙抬起头用眼睛看着他不说话,周子唯笑了笑,说:
“我叫周子唯,去年华工毕业,在光谷一家公司做销售,我家就在河对面的村子里,今天是星期天,我回家给父母扫墓。”
“你父母都不在了?”易水蒙心一下子浸了水,看着周子唯的脸上很阳光的笑脸,有点不相信。
“你是不是认为没有父母的孩子就该天生一副倒八辈霉的苦样,是的,我从小没有父母很不幸,可是我一直相信我的父母会在天堂里保佑他们的孩子,我活着,就要好好快乐地活着,才更对得起我的父母。”
“不谈我了,我看你画了一上午也没吃饭,这碗饭你就吃了吧?我说我有个同学在河边画画,我妹妹非要我给你送饭,菜是我下地摘的,新鲜,饭也是我做的,实在。”周子唯说着说着笑了,易水蒙也笑。
“那就不客气了,谢谢你啊!”
易水蒙肚子也真的饿了,边吃边叫好吃。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和这个男孩在一起很轻松很自然,不加掩饰,很自在。
她突然想到这是因为,她潜意识里明白,这个他,是个能懂得自己的他。她不禁抬头细细观察他:中等个子,五官都很平常,可配在一起显得很正点,皮肤黑黑的,笑容很迷人,只是他的眼睛后面好象还有一个眼睛,是不是心的后面还有一个心呢?
“看我干什么?我有什么不正常吗?”周子唯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站起来,低着头检查自己有什么不正常。
易水蒙笑了:“你做的菜很好吃。”
“对不起,饭是我做的,菜是我妹妹炒的。”说完了还做个怪脸,连连后退说:“不是我,不是我……同学啊,真的不是我,我没有那么能干啊,相信我!”逗得易水蒙饭都喷出来了:“还让不让人吃了?”
“吃,你只管吃,屋里的饭多,一大桶,记得给我家的猪留一碗的行了。”
“你们家的猪就是你吧?”
“错,我是属马的,我妹妹是属猪的,我家里真的还养了两头猪,不过是我爷爷养的。不过,他们都是属于我的。”
周子唯男孩子气十足,潜在的男人味也十足。他走上前看易水蒙的画:
“你画的是什么啊?年轻轻的小姑娘,明艳艳的春天,用什么土黄土红的?我看应该重新调色!”说着就拿笔在调盘里调色。
“不要动,不要你管!你这个疯子。”易水蒙气极了,去抢笔。周子唯笑哈哈地举起笔和盘,易水蒙怎么也够不着。
“我不理你了,你怎么这样?”易水蒙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嘘嘘。
“我还是要理你的。我就是觉得你一个小姑娘,心情要好一点,你的画说明你的心不够明朗,小丫头的心应该是这种颜色。”他调出明艳的黄和绿,洒在易水蒙的画上。
易水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