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全集 - 第四十八章 失心

　　易水蒙走了后，顾岚说什么也不愿去医院，可是她更不想回家，只是拉着陈豫不松手：“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会死的。”她的神态不像是假的。弄得陈豫又烦又躁还发不出火：“非得这样才是爱吗？我又没说离开你！我不会赶你走的，不高兴你可以自己离开啊！不要这样要死要活的，好不好？顾岚！”
　　“是的，和你在一起，就是因为我爱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不要你离开我，请你不要离开我！你要我怎么做啊？我该怎么做啊！”顾岚有点歇斯底尼，可是只有在疯狂中才有更真实的自己，从来她都是骄傲的，就是爱死了也不会说出口的女孩子。她喊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她为自己的失败而迷茫：“我该怎么做啊……”拚命敲打自己的头：“我离不开你！知不知道？”她突然抱着陈豫，在他肩头咬了一口，虽然隔着羊绒衫，陈豫还是觉得她是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他咬着牙，没有吭声。
　　一口咬下去，顾岚心里好受了一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平静下来，松了口。
　　陈豫的语音很平静：“可以去医院了吧？”他的心里可不平静，觉得她太可怕了。
　　顾岚冷冷地不说话，脸上漠然似乎没有自己的事：他为什么不说爱我，为什么不说爱我？哪怕给我一个解释，我心里也会好受一点啊？半天她才转过头：“为什么？给我一个为什么？”
　　陈豫不说话，他说不出这个为什么？也不想解释。爱就爱了，做就做了！心想行动，本性所为，需要问个为什么吗？就和要弄清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的麻烦。要真想追究为什么，他忘不了的是易水蒙微皱的眉头，突然一笑，那份灿烂，让人心境豁然开朗。心中也有痛，可她总有一份简单明朗的笑。而顾岚给他的感觉是累，就是笑都很刻意，或许是因为潜意识中认为：她是需要自己付出一份责任的，她就成了一个负担。
　　“我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吗？”随后他否定了：“为她负责，就是对自己不负责，因为……我不是爱她！这样的爱对她又公平吗？就算是对她公平了，对我又公平吗？可是什么又是属于我的爱呢？”他想起了那个女孩子苍白冰凉的手，年少轻狂的代价不止是生命，还那份对生命的不确定，对自己情感的不确定。
　　“我没想过要去对不起谁，却总是我对不起你们！我也想问个为什么？又有谁能告诉我？”他真是无可奈何：什么又是真正属于自己的真情实爱？
　　到了医院一检查，什么事也没有，医生说顾岚早上没吃东西，一时性昏厥，是因为情绪上的刺激，加上有点低血糖，带她出去吃点东西就好了，如果不放心可以在观察室看一会再走，吃不进东西可以考虑吊瓶葡萄糖。
　　陈豫要留她在观察室，自己去给她买吃的。
　　顾岚不放他走，一下子从床上跳下来：“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打针。”她还有好多话要问呢。陈豫疑惑地看着她，奇怪又佩服女人的变化怎么就这么大？
　　花样年华西餐厅，坐着这对花样年华的人，却没有花样年华的心情。
　　“你还爱我吗？会离开我吗？”
　　陈豫沉默。
　　“你爱过我吗？”顾岚祈祷着。
　　陈豫终于开了口：
　　“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你要的爱。以前只是很喜欢你，因为你很出众。爱这东西，不好说。你知道自从莲子死后，我就不敢说爱了。”
　　“可是你说过你是喜欢我的，你说过爱我的！”
　　“男人床上的话你也信！”
　　“我和你是第一次，我听说易水蒙有个男朋友，她是处女吗？”
　　“她不是，可是，这不重要！”陈豫心想我害就害在这个处女上，让自己不能拒绝。
　　“她不是处女你也要她吗？”
　　“是的，是的，你怎么这么麻烦。是个女人我都要，何况还是个漂亮女人！”
　　“比我漂亮吗？”
　　“是，比你漂亮。女人漂亮不是最重要的，你知不知道？”
　　“我对你不温柔吗？”
　　陈豫想想她对自己在确很好，一点都不傲。
　　“为什么？”顾岚没法再冷静。
　　“你不要这样像个疯子一样，好不好？我和你在一起，你也没吃亏是不是，你不是很喜欢和我上床吗？还有你爸爸也得了不少好处，我不亏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小姐？”陈豫很少说女人的不是，现在他狠心终于说出来了。
　　顾岚一下子呆呆的。
　　陈豫叫过服务生：“结帐！”
　　“你不要走！”顾岚的眼泪流出来。
　　陈豫最怕女人掉眼泪：
　　“哭什么哭，你不是早就说过我是个花花公子吗？知道还要来粘我，怪你自己倒霉。我们分手吧！回家和你家人商量一下，只要条件不太过份，我都可以给你一个比较合理的补偿。”
　　顾岚还想去拉他，可是她看见的是他冷冷的眼：
　　“我送你回家！”陈豫只想快点逃，他的肩膀痛得厉害。
　　“我不走！”想到回家，爸爸妈妈会说什么，顾岚的心都是痛的。
　　“你不走我走！”他不想面对一个哭啼啼的女人，不知是他的心硬，还是他的心太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