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雄全集 - 第十九节     黑蛋

　　吴文杰问的陈克强早有预料，这种事情无法对他解释清楚。没有经历过的根本没有办法理解，难道能对吴文杰解释说他们曾经陷入了共同的处境之中吗？他能理解吗？他能体验到当听到死亡的脚步时那种孤独、绝望吗？至少那个混球也经历过一次，他的浑浊的目光表明他们当时想得差不多。
　　在经历了那种非人的折磨之后，肉体的伤害又算得了什么哪。那个混球当时正愿意受到伤害，他想切断自己的手指就是证明。他是想用肉体的疼痛来麻绳自己，让自己忘却这不光彩的记忆。
　　‘我想他以后再也不会来闹事了。’陈克强有些答非所问。
　　‘我想也是。’吴文杰附和了一句。‘克强，我们既然是好朋友，我提醒你一句。对这人你要小心，千万不要意气用事，最好还是离他远一点。’吴文杰说着说着脸色变得郑重起来。
　　‘有什么事吗？吴哥。’陈克强有些奇怪，这个猥琐的家伙会有什么事。
　　‘这个人非常的危险，经常舞刀弄枪的，最近城里发生的两起雇凶杀人案，警方把他列为嫌疑人之一，但又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这是我听局里的一个朋友说的，而且，他还控制着城里至少一半的毒品生意。此人秉性残忍，为人毒辣、阴险，竟然公开勒索赌场，这些年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他的胆子真够大的。本来我想回来教训这小子一下，打他个口服心服。叫他从此没有脸面在道上混了，没有想到你却放走了他。’吴文杰说的时候虽然带着微笑，但明显让人听出了不满。
　　‘吴哥，你说的我记住了。不过，这家伙到吴文杰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接过陈克强递给他的烟，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接着又开始说；
　　‘当年我放高利贷的时候，黑蛋在赌场曾经贷过我的钱，那时他已经有些名气了。我为了交一个朋友，讲好了连利息都不要他的。但是这家伙认为我是善茬，竟然想赖帐不还。到了后来，我手头上正缺钱用，要了几次他都不给，我只得带着人从他的身上硬抢了过来。因此结下了仇怨。这几年没有见到这号人，听人说是因为袭警被抓了，去年才放出来的。对他来说进进出出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因此跟着他的小弟不是太多，大概不到十个人，但跟他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手里都有枪，做起事来违背常情，乖张暴戾。我们出来混是为了求财，结交朋友，应该义气为重。至少道上最起码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而那混球却无视任何规矩，专门干些黑吃黑的勾当。在道上他早已是臭名远扬，但因为他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道上的人们都惧他三分。没有人愿意公开跟他翻脸。据我所知，这家伙虽然其貌不扬，但心性甚高。从来没有服过什么人。这次你冒着生命危险把他制服了，算得上是一个奇迹。当时他想切断手指，这就是证明。可惜了，我真的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不但不阻拦他。反而就让他们这么轻易地走了。’吴文杰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
　　底是什么来头。’陈克强问过‘歌星’他们，但他们对他的底细似乎知道的不多，只知道这家伙在道上名声很大，是个只闻其名的厉害角色。
　　‘说起黑蛋来，我早就认识他。以前他专门替人要帐，而且，他专门要那些几乎是不可能还钱的死帐。与债主五五分成，有的是三七分，他七债主三。他的那些债主差不多都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之后才找的他，因此可想而知要债的难度。但每次他却差不多八九不离十的能要回来，单从这一点上你一可以看出这家伙所用的手段。他因为长的瘦小，看上去显的年龄不大，其实他也快三十岁了。吴文杰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接过陈克强递给他的烟，点上火，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接着又开始说；
　　‘当年我放高利贷的时候，黑蛋在赌场曾经贷过我的钱，那时他已经有些名气了。我为了交一个朋友，讲好了连利息都不要他的。但是这家伙认为我是善茬，竟然想赖帐不还。到了后来，我手头上正缺钱用，要了几次他都不给，我只得带着人从他的身上硬抢了过来。因此结下了仇怨。这几年没有见到这号人，听人说是因为袭警被抓了，去年才放出来的。对他来说进进出出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因此跟着他的小弟不是太多，大概不到十个人，但跟他的那些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他们手里都有枪，做起事来违背常情，乖张暴戾。我们出来混是为了求财，结交朋友，应该义气为重。至少道上最起码的规矩还是要遵守的。而那混球却无视任何规矩，专门干些黑吃黑的勾当。在道上他早已是臭名远扬，但因为他为人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道上的人们都惧他三分。没有人愿意公开跟他翻脸。据我所知，这家伙虽然其貌不扬，但心性甚高。从来没有服过什么人。这次你冒着生命危险把他制服了，算得上是一个奇迹。当时他想切断手指，这就是证明。可惜了，我真的不知道当时你是怎么想的，你不但不阻拦他。反而就让他们这么轻易地走了。’吴文杰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