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作者:力士人    录入:菲菲    更新时间:2008-07-09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 笑看红尘美梦全集 - 第四十一章

      高自喜的父亲参加这个活动有点烦、腻了,因为年年都参加,年年都自己投自己一票,结果呢,奖还是没能拿到。
      说老实话,自己家里虽然已经盖了这幢漂亮的豪华的两层楼房,也没有揭不开锅的现象。但,还是属于人们常说的那种:马屎外面光,里边一窝囊的情况,因为现在还欠一万多块钱的债,但他竞争不过人家,现在,叫自喜娶香豆,他又不肯娶,心里更烦,想:今年的竞争说不定比往年的更厉害,去了也白去。所以,虽然全村的家家户户、大大小小全出动了,他却不想参加了,就是参加也没用,因为在此之前,许多人都与他通了声气,要求他一定要投他们一票,现在到底投谁选谁他很为难,自己投自己又战不过人家,于是,干脆让自喜一个人去应付应付了事。到底投谁选谁,花落谁家,一切悉听尊便。
      “最差奖”会场设在村中那个以前用来演戏和放电影的露天广场里,高自喜是第一次参加“最差奖”活动,他想不到场面竟是那样的恢宏壮观和激动人心,因为今晚的最差奖活动之后还有县里有名的歌舞团前来为大家作探戈、摇滚、伦巴等精彩的现代舞的表演。自喜从小到大从未见到过这样的场面,
      主席台上,一片灯火通明,村长高得乐正端坐在戏台的桌子中央,美滋滋地欣赏着音乐。他身材长得瘦瘦弱弱的,却也肥头大耳,却因为深度近视,戴着一幅八百多度的近视眼镜,据说是小时候不小心看电视太多而积成的,并不是读书认真看书多的缘故。而且,人未老却已经头发先衰,一年前三十岁未到的人却已经全部秃顶了,变成了头顶上一毛不长的年轻人,据说是因为聪明秃顶所致,可幸的是,他的额前头却又像张乐平先生在《三毛流浪记》里边记载的那个三毛那样,却又很匀称地长着三撮头发,据有人帮他算命时说:这三撮头发有可能会给他的将来带来好运,当然,这三撮头发确实已经给他带来好运——那就是不用花费时间和金钱到理发店去理发,每年节省了不少时间和理发钱。
      而且,这头发长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就不肯再长了,仿佛整个是故意栽上去似的,但又不是栽上去的。开始的时候有人不信,以为是高得乐故意在弄玄虚,自己找来头发粘上去的,曾经偷偷地从他后面去要把它们拨下来,结果痛得他象杀猪般地大叫。这才相信不是假发,是真的。
      那三撮长发在起风逆风的时候,却也能迎风招展,甚是好看。
      三年前,他从省里的一所工商管理学校毕业回来之后,由于有用的人材太多,所以,一直没能找到工作。
      他在大学的三年的时间里,一共花去了三万八千多块钱,当然,按常规,读这所大学最多花二万块钱就绰绰有余了,可是他上这所大学之后,就有了一个特别的业余爱好──那就是泡妞,上课时根本无心听讲,一心只想着泡妞,从大一到大三,他一共只泡了四个,最后到大三时才泡定了一个,是个城里人,据说那妞很爱他,只可惜他书读完后差点没能毕业,勉勉强强地毕业后又没找到工作,没办法,只好跑回家来了,想不到那妞在他跑回家之后却嫁给了一个比她大十八岁的男人,最后还来信象写论文一般告诉他说,她还爱着他,如果他能到城里来工作,她还会离婚嫁给他,当时他气得差点昏死过去,但是他又没那个能耐,也没那个勇气。
      所幸的是,他父母年纪虽老,但在村里开了个小型的加工厂,他没业回家之后,只好去种田,据他自己说他种田很有本事,一般人的最高亩产量都是一千斤左右,而他的却都在一千五百斤以上。
      许多人见他说得有声有色,眉飞色舞,又是大学毕业,为了不屈坏这样一个人材,都一致要推选他为本村的村长,于是,他们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之后,终于在二个月前把高得乐推上了村长的职位。
      人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上任将近三个月了,却一把火也没见烧,大概是因为心里没火,烧不起来吧,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谁也不知道。此时此刻,村里所有都比他老二、三十岁的村干部都象众星拱月般围坐在他身后,虽然有一、两颗星不愿意拱他,但又迫不得已。二十多年来一直在使用的、老得可以进博物馆的高音喇叭正在放着他们最爱听、也最爱唱的《少年壮志不言愁》,只可惜这喇叭由于年久陈旧,放出的杂音比放出的歌的声音还大,这主要是县里的那个歌舞团因为为了多赚几个钱,今晚还要在邻镇的镇上演出,估计到十一点半散场,而高升村“最差奖”的活动这几年来每年一般都要搞到十一点半钟才结束,所以,要看歌舞团精彩的伦巴、探弋等现代舞表演要等到十二点钟左右,而那些世界一流的音响还没能运到会场,否则,放出的音乐一定能震憾人心,催人奋进。
      高得乐一边在听一边唱,一边洋洋得意地想,自己放的这个应该叫《今年奖励不言愁》,只可惜他的喉音不是很好,唱起来仿佛是一只杀不死的公鸡在拼命地嘶叫一般,坐在他身后的村干部一个个都听得鸡皮疙瘩此起彼伏,头昏目眩。
      主持台下的人们不管高得乐坐在主席台上得愁还是得乐,他们只管在主席台下面乱哄哄地吵着,今年的情况与往年大不相同,今晚为了争夺的这个最差奖,大家都在大声地叫嚷着说自己今年种的田地最差。
    快捷键提示:“<-”健返回上页,“回车”键回书目录,“->”健下一页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