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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一周,成亮下午都来接青青出去吃饭。周五就将她同宿舍的人都带去吃了饭,饭后送她们回到宿舍,六个人打起了牌,结果另一队老钻桌子。姑娘们就不让成亮和青青在一家了。可成亮换了队后却老出错牌,她们闹了起来, “不行,那有你这么打牌的。”
“整个吃里扒外。”
“再出错就批斗你。“
“看,帽子都做好了,得自觉了。”
“我可服了你们了,头都快被你们吵炸了。”青青可别跟这群母夜叉学坏了。
“谁叫你做内奸,当然该讨伐。对吧,青青?”
“我哥哥怕吵。你们还是安静下来,那样他才不会出错牌。”
“对,你们静下来。我好好打。”
这回青青她们输了,成亮对青青说:“钻桌子还是我来,你没经验,撞傻了没人帮你读书。”
“方哥,你带我们去银河舞厅,青青就不用钻桌子了,怎么样?”
“那种少儿不宜的地方,你们怎么可以去?!”
“我们早成年了,比你小不了多少。”
“你怎么一副封建家长味道?这可是二十一世纪,男女平等。”
“那我情愿让青青钻桌子当封建。这可没商量。”
“上个舞厅至于那么紧张吗?”
“里面一定有什么秘密。那我们就更好奇了。”
“那里面能有什么新奇的?就花花绿绿的灯,吵吵闹闹的音乐,人又多空气不好,对女孩子健康不利。”
“是吗?方哥,你这么关心我们,那就扶扶贫,让我们都到你公司去勤工俭学,挣个手机。免得我们老借青青的,让你都打不进来。”
“对,对。”
“你们真想勤工俭学?”
“当然。”
“能吃苦?”
“青青行,我们也行。”
“那好吧。我有个工地正缺几个和混凝土的,你们明天就去上班。就是不能穿裙子和高跟鞋。”
“啊?你怎么没诚意?”
“这怎么说?”
“你总得安排我们做点有技术含量的工作吧。”
“我知道你们是学设计的,可我是施工单位,没设计给你们做呀。”
“我们也可以帮你去应酬,公关呀。要不放心可以先让青青培训一下,我们都能喝酒。”
“我们公司的酒,男人都不够喝,那舍得给女人喝。要象青青一样帮我应酬不需要喝酒。你们先到敬老院和幼儿园做几个月,学学侍侯老人孩子就行了。青青可真需要几个帮手。整天不是有人打电话问‘青青阿姨什么时候有空来跟我玩?’就是问‘我那干孙女儿怎么两月没来看奶奶了?’”
“青青,你周末都是去应酬老人孩子的?”
“是啊。他们都喜欢我。”
“真想不到!”
“没想到什么?”就知道你们脑子里都不干净。
“没想到你的公司门槛这么高,做保姆还要经验。”
“对不起,这应酬事关重大,门槛不高不行。”姑娘们就不提打工的事了,可对成亮却动手动脚地亲呢了起来。成亮开始后悔天天来看青青的承诺了。因为他后来根本就没再见过青青跟别的男生说话,而成了女大学生猎物的他,还不得不跟她们周旋,因为没她们陪着他俩,他就心猿意马的,安分不了。还好,就两周青青放假了。
放假那天成亮上楼去帮青青拿东西,正好有人还青青的衣服。成亮回家后,凶凶地跟青青说:“你的衣服可以送人,但却不能借人,知道吗?”
“怎么了?”
“你知道她有病没病?”
“大家都是同学。没病。”
“你知道什么。谁会拿个喇叭喊,我有传染病,离我远点。听话,往后衣服决不能借人。”
“哦。”
寒假第二天青青他们一班人就到外地去实习了。可还没到预定的两周,好多人钱就用完了,老师只好决定提前两天回来。青青想给成亮一个惊喜没告诉他。到了火车站,青青才给成亮打电话,结果一个手机占线,另一个关机。这时天也黑了,他们年青的辅导员,就和另一个男生一起把她送回了家。
青青回家刚洗完澡穿上衣服出来,就听见成亮的车开进了车库。她悄悄躲在楼上不出声。成亮一进门,就自言自语地说:“小丫头,怎么关机了?”他说完就走到电视前背对着楼梯在沙发上坐下。他不停地换着频道。最后干脆关了。
他扯着嗓子唱到:“青青呀,青青,我的好妹妹。何时我才能将你亲个够…”青青这时悄悄地从楼上下来。她走到成亮身后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唱到:“我悄悄地蒙上你的眼睛,让你猜猜我是谁……”
其实青青一下楼梯成亮就知道了。可他顾意装着不知道。听到她甜美的声音,他觉得幸福到了极点。他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将她从沙发后抱过来搂着她发狂地亲了起来。青青有点晕了。
可他又突然放开她,站起来说了声你快去漱口,转身就出去了。青青回过神来愣了,我刚刷了牙,不可能有什么怪味呀。她突然想起了‘除非要跟她结婚,否则管她是不是处女’,便爬在沙发上哭了起来,上天呀!我不是处女。我该怎么办?
成亮开着车到了一个夜总会,他要了两瓶酒就一个人坐下,一杯接一杯地猛喝,一会儿就迷糊起来了,这时一个身着夜礼服的女人来到他身边,成亮大骂:“你她妈的滚开!老子都是你他妈这帮婊子害的,好好的女人不能碰。”
“方哥,你喝醉了。我是符晓蕾。”
“符晓蕾,好象是个朋友…不,不是婊子。那,来陪我…喝喝两杯。”
“来喝。”她递给成亮一个大杯子。他喝了一口,酸的。
“怎么这味?他妈的!你给老子喝什么?“成亮抬起来就往符晓蕾脸上泼。可没泼到她。
“是果汁。方哥,你醉了。我扶你去睡觉。”她扶他进了包箱。把他放到沙发上,就帮他脱衣服。
“你有点象我妹子,她也这么扶我,不过她比你漂亮多了,可她规规矩距,那象你满身骚劲儿。”提到青青成亮酒一下子醒了一半。可这个袒胸露背的女人却抱着他蹭来蹭去不放手,他从家里跑出来本是想灭火,给她这一火上加油,他哪儿还管得住自己。
两点多成亮才回到家,见青青的房间还亮着灯,就赶快去洗澡。他穿好睡衣出来后,青青的灯已经关了。他走到她门前,敲了两下推开进去走到她床边。“回来了。”
“嗯。我突然想起约了个要紧的人,没来得及给你打招呼。吃饭了没有?怎么回来的?”他在床边坐下,也不开灯。
“吃了。同学们一起吃的。你的电话一直占线。辅导员同另一男生就送我回来了。”
“张永贵怕他老婆,借我电话跟前妻通话说他那多事的儿子。这个笨蛋,电话进来也不知道,害得我没去接你,这太危险了,以后决不能再借电话给他。往后你去实习我得跟你一块儿去。你一个人出远门,实在让人不放心。”
“幼儿园才要家长陪同。”
“你上过幼儿园吗?”
“没有。”
“那咱们正好补上。”
青青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听她不说话了,就站起来说:“我走了,好好休息。”
青青道了声晚安后,眼泪又无声地流了出来。这几个小时里青青想好了,他虽然也怕失去我,可只要我做妹妹,做女儿的,因为我不完整,他是不要我做妻子的。我还是考英语出国,免得看见他就管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