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追风樵客    录入:菲菲    更新时间:2008-08-17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 夭桃全集 - 八


      再没人管肖雨的事,好象他是自生自灭的墙头草一般,开始,肖雨还赖着不走,老乡们说得很直接,不走,也不会有人愿意替他操这个闲心,为啥,就因为五保,他这号人,得罪不起,谁让当初偏要粘到一块?肖雨是有苦说不出,当初?当初除了五保,谁又在意过他?跟五保在一块,钱是来得快,日子过得也风光,就是心里头不踏实,说出事哪天就出事了,再者,做的事,缺德,这人,只要还有一些良心,害人的事还是要少做,做多了,到头来,还是害了自己,就因为这层原因,肖雨心里害怕了,不想把自己搭进去,趁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可这个五保,不准他离开,与他当时说的完全两样,看来,这人哪,不能一下子信真了,没见过的事,变与不变,什么时候会变,都没底。
      一是欠了五保的钱,二是不能不挣钱,肖雨心一横,还是会五保那边去了,中间也想过,老子不干了,回家总行吧?可回家能解决啥问题,家里要钱用不说,夏春的身体还不只是个啥样子,看病能不花钱,她家那个样,有几个钱花,他不出力谁出力?这时候不养好了,还能往后拖不成?五保见肖雨回了,又是一脸的笑,先前一样喝酒,称兄道弟。
      “肖雨啊,不是我为难你,你说,现在你不干这个,还能干哪个呢?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你说,凭啥我对你那么好,兄弟吗,兄弟就要同甘共苦不是?总不能光吃肉不挨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对不对?”
      论道理,肖雨自然不是五保的对手,心里有话,也让他压的说不出口。“回来好啊,你放心,我能亏待你?”五保的话滔滔不绝,“不过,有些话明说。我最讨厌反反复复的人,这种人,贼一样难防。”
      肖雨不知道说什么好,闷着头喝酒,有一点他很清楚,再想弃五保而去,已经不能了,现在的架势,成了骑虎难下,不做也得做,除此,几乎没别的可能,这人哪,想不到的事,多着呢。几杯酒下了肚,人又轻飘飘的,好象夏春就站在面前,古怪的表情,不象哭,也不象笑,令他捉摸不透,睁着眼瞅了半天,就是瞅不明白,头一歪,打起了鼾。
      既然又跟五保在一起,肖雨也懒得去想往后的事情,该怎样就怎样,就象俗话说的一样,上了强盗船,就跟强盗玩,玩得过玩不过,凭本事吃饭,愿赌服输,没那么些屁理由。肖雨问五保,真不怕哪一天让警察逮住了?五保一脸的不在乎,“你以为他娘的警察都是好人哪,狗屁!都是些穿了一身皮的畜生,吃起人来,连渣都不吐!我亲眼见过呢,再说,这地方大着呢,来来往往的人成千上万,这屁大的一点事,还不至于惊动他们,都是些贼种,没有油水的事,几个人肯出力?哪一年不抓呀,抓完了吗?抓的都是大鱼,小鱼小虾,他们才不感兴趣呢。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告诉你,就是我们那的,有个家伙去年一年你猜猜弄了多少,谅你都不敢想,十来万哪,好了,今年他就不干了,回家盖房子去了,这才叫过日子,懂不?我算是明白了,这年头,邪得很。说句真话,有是还真怕,一回,两回,次数多了,胆也壮了,你说怪不怪?想过好日子,就不能这也怕,那也怕,娘的,都是爹娘养的,凭什么你穿金带银,餐鱼顿肉,我就跟叫化子一个样?“
      说一千道一万,五保都是在为自己辩护,找借口,理由根本站不住脚;有一句话倒是让肖雨心动了三分,等自己也挣了个三五万的,也不干了,回家去跟夏春好好的过日子,这人哪,谁都稀罕安心的日子,不过,现在的作为,断断不能让她知道,一是夏春会为自己担惊受怕,二是会看轻自己,五大三粗的一个人,为什么就不能做些正经是,就是再苦再累,也比心术不正要强上万倍。
      某些时候,连肖雨都觉得自己跟等着猎物出现的夜猫子一般,两只眼睛,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瞄来瞄去,就跟闻不得臭味的苍蝇没有两样,一伙人,整天游手好闲,人模狗样的窜来窜去,不知根底的见了,还不知他们要干啥呢。成天只知道吃香的喝辣的,手上的几个钱自然来去匆匆,不少时候,就为了弄个饱肚皮,还弄出了不大不小的动静,五保这人是狠,往往出其不意的挣得了不少的好处,虽说用尽了手段,能赢,就是最后的胜利,有些事情,看得肖雨心惊肉跳。
      在一个地方遛久了,周围的环境自然熟悉的很,一天,走在街上,无聊至极,突然看到男男女女络绎不绝,一打听,附近的寺庙搞开光仪式,吸引了不少香客,所以,来来往往的人特多。五保猛地一拍头,对呀,那个破庙,还去过几次呢,人这么多,香火钱恐怕不在少数,心里顿时有了主意,带着一伙人夹在进香的人群中,刺探虚实去了。进了庙宇,杂在众多的香客中,装模作样的烧香拜佛,四处踩点,进香的人太多,只顾自己磕头,烧香,还愿,没有在意他们的反常,转了两天,庙里的情况摸了个八九不离十,庙不大,就四五个和尚,一个小尼姑,五保心里拿定了主意,布置好人手,只等天一黑,好实施他们的计划;五保把话说得特轻松,反正是别人施舍的钱财,不拿白不拿,不知道拿才是孬种。
      蛰伏到夜半,早已等不及的一伙人翻墙而入,按照事先的分工,把几个门锁了,人守在窗户边,有人要是敢露头,出来一个逮一个;径直找大和尚,主事和尚的房门一蹭就开了,不由分说的绑了,逼他交出庙里的香火钱。稀里糊涂地被人绑了,老和尚早已五佛升天,一句阿弥陀佛也念不出,两条腿筛糠一般抖个不停。
      “要钱还是要命?”五保揪着老哈尚的领子,两眼凶光,“要命,就赶快把钱交出来!”
      老和尚瞪着五保,不出声。“装哑?今天就是个哑木头,老子也样让你开口。”五保咬牙切齿,一脸的凶狠,“不识时务是不是,好,肖雨,扇他!“
      老和尚少说也六十好几,肖雨还真出不了手,正犹疑间,五保骂骂咧咧,“发什么呆,你,这会子还想当好人?门都没有,是死是活,都连在一起。“不等肖雨反应过来,抬手就是两耳光,啪啪两声,响在老和尚的脸上,象是痛在肖雨的心里。这一刹,肖雨肚子里啥味道都有,真是一念之差,上了五保的船,这五保,心大概不是肉长的,黑着呢,为了前,就没有他不敢用的手段。
      “说不说,你!钱放在哪儿?”五保声色俱厉,一点一点折腾着老和尚。肖雨见老和尚死不开口,知道他想等同伙来塔救,可他不掂量掂量,有这么笨的强盗?恐怕那几个和尚尼姑,早让人控制住了。
      “你别指望有人来救你,这么把年纪,何必非要受些皮肉苦?”肖雨暗示老和尚早说实话,少受些折磨,碰上五保,算他倒了八辈子霉,硬挺,是挺不过的。
      “你说不说?”五保就是凶狠的狼,叫声在静寂的夜里格外恐怖。老和尚干脆闭上眼,懒得理他。
      “五保哥,小尼姑说了,钱就在老和尚的房间里。”有人跑过来报信,“五保哥,要不要把小尼姑也弄过来,这骚货还真是个美人坯子呢。”
      “瞧你这点出息——弄过来,让我瞅瞅,也开开眼界。”转过头对肖雨说,“搜!”
      就那么大的一个地方,片刻工夫,肖雨就找到了装钱的钱包,五保拎在手上,似笑非笑,又扇了老和尚一巴掌,“我看你说不说!”正要弄新花样的时候,小尼姑带了过来,虽说是一脸的惊恐,一张粉脸,还真是有些爱人。
      “不赖,不赖,这么漂亮的女人躲到和尚庙里来,不怕街上的男人闷得慌?——六子,那边咋样了?”
      “差不多,虾子正在收拾。”
      “那好,告诉他们用心些,动作快一些。——肖雨,把这小尼姑的衣服给我扒了,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么俊俏的尼姑跟街上满地跑的鸡有啥两样。“
      小尼姑绝望的尖叫,老和尚低着头,一口一声罪过,忽然抬起头,破口大骂,“畜生,你们这帮畜生,朗朗乾坤,怎容得你们胡作非为1“
      “喊呀,你喊呀,告诉你,叫破了喉咙也管个屁用!罪过?啥叫罪过,你说,三四个和尚,一个小尼姑,就没有唱过骑马看花的好戏?我看你们白天口口声声佛不离口,夜里,一样是两堆烂肉,男盗女娼,跟我们分什么彼此?把老和尚也扒了,我倒要看看,尼姑和尚光着身子站在一起,是啥个样子。“
      五保的话不容抗拒,肖雨动作稍慢,都招致他的呵斥。肖雨心一硬,三下五除二剥去了老和尚的衣服,老和尚拼命反抗,哪里是晓雨的对手;小尼姑就更不用说了,早被六子扒的一丝不挂,赤条条的僵在那里。六子反剪她的手,她的****暴露无遗;小尼姑的眼神灰暗至极,倒是让肖雨想到了就要被老猫吃进肚里的小老鼠的眼神。
      “本来,要看看你们两个如何表演,现在老子没了兴致。把这两个家伙给我面对面的绑起来,深更半夜的,我叫他们好好亲热亲热。“五保走到小尼姑跟前,色迷迷地碰了碰她的奶子,“真是一对好东西,只要是男人,看了保准魂不守舍。可惜今天没时间,不能让我这些兄弟好好享受享受。”回头凶巴巴的,“你们两个,麻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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