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虎哥,救命 作者:贾平凸    录入:菲菲    更新时间:2008-07-19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 满世界找你全集 - 十七 虎哥,救命

      殷建军的日子也难过起来。
      他不是缺钱花,不是少酒菜,更不是寡乏美女。
      他什么都有,什么都多,什么都取之不尽。
      随着财富的日积月累,经验的不断增聚,可以说,他成了商海里的能手,人群中的佼佼者。
      殷建军太顺了。事事顺,天天顺,年年顺。
      他有缺憾么?有,那就是女人玩不够。现在社会制度不允许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如果法律网开一面的话,他定然会将天下美女尽拢其怀,养着,宠着,享受着。
      鉴于此,他锐利的目光在人堆里不断寻寻觅觅。凡模样周正的,不论少女少妇,他都上心,都想来一手使一腿。
      他最喜欢好女人的眼睛,鼻子,嘴巴,脸蛋,耳朵,颀长的颈,硕大的乳,柔软的腰,纤细的腿,灵巧的脚。。
      俗话说月满则损。人气太旺,必遭不测。
      他的问题,正巧出在追逐女人这件事上。
      他拥有女人,却不能享受女人了。
      世事万物,都有度量。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更况非钢铁浇铸的血肉之躯的他呢。
      他纵欲过度。人未老,阳器却先衰萎后颓竭。
      这还不是与匡妮纵欲才开始。祸根不知何年何月何时在何女人那儿深深地种下了,只是他不经意,全忽视了。
      匡妮的遽然出现,他春心勃发,频频放飞了逑逐生命白鸽的情汁。可是,好景不长,他又衰败下来,而且是一塌糊涂,彻彻底底搭上了身体的本钱。
      丧失了功能,无异于行尸走肉,无异于生命的嘎然终结。
      作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还有何颜脸苟且偷生。
      每当与最为醉心的女人匡妮四目相碰,看到她因性饥渴而放射出幽怨的光芒时,殷建军心像猫抓了般难受。他恨不能拿起一把利刃自戗。
      “要不,再看看医生吧。电视上天天广告,说有神医呢。”
      一天,瞧殷建军依然痛苦不迭,匡妮温婉地规劝说。
      “咋看?金枪不倒丸,‘伟哥’,‘虎哥’,换着吃了个遍,屁作用也不起呀。”
      殷建军说。
      “也许是心急了。说明书上说要足三个疗程。一个疗程半个月,可是你每样只吃三五天,就没了耐心,躁火火换药。以我之见,量不足,效力肯定出不来。”
      匡妮说。
      “也不全是那么回事。我听街道一位离休干部说,金枪不倒丸吃一颗见一次效,伟哥有效期是十头八天,而虎哥威力就更强,十五六天都软不下来。让软的话,只有净纯脑子,排除杂念,才能处于休息睡眠状态。别的法子,根本解不了事。”
      殷建军说。
      匡妮听了,“唷”地一声颤音,顺势倒在长条沙发上,胸脯急剧起伏。
      殷建军瞅见,凑了过去,展开有力的臂膀,搂了匡妮,歉疚地说:
      “宝贝,甭这样。你一这样,我的心就流血,怎么着也止不住了。”
      说着,殷建军的手进去,攥了匡妮弹性极好的大乳房,翻来覆去地揉搓。匡妮“啊 ─啊─ ”呻吟的同时,两只手狠狠地击打沙发的下沿和靠背,屁股一上一下颠覆着说:
      “到下面去,快到下面去!”
      殷建军像泄了气的皮球,疲软在一旁。他痴望着天花板,喃喃地说:“我是个废人了!”
      匡妮鬓角全是汗渍,头发湿淋淋地,像是刚刚沫完浴。但她还是刚才的姿势,眼睛依旧闭着,泪水如一颗颗晶莹的珍珠,从眼角滚滚而下。
      殷建军看匡妮如此悲伤,翻坐起来。他挽了匡妮的手,声音柔柔地说:
      “宝贝心肝,甭这样,你一这样,我连活一天的勇气都没有了。”
      殷建军的话像催泪弹,刚一出口,匡妮的泪水喷涌,眼角上挂一条雨线一样了,极似秋天房瓦上的连阴雨下落那般。
      殷建军皱了皱粗壮的眉头,摇着匡妮的肩膀,沮丧地说:
      “宝贝,我不行了。我不能耽误你的青春,好在现在社会开放了,我的思想观念也开化了。这样吧,你随便物色个相好的,在外面搞也行,在家里搞也可以,只要不太过分,只要不让我碰在当面。但是,有个条件你得答应下来,你不能把心给她,更不能跟他走。我们俩还得长期在一起,做一世一生的夫妻。”
      立时,匡妮睁开眼睛,惊讶地上下打量着殷建军,问:
      “殷建军,你真这样想?”
      殷建军点了点头。
      匡妮又问:“你不怕吃亏?”
      殷建军说:“权当让狗咬了一口!”
      “孬种!”
      匡妮手起掌落。
      殷建军一手捂了脸颊,惧骇的眼光偷偷看着匡妮,大气不敢呼出一口。
      匡妮浑身颤抖着说:“殷建军,好你的一个随便!你还没死么,等你死了,我当然要随便了,我总不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吧!现在,你我这样,你让我怎样随便?假若随便了,你还不把我骂死!男人的心比针尖还小,你当我不知道。”
      殷建军听了,喔喔喔地哭了起来。他一边吸鼻涕一边抖肩膀,委屈地说:
      “匡妮,你就那么尖刻吗,说话像刀子一样割人。我那些话,都是一时气话,一个字的真意都没有。咱俩这么段时间了,情深意切,关系像水和鱼儿,禾苗跟雨露一样,谁能离得了谁呢。特别是我,即使那东西不成了,但我爱你的心丝毫没有松懈,不信你摸摸我这儿。”
      殷建军把匡妮的手拉向胸脯,匡妮顺势,张了双臂,搂住殷建军,说:
      “建军治吧,病能治好的。现在更主要的是你自己要有信心。这病,百种药都抵不上良好的心理状态。”
      殷建军破涕为笑,碰了碰匡妮的额头,说:
      “好吧宝贝, 我听你的话, 树立起雄心壮志,治病。”
      匡妮听了,欢喜得伸出红里透白的软舌头,向殷建军递去。殷建军早已看见,及时接了,凶狠地一下又一下朝自己口腔中吸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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