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皇后全集 - 第五章 郊外狩猎

　　“雨樱若！”还没见到人就听到她的怒斥声。兰淑儿大步跨进门槛，气冲冲地走到雨依然面前，用力地瞪着雨依然。
　　“樱若给姐姐请安了。”雨依然微微曲了曲膝，朝着兰淑儿行了个礼。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兰淑儿上前一步，扬起手就想要打雨依然一个耳光。
　　雨依然猛地闭上眼睛，强忍着心中想要避开的念头，就这么直直地站在原地。
　　“你是谁？！快给本宫放手！”没有预料中的疼痛，但却听到了兰淑儿的怒喝声。雨依然睁开眼睛，只见雨穆辰面无表情地拉着兰淑儿的手腕，一语不发。
　　“你这个该死的男人！你听到没有？！本宫叫你放手！”兰淑儿用力地挣扎着，但却丝毫不起作用：“你们这帮狗奴才！看见有人欺负主子不会上来帮自己的主子啊？！”
　　“穆。哥哥！你放手吧。”雨依然焦急地在一旁说道。
　　“她要打你！”雨穆辰沉声道。
　　“。你放手吧！”雨依然别过头，不去看他的眼睛。
　　雨穆辰深深地看着雨依然，紧抿着嘴唇不说话。
　　“喂！你听到没有？！”兰淑儿用力挣着他的手，怒喝道：“你好大胆！知不知道本宫是谁？！你快放手！”
　　眸子一沉，雨穆辰用力地甩开兰淑儿的手，便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穆。”想叫住他，但最后雨依然还是止住了这个念头。
　　“雨樱若，本宫告诉你！本宫是不会就这么罢休的！”兰淑儿揉着发红的手腕，厉声说道：“本宫和你！还有刚才那个莽夫没完！你们就等着死吧！”
　　七夕有些看不过去了，想站出来说话，但却被雨依然拉住了。
　　兰淑儿瞪了雨依然好几眼，才气冲冲地离开。
　　“娘娘。您刚才为什么不。？”
　　雨依然垂下眼睑，嘴角浅浅地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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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李珍珍小鸟依人地靠到安祁轩怀里，轻声道：“臣妾听说昨晚您没有去淑妃姐姐那儿。”
　　安祁轩无聊地拨弄着身旁开得娇艳的玫瑰，漫不经心地开口道：“嗯，怎么？”
　　“是为什么啊？”
　　“雨大。”安祁轩微微蹙了蹙眉，似乎并不想将这个话题继续。
　　李珍珍看见他皱眉，连忙转移话题：“对了陛下，您送臣妾的那只鹦鹉可聪明了，它现在会说‘陛下圣安’呢。”
　　安祁轩徒手摘下一朵玫瑰，拿在手中把玩：“是么。”
　　李珍珍看了一眼安祁轩，有些无趣地抿了抿嘴，不再开口。
　　晌午的阳光刺眼地直射到水面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波光粼粼的水面上稀疏地绽开着几朵荷花。它们随着风摇曳，散发出似有似无地清香。
　　安祁轩的视线忽然朝着荷花盛开的方向转去，眼睛微微眯起，目光灼灼地盯着那边。
　　李珍珍注意到他的视线，以为他是对荷花有兴趣，便开口道：“陛下，不如咱们在这湖里再种些荷花？”
　　“嗯。”安祁轩心不在焉地应道。
　　李珍珍微微一蹙眉，便随着他的视线望去，却看见湖对面的亭子上风华绝代的美人。
　　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妒意，李珍珍更加仔细地打量着对面的女人。
　　女人一身素白色华服，手中执着一本书，正专心地看着。她的发髻上只插有一支素色簪子，与身上的衣服刚好相衬。她就是以这种简单却又美丽的姿态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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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您别再看了。来吃些水果。”七夕端着一盘晶莹剔透的水果走到雨依然面前，递上一颗樱桃。
　　雨依然放下手中的书，有些疲倦地揉揉眉心：“你先放那吧。”
　　七夕轻轻点了点头，便将果盘放到石桌上。继而拿起扇子为雨依然扇风。
　　雨依然靠在亭柱上，眼睛无神地看着一池碧绿的湖水。
　　“对了娘娘，夕儿听说过些时日陛下要到郊外去狩猎。”七夕轻巧一笑：“而且陛下还要选些宠爱的妃子一起随行呢！”
　　“哦？”夕儿的话引起了雨依然的兴趣：“郊外狩猎？”
　　“是啊，每年的立夏，陛下都会去狩猎。”
　　“是吗。”雨依然微微沉吟了一会儿，便问道：“日子定了吗？”
　　“是，日子定在四天后。”
　　雨依然点了点头，便抿起嘴唇不再说话。
　　“娘娘也想去吗？”七夕侧过头问道。
　　雨依然吸了口气，微微一笑：“在宫中闷久了，是想出去看看。”
　　“那您和陛下说啊。陛下也在镜翡宫里留宿过，也许。”
　　“我乏了，咱们走吧。”雨依然打断七夕的话，径直站起身来。安祁轩应该是不会带自己去的吧？以他的那种个性，不记仇也记恨。
　　“是。”七夕不以为然地一笑，端起水果盘跟在雨依然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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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珍珍站起身来，为安祁轩斟上酒：“陛下，喝些酒吧。”
　　她的身子正好可以挡住安祁轩的视线，他抬起眼看李珍珍：“朕还不想喝酒。”
　　“可是陛下。”
　　微微侧过头，发现亭子已经空了。心里没由来的烦闷起来。安祁轩不耐烦地沉声道：“你也该休息了。来人，送珍妃娘娘回宫。”
　　“陛下，您不去珍儿那了吗？”李珍珍放下手中的酒杯，焦急地问道：“珍儿已经准备好了酒席。”
　　“待明日吧。”安祁轩自椅子上起身，双手背到身后，看了一眼李珍珍，什么也没说，径直就走掉了。
　　李珍珍咬住下唇，忍住心疼，勉强勾起嘴角：“恭送陛下。”
　　她的眼中升腾起强烈的恨意，嫣红的嘴唇紧紧抿起，心中反复地念着那个让她恨到骨子里的名字——雨、樱、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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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依然站在兰淑儿的夙离宫前，微微垂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德妃娘娘，真是抱歉，淑妃娘娘身体抱恙，实在是不好接见您。”通报的小太监一脸歉意地对雨依然说道：“还请您见谅。”
　　摇了摇头，雨依然无所谓一笑：“没事儿，既然姐姐身体不舒服那就算了。”
　　待那个小太监离开后，七夕一皱眉厉声喝道：“哼，什么抱恙，刚刚不还是盛气凌人的吗？！谁信啊！”
　　“她是特意不想见我，我们又何必死缠滥打呢？”雨依然转过身，朝着七夕笑了笑：“夕儿，咱们走吧。”
　　“娘娘，夕儿真搞不懂你。明明是淑妃她不对在先，为什么您要来道歉？！”
　　七夕的声音响亮，甚至于跟在雨依然身后的宫女们都听见了。她们都不禁抬起头望了望雨依然和七夕。
　　雨依然猛地停下脚步，有些愠怒地看着七夕：“夕儿，这儿是皇宫，人多耳杂。要是你这无心的话被哪个有心人听到，咱们可就有苦头吃了。”
　　七夕微微一愣，便马上明白了雨依然的意思：“是娘娘，夕儿知错了。”
　　微微摇了摇头，雨依然继续向前走去。
　　忽然一只彩色的东西向雨依然扑面飞来，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挡了挡，只觉得手腕上一阵刺痛，紧接着就听到七夕的惊呼声：“娘娘！”
　　雨依然的脚猛地一歪，身子顿时向后倒去。好在七夕眼疾手快第一时间就扶住了雨依然，免去了她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的机会。
　　“娘娘！您没事吧？别吓夕儿啊！”七夕将雨依然扶好，焦急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雨依然勉强站好，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姐姐！”李珍珍从远处跑来，她身后的一个太监手上提着一个鸟笼子。
　　看见李珍珍，七夕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恨意，但很快地就被她掩饰起来了：“珍妃娘娘吉祥！”
　　“快平身！”李珍珍拉过雨依然的手，目光在雨依然脸上快速地打量着，发现她的脸一点也没事时，李珍珍眼中浮现出几丝失望：“姐姐您没事吧？都怪珍儿不好，平时太宠小彩了，以至于它有些放肆，真对不起。”
　　雨依然无奈地轻笑一声：“没事儿，还死不了。”
　　“娘娘！您在胡说些什么呢！”七夕忙拉住雨依然的手腕：“别再说些什么死不死的！”
　　“夕儿你先放手。”
　　七夕一愣，低下头，只看到手上殷红一片，瞳孔猛地一缩，她失声叫到：“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娘娘受伤了！快宣御医！”
　　闻言，李珍珍抿起嘴唇，扬起浅浅的一丝得逞地笑容。
　　鹿鸣宫
　　“老夫已为娘娘包扎好了，还好只是皮肉之伤，不算太严重。”御医捋捋胡须，摇头晃脑地说道：“但不能碰水。否则伤口发炎，便不好办了。”
　　微微颔首，雨依然笑道：“多谢御医。”
　　“对了娘娘，这是药方，您按着这张方子敷药，每日三次。食时一次，日中一次，黄昏一次。”说着，御医便递上药方。
　　七夕接过药方收进袖襟中，朝着御医行了个礼，便站回到雨依然身边。
　　“本宫知道了。那么，有劳御医了。”
　　“老夫告退。”
　　御医离开后，李珍珍便坐到雨依然身边：“姐姐，真是对不起，珍儿。珍儿不是有意的。”
　　“没关系，我不怪你。”
　　“珍儿也想惩罚一下小彩，但。但小彩是陛下赏赐的，珍儿也不好下手啊。”
　　雨依然淡淡地一蹙眉，将头别到一边去，不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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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郊外狩猎的妃子随行名单很快地就传了出来。安祁轩意外地将雨依然也选进了随行的女眷中。
　　安祁轩的决定让很都人都吃了一惊，包括雨依然。
　　“娘娘，看来陛下真的。”七夕后面的话在雨依然恶狠狠地注视下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奇怪，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啊？”雨依然紧抿着嘴唇，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难道又是他的什么障眼法？”
　　“娘娘！您别再想了，早点睡吧！明天我们巳时就离开。”
　　但是郊外的狩猎，的确很吸引人啊。雨依然一叹气，有些烦躁地坐了下来。不管了！古代的郊外自己都还没有见识过呢，而且雨樱若会骑马，自己可是连马都不碰过啊！怎么样都要去试试！
　　翌日
　　“好了，各位娘娘，咱家现在开始清点人数。点到主子的名号，请贴身侍女应一声。”刘公公一挥拂尘，便开始照着名单上的名字念了起来：“淑妃娘娘。”
　　“在呢。”
　　“德妃娘娘。”
　　“是。”
　　“珍妃娘娘。”
　　“是！”
　　“林贵人。”
　　“是！”
　　。
　　一一数来，随行的妃子有六人。而且刘公公是按着妃子的阶品来宣读名单的。随行妃子中最小的只有十五岁，就是李珍珍。最大的不过就是二十一岁，就是林贵人。
　　雨依然是整整二十岁，而安祁轩看上去至少比她大一到两岁。
　　哼，这小崽子艳福还真不浅。这么年轻就当上了种马，是可喜还是可悲啊？
　　“娘娘！娘娘您在想什么呢？该上轿了！”
　　一路颠簸，雨依然坐在轿子里昏昏欲睡。于是撩开帘布，打量着窗外的景色。
　　“娘娘，您怎么了？”走在轿子旁的七夕有些疑惑地看着雨依然：“是不是不舒服？”
　　“夕儿，怎么不见安。陛下啊？”
　　“呵呵，”七夕听到她的话便笑了起来：“娘娘您是不是很想念陛下啊？”
　　“夕儿？！”
　　“陛下是要和妃子分开走的，估计现在陛下已经到了营地呢。”七夕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于是调侃道：“哎呀，我家娘娘看是春心荡漾咯！”
　　“死丫头，看我下轿以后不收拾你！”
　　摇晃了一个时辰左右，终于听到前方有叫落轿的声音，雨依然的眼睛一亮，便迫不及待地走出轿子。
　　成群的帐篷遮住了人们的视线，高大的侍卫们守在各个帐篷的前面，面无表情地直视着正前方。帐篷后面的不远处是森林，一棵棵高高耸立的树木紧紧地簇拥在一起，将绚烂的阳光遮挡得严严实实。
　　“等会儿会有人来带领娘娘们去到你们要去的帐篷里休息，请各位娘娘在此稍等。”刘公公说完便离开了，只留下一群浓妆艳抹的妃子们在原地面面相觑。
　　随后便是分配帐篷，雨依然住的帐篷很不幸地是和淑妃正对面的。这让雨依然扫兴了好久。
　　一眨眼便到了晚上，安祁轩要生篝火，说是让大家一起享用他们今天猎到的猎物。
　　“什么？他们已经去过了？”雨依然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妃子不能去吗？”
　　七夕为难地一笑，为雨依然斟上茶：“娘娘啊，您是会骑术，但是。男人狩猎是和女人无关的。”
　　“那带我们来做什么啊？暖床？！”
　　“天啊娘娘！您在说什么啊？！”七夕忙放下茶壶，冲过来捂住雨依然的嘴巴：“您这么说是大不敬！”
　　把七夕的手拉下来，雨依然坐到榻边，烦躁地将发丝拢到耳后。
　　七夕吐了一口气，将放在桌子上的一件衣服拿到雨依然面前：“娘娘，这是陛下赏赐的衣服。陛下还说，妃子们都要穿陛下赏赐的衣服去篝火。”
　　雨依然瞥了一眼七夕手上的衣服：“这不是维吾尔族的衣服吗？”
　　“维什么？娘娘，这是枫璃国的服饰。”七夕一脸奇怪地看着雨依然。
　　“咳，我知道了，你放在那吧。”雨依然有些心虚地干咳着。
　　拿上衣服，雨依然走到屏风后开始换了起来。
　　“夕儿，这要怎么绑啊？”
　　“什么？娘娘，您走出来让夕儿看看。”
　　“就是腰上的那个腰带。”雨依然一边弄着腰带一边从屏风后走出来，全然不知七夕在看到她以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我的。天啊，娘娘！您。您！”
　　“嗯？”
　　雨依然身着近似维吾尔族装束的粉红色服饰，白色打底，腰间系着一根同色系的粉色腰带，短到膝盖的裙子上，绣着一些繁复却艳丽的图案，裙子从侧边开叉到大腿外侧，但在里面还有一条白色的底裤，裤脚放到白色的靴子里。额上围着以纯白色绒毛为边，粉色丝绸为底的额条。这样穿着的她，看上去虽然具有活力，但又不失平常妩媚与妖娆。雨依然今天的打扮，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到底怎么了？”雨依然摆弄着腰间的腰带，一脸疑惑地看着呈痴呆状的七夕：“夕儿，过来帮我弄弄。”
　　“啊！是，娘娘！”七夕像是刚醒过来一样，忙过去帮她整理腰带。
　　待太阳完全消失在地平线后，篝火便准时生起。
　　妃子们都换上了枫璃国的服饰，一个一个地从自己的帐篷里走出来。
　　雨依然坐到事先准备好的毡子上，无趣地向四周望了望。篝火有四团，两侧整齐地摆放着华美的毡子，最上方搭了一个台子，正中央放着一张大气精致的红木椅。原来还有别的王公贵族，怪不得陛下和妃子们要分开走。
　　“你在看什么？”兰淑儿走到雨依然身边站住，居高临下地问她道：“不会是在看陛下吧？”
　　雨依然把头别到一边，并不打算理会她。
　　“哼，就算你再漂亮，陛下也不会宠爱你的！该死的狐狸精。”兰淑儿白了一眼雨依然，便在她身边坐下：“我怎么会被安排坐到这？就算食物再好吃我也没胃口了。”
　　摇了摇头，雨依然一脸的不屑。
　　“这是什么啊？为什么要坐毡子？”李珍珍指着面前的毡子厉声质问着小太监：“椅子呢？！”
　　“珍。珍妃娘娘，这，这是陛下的旨意。”小太监颤声答道：“原本陛下想是要各位娘娘席地而坐，但是想到各位娘娘乃千金之躯，便加上了毡子。”
　　李珍珍嘴一抿，便不耐烦地说道：“本宫知道了！滚吧！”
　　“是！娘娘！”
　　待到毡子上都坐满了人，台上的锣便响了一声，台下闹哄哄的声音便渐渐地静下来。
　　“陛下驾到——”
　　“陛下圣安！”
　　雨依然跟着人们子毡子上起身，朝着台上行礼。
　　“平身。”
　　“谢陛下。”
　　重新在毡子上坐好后，雨依然便抬起头向台上望去。安祁轩今天身着枫璃国的服饰，欣长的身体被衬得更加健硕，脸上懒散的表情也掩饰不住眉宇间的王者霸气与威武。雨依然微微愣了愣，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继而迅速地将头转到另一边。身边的妃子们也都蠢蠢欲动起来，个个开始整理装容。
　　安祁轩的眸光有意无意地掠过雨依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这位是枫璃国的使节，因为来造访我景和时，正好赶上朕要外出狩猎。”安祁轩懒懒一笑：“于是就请他一起来了。”
　　安祁轩话音刚落，便从侧台上缓缓走上来一个老人。
　　“天呐。”坐在雨依然身边的兰淑儿轻呼出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外国的俊俏郎。”
　　雨依然微微侧过头，紧抿起嘴唇，强忍着不要笑出声来。
　　“咳咳！啊，各位娘娘有礼了，老夫乃是枫璃使节韩汶，今能参与景和王朝一年一度的。咳咳！一年一度的郊外狩猎。咳咳！实乃幸运。”年过半百的老人在台上边咳嗽边讲话，完全没注意到台下的人们已经不耐烦了。
　　“呵呵，韩大人真是过奖了。”安祁轩干笑着打断那位使节的高谈阔论：“韩大人还带来了枫璃国的舞女是吗？那就请舞女上场，让我们欣赏她的舞姿吧！”
　　安祁轩走下台子，坐到最宽大的毡子上，身边立马被一些妃子占去了位子。
　　忽然一阵悦耳的铃铛声响起，众人的目光便向发声处望去。只见一个用丝巾蒙着面的女子扭摆着婀娜的身躯向人们走来，铃铛声便是从她的脚腕和手腕上发出的。忽然响起了音乐，充满着异国的风情，一阵一阵地吸引着人们的注意力。
　　那女子围着篝火不停地舞蹈着，像是美丽的舞蹈精灵，她就是用这种轻快的舞蹈，向人们传递着她的热情，以及对舞蹈的热爱。
　　女子转着圈，渐渐靠近安祁轩，接着便几乎是贴着他在跳。而安祁轩似乎也不反感，直接伸手揽住女子的腰。
　　“那女人！”坐在雨依然身边的兰淑儿一看到这情形便不顾形象地打翻侍女递上来的酒杯：“狐狸精！哪有女人这么不检点？！果然是舞女！”
　　雨依然有些鄙夷地冷哼一声：“你就只会说狐狸精吗？”
　　“你！”
　　“也不换个新的词，你不腻我都腻了。”
　　“看到她这样，你。你不嫉妒？！”兰淑儿转过头，有些不敢相信地瞪着雨依然。
　　“嫉妒？我嫉妒她干嘛？”
　　“你。”兰淑儿望着她，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懒得理她，雨依然自行捻起一块糕点送入口中。被美食吸引的雨依然并没有发现，此时兰淑儿的眼中，渐渐升起淡淡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