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王子的密令全集 - 第50章:黑面神的伤
厅堂中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此刻我的心中充满了不详的预感,他那满额沁流的断弦汗珠,那张惨白无色的面容,刹那间充斥入我的脑海。纳兰揆叙,黑面神,你不会独自强硬隐藏着什么吧!
被这念想顿时搅得心乱如麻的我,飞速提起步伐,奔入了门晋之后的厅堂。
“刘管家,纳兰揆叙呢?”当我跨进门槛时,却没见着本该在厅堂内的纳兰兄弟,惟有几日未曾照面的刘管家正在收拾着看客后余留的茶水杯碟。
“‘恋’姑娘,姑娘家应当步履轻盈,如同金莲云移,您怎可如此大步的奔跑呢!”再这紧要关头刘管家爱教训人的毛病又犯了起来,言语缓慢的尽说些毫无重点的话。
“纳兰揆叙到底去了哪儿?刘管家你别再废话连篇了,快告诉我。”被他惹急的我,按耐不住气的伸出双手,把者他的双肩毫不敬老的拼命摇晃,似乎那答案会连同这阵摇晃一同掉落。
“大人哪,他被揆方少爷抱回房去了,现在恐怕正……”还没听完那老爷子慢悠悠的回答,我便已经急噪的松开束着他双肩的手,飞快的跑出厅堂,向着后一晋的主卧居室箭步如飞的奔去。
“纳兰揆叙。”现在的我已顾不得因一路的心急奔跑,而已然被映染的如同蜜桃般绯红面色,还有那额角的挥汗如雨,刚至居室门外,便不得经许的推开了虚掩的门绯,心急如焚的入了寝室之内。
“哇!”可是如此未经允许创入的结果却是,看见了一幕不该目睹的景象,“你们怎么不穿衣服?”我立即本能的合上了双眼,一副惟恐张针眼的模样,掩面向后边倒退出寝室边质问道。
卧室之内的空气,在我突然闯入的一阵聒噪后,恢复沉默一片……许久之后,我半掩着双眼呆立十尺开外的门槛附近,小心翼翼的偷看几眼卧室中两位体不着衣,对坐盘膝貌似古装剧中疗伤桥段的神色凝重男子。
“你们在干吗?”我打破宁静的轻声试探询问道。
“扑哧!”内室终于传来了些动静。
“纳兰揆方,他没事吧!”我掩着门绯伸出半个脑袋探视着里面的情况,只见到原本还盘膝正座的纳兰揆叙应着方才的一声响动,瞬时摊倒在雕花刻木的软床之上,好似失去了知觉。
“现在他应当没事了,恋阳,稍侯我片刻。”语毕,同坐于床上的纳兰揆方,优雅的起身下了床,穿戴起了散放与矮桌上的长衫短褂后,自袖间抽出一方丝绢,轻按仔细擦去了脸颊颈脖之上滴流的汗迹,姿态悠然的慢步移到我的身边,候下脸面俯于我耳边轻叙到:“我们出外慢谈吧!”
“不必!”就当我们打算轻声聂脚的走出卧室之时,原本已然昏厥的睡躺与床上的纳兰揆叙突然发出了声微弱之音。
“二哥,好些了吗?”他收回了已经跨出大半门槛的脚步,转身又走回了纳兰揆叙床塌边际,容颜关切的问道。
“恩,并无大碍。”他的声音显然气力不足而略显低迷。
“幸亏这回的银针之上未涂渍毒素,否则,你按耐如此长久的时间,早已呜呼艾哉也!但是凭借你的底子,不应当察觉不出银针入体的?”纳兰揆方自腰间的玉石束带隔层中拿出了一枚长约一指,细若发丝的银针递到了纳兰揆叙的跟前。
“哇,好细的针呢!”我凑上前一连惊奇的夸张赞到。“如此细长的针,难不成真的是方才自他体内取出?”我没心没肺的指着面前卧躺在床,仍然保持我黑脸状态的纳兰揆叙说道。
“恩,只是二哥你怎会没发觉呢!对了,今日兵部也无差事需要查办,你更无可能有机会与人交手,那这银针如何会伤及到你体内?”纳兰揆方替我问出了部分疑问。
看着眼前的这跟银针,虽然我脸面上丝毫没有显露出半点关心的神色,但直觉总是牵引着我的思绪,游回了之前胡同之中纳兰揆叙的那声突如其来的‘小心’,而随声应落眼前的道道银白的光束,不会正巧与眼前这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有所关联吧!我凝望这眼前依旧黑面的他,心中猜疑不定的思虑着。
“眼前这些并不重要,我休息一阵即可,只是大嫂的安全暂时需要你替我照顾,今日七格格的突然造访,总令我心生不安。”鹰鸠般锐利的眼神自那张病颜上跃现,我实在没胆量当着他们的面说出今日酒楼所发生的事件,以及也许会为纳兰夫人带来的麻烦。
“既然你没大事,那我先回房了,你好生休养吧!”一想起自己惹下的祸水,我心虚的想要早些回访思量对策,说完我便大步流星的退出了他的卧房,沿向小池花园方向径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