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世无双全集 - 第一章 案中案(5)
卓一凡听后立刻加鞭离去,数名黑衣人见状马上向前追去,太平道人又紧随而来,黑衣人马上翻身又出数十种武器以风驰电势的速度打向太平道人,道人立即凌空一翻,身轻如燕,又出数掌速度快如闪电一掌打落暗器,数掌打在黑衣人身上,瞬间众人倒地而亡……!
文姬正为长空整理服装,突然紧紧抱着他问道:
“你为何要提前决战?”
“因为我不想你再为我担忧,我答应你此战之后我们就退隐江湖,找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生活……,”长空扶摸着文姬那美丽的面道。
只见她点了点头,两人紧紧拥抱着。转眼间已是黄昏之时,乌云遮掩了半边天,雷电交加仿佛在陪衬着这战争的恐惧,众人都都不禁露出期待之情,一目这两大剑客的惊世之战,白云飞早已站台上,那股无双的剑气不停在压迫长空,但他并不畏惧,因为他就是那位剑白如雪、冷如冰的少年,两人怒视对望,身上所发出的剑气以不停地相撞,末出招已使得旁人胆战心寒,突然雷一响,剑已出鞘……。
“且慢”忽然从背后传来一个雄亮的叫声,众人不禁回头一看此人,原来是卓一凡,只见他气喘喘地看着长空指着文姬道:“她跟本就不是白文姬而是公孙城之女公孙文婷,她故意骗你就是为了借白云飞之手把你杀害,难道你一直都没有发现她手臂上有个弯月的标志麽?”
这时长空才恍然大悟心里暗想难道文姬一直用手巾围着的伤痕就是那个标志……,想到这里长空立刻转身投出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到道:
“是否和他所说的一样?”
只见文姬咬紧双唇忍着泪水点了点头,此刻长空的心犹如晴天霹雳一样粉碎,口中喃喃叹道:
“难道一切都是假的?”
文姬看着他不停地摇头,此刻已两泪俱下大叫道:“不是这样……!”
“红颜祸水,死不足惜!”白云飞用手一指,长空的剑立刻离鞘而出,刺在文姬的胸膛,立即倒地,长空一把抱起她狠盯着白云飞怒吼道:
“我要杀死你,”
随即执起长剑向他刺去,文姬扯住他的衣服痛苦地摇头道:
“不…要…这样”长空连忙抱紧她,眼眶已挂满泪水,此时雨倾盆而下,雷鸣冲天,文姬用那双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他的面道 ; “对…不…”
“不要说这些,我只要你说一句爱我……”
文姬含着泪水痛苦道:“爱…只想和…你永远一…起……”
“那我们现在就走,只要你想去哪我都随你去……”长空慢慢地抱起她,但她的手却随之倒下,此刻他的心如刀割般痛苦,他用尽毕生的力气紧紧地抱着那冰冷尸体一言不发,风冷。雨冷。心更冷,还有什么能让他镇作起来,长空抱起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天地之际,本是惊动天下的决战,却演变成生死的离别,众人看得心酸不己。卓一凡笔直地站着任凭雨水狂打,错与对他自已都无法衡量,本是为救长空却反而害了他,他宁愿死的人是自已也不愿意是文姬,但一切都已成为历史他无法改变,太平道人拍拍他的肩膀叹息道:
“一切都已注定。”
夜如此的无情吞噬寂寞人的心,梨花漫天散落本是美好的风景,此刻却是一幅凄凉的画面,长空还紧紧地抱着文姬那冰冷的身体犹如一塑雕像,一动不动但泪水最终还是流下,他爱她曾经爱的山盟海誓,山嘣地裂,现在却爱的肝肠寸断,生不如死,痛苦已占领了他的心灵,黑夜淹没了他的身影……。卓一凡负手站在楼台,深夜还久久不能入睡,惨淡的月色犹如他现在的心情悲痛交集,他对长空已充满内疚,他不知道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但故事终有个结局……。无情的黑夜已渐渐离开,热情的阳光已洒满了大地,卓一凡已早早离开,由于昨日所发生的一切,使得他的面色苍白憔悴,他已笔直地站在皇上的寝室,皇上见他已回来开心到连伤口流血都没注意,
大喜道:“卓少侠是否已把玉佩找回?”只见卓一凡默默点头却沉默无言,然后在衣袖拿出玉佩递交皇上,黄接过手后开心得不知如何表达,过了半晌才开口道:
“少侠是如何寻回玉佩?”
“皇上、皇上…”就在这时门外有一个身负数伤的侍卫匆匆忙忙跑来道:
皇上立刻把原本开心的表情收起大惊道:“有何事快说”
只见侍卫紧张得不知所择喃喃道:“有一名叫长空飞雪的刺客擅闯后陵夺千年聚魂丹,守陵侍卫已被杀死,望皇上快下令支援否则…”
“潇剑、莫名、彭飞你们立刻前去捉拿长空飞雪归来。”皇上紧张得不知所择,连伤口流血都置之不理,卓一凡听后更是大惊失色,立刻跟随潇剑而去,片刻室内只剩皇上一人,过了半晌,突然从门外传来
“望皇上注意龙体,请勿过于忧伤,”随后走进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左右的中年人,嘴角留着两撇胡子,一副慈祥的笑脸
皇上叹息道:“原来是皇叔,你叫朕如何不忧后陵乃是先皇的清静之地现在却有人来闯,你说哪有不忧之理。”
“那皇上大可放心后陵机关重重,就算长空飞雪有三头六臂都难以闯入,”皇爷微笑道,转眼间又露出一副大惊的表情,指着皇上的道:
“皇上伤口在流血,先解开衣裳让微臣帮你处理,”说着连忙在衣袖中取出手巾,帮皇上清理伤口,突然皇上惨叫一声立刻倒地而亡。原来手巾上有毒,就在这时从门外传来“砰、砰”两声清脆的掌声,接着又传来
“我一直都不明白为何铁义南会用带毒的长刀砍伤皇上,原来是有此一事,皇爷真是心机紧密”皇爷立刻转身向门外望去,原来卓一反正向皇爷走去。
皇爷微笑道:“若不是这样,文武百官怎能相信本皇呢?”
卓一凡在皇爷身边转了一圈微笑道:“那皇爷为何要在今日下手呢?”
皇爷用奇怪的目光在卓一凡身边打了圈大笑道:“凡知道秘密的人都会死,难道你不怕吗?”
卓一凡大笑道:“怕,但我更想知道答案。”
皇爷笑得更大声道:“好,本皇就让你死得安心,因为本皇已得到国库的钥匙,所以他就要死,还有你…”说着拿起身边的长剑向卓一凡刺出。
“皇爷先别急在下还有话要说…”卓一凡冷冷道:“请皇爷过去看清皇上,”皇爷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但脚步已不由自主的走到皇上身边仔细地观察,从那得意的表情瞬间转为愤怒,然后用手在皇上面一扯,原来皇上是假的。
皇爷盯着卓一凡大声失色道:“:”为什么是他?“
卓一凡笑得悠然道:“难道皇爷不认识他?他就是那位被你收买的太监。”
“你怎么知道的?”皇爷站了起来大惊道。
只见卓一凡笑得更悠然道:“我初次见他时就发现他不停地用衣袖掩盖手上的手链,那时我就怀疑他心中有鬼,然后待他走出皇上寝室时,我就故意吓唬他没想到他一紧张起来就搜真话,一个小小的太监根本没可能买得起这么昂贵的手链,所以我肯定他是被人收买,而我一直不说出是为了斩草除根。”
这时潇剑和彭飞一起扶着皇上进来。
皇爷更是大吃一惊口中喃喃道:“你们俩不是去了后陵吗?”
卓一凡微笑道:“既然皇爷声东击西那在下只好将计就计,莫名早已被我拿下,举旗通知皇爷的人也是我。”
皇爷大惊道:“你是怎么怀疑莫名的?”
卓一凡笑嘻嘻道:“因为他故意引我去找太平道人却在中途把我刺伤,还有他扮成中年人和孙公城谈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虽然认不出他,但他的声音我早已认出,而且玉佩早已被我找回来。”然后走到太监身边拿起玉佩。
皇爷更是大惊道:“你不是一直在长沙养伤吗?为何会知道这么多?”
“因为我是故意受伤,让你们放松界备,好让我暗中调查。我故意让韵霞绣惑公孙城然后把他灌醉,好让我拿走他的钥匙,然后再吩咐四鼠去月影楼查个究竟,果真发现玉佩。”卓一凡大笑道。
皇爷昂天长叹道:“想不到最后还是败给你,你是何时开始怀疑本皇?”
卓一凡笑得更大声道:“就在薛长清查出铁义南和公孙城底细时,我发现他们俩人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与皇爷有密切关系,铁义南是皇爷向皇上推荐的人才,而孙公城是皇爷的义弟,还有关键一点就是若皇上出事,皇爷当然是最大的受益人,所以我怀疑皇爷就是幕后主谋。”
“皇叔为何要如此对朕”这时皇上才缓缓开口道。
皇爷狠盯皇上昂天大笑几声道:“为何如此,哈哈,为何如此,你可知道这皇位原本就属于本皇的,当年先皇已册封本皇为太子,就在册封当晚你父皇说要为本皇祝贺,本皇信已为真,没想到他居然会加害于我,他事先把我灌醉,然后在外面找几个风尘女子回来与我缠绵,他自己却去跟父皇告状,让父皇对我失去信心,这不但他还多次在父皇面前抹黑我,结果父皇信已为真,费了我太子之位,改立为他,他登基后还处处对我防范,朝政大事一概不让我处理,他不仁我不义现在所做一切都为自己拿回公道…”
“冰封三尺,非一之寒,想必这个计划皇爷已部署多年?卓一凡羊天长叹道:”皇爷一直以仁慈满天下,今日之后恐怕百年英名一朝丧,“”成是皇败是寇本皇从不后悔“
难道皇爷还想刺杀皇上?“
皇爷点点头道:纵然今日有千军万马本皇都非杀他不可,以雪此恨。“
“恐怕皇爷杀皇上不成,反而断送性命。”
哈哈“皇爷仰天大笑数声,指着卓一凡萧剑几人道:”就凭你们几个?“
“非也”卓一凡平静道:“那是谁?”
“是我”突然从外面传来一声充满傲气的声音,随之一股无双的剑气伴随而来。
皇爷立刻转身望去,大惊失色道:“白云飞你为何在此?”
卓一凡悠然道:“是在下叫他来的。”
皇爷用好奇的目光盯着卓一凡,只见卓一凡笑得更悠然道:“在下忘了告诉皇爷,三鼠在月影楼寻玉佩时刚巧发现鸣山剑谱所以就顺手带回来,是我把它交还给白云飞叫他来对付你,”
“看来本皇真的小看你了。”皇爷苦笑道。
白云飞狠狠地盯他冷冷道:“你为何要杀我二叔?”
“因为他知道的事太多所以我要杀他灭口。”
“那他为何要帮你偷剑谱?”
“因为他你女儿在我手上。”皇爷仿佛没有一丝恐惧微笑道,白云飞眼中早已充满杀气狠盯着他道:
“那你把文姬怎样?”
皇爷笑得更悠然道:“放心,本皇早已把她放了,她已在清风道观入尼了。”
“我杀了你”说着白云飞手中的紫霞剑早已出鞘,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出鞘,一剑七式,此乃鸣法之七剑下山,再配紫霞威力无穷,所到之处万物皆断,皇爷立刻向后翻身剑出鞘,同样剑法,一剑七式,剑气相撞星光四起,瞬间又恢复平静,此时四周已赶来侍卫守护皇上。
皇爷负手站立大笑道:“人说白云飞剑学奇才,手中紫霞从不出鞘,为何今日破例?”
“我要用紫霞为二叔报仇。”白云飞笔直站着道:“你已学了鸣山剑法?”
只见皇爷大笑点头道:“没错,本皇让你见识一下万剑归宗吧。”陵空一翻,剑又出鞘,剑气漫天散落。如星光四闪,无处不在,直向白云飞喉咙刺出,威力无穷,剑光已打到面前,白云飞手中紫霞又出,人剑合一,犹如离弓之箭,直向剑光刺出,途中已变化无穷,突然两光相撞,如烈日般刺眼,根本无法看清,只见瞬间两人已错位交换,笔直站着。
白云飞嘴角一渗出鲜血微笑道:“皇爷别忘了,我能创剑谱,自然会解剑谱,”皇爷随即倒地,胸膛插着紫霞剑,面上还挂着一副惊讶的表情,一切又恢复平静,这时萧剑才开口道:
“卓兄为何江南四鼠会帮你去偷盗玉佩”
卓一凡大笑道:“难道你已经忘记是我还他们清白的?而且还帮段海报了仇,他们帮我盗玉佩就是为了报恩。”
“ 那长空现在在哪?”被萧剑这样一问,卓一凡心中的内疚又涌了出来他又何尝不担心长空呢?在他的心中长空比任何一切都重要,包或自已的性命,这是他们之间的友谊,他不停地叹息。
皇上这才缓缓开口道:“卓少侠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朕能够做到就一定满足你的要求。”只见卓一凡不停苦笑,突然从外面传来数声惨叫,接着门外已走进一个白雪长衣的少年,两须白发,面苍白得让人心寒瞧悴得让人心痛,眉羽间散发出一丝寂寞,眼中却充满仇恨,此人原来是长空飞雪,他竟然一夜白发,
“长空”卓一凡脱口而出,只见他毫不理会眼中若无其人,一步一步向皇上走去,侍卫马上向前阻拦拿起大刀向他砍去,剑光一闪一收几人倒地而亡,然后用剑尖指向皇上指道:
“把千年聚魂丹交出来否则死。”白云飞跨步站在长空面前,两人互对望白云飞冷静道:
“你我还有一战之约。”
长空不悄一眼道:“你已受伤若现在战你必死无疑,一个月后我自然到山庄找你寻仇。”
“好。一个月鸣山之战”然后转身对卓一凡道:“恩已还,从此互不拖欠”然后腰身一跳瞬间已在视野中消失,就在他们说话之间萧剑和彭飞早已站在皇上面前。
萧剑看着长空道:“为何如此?”
“把千年聚魂丹交出来。”长空冷冷道。
突然卓一凡跪下道:“皇上方才对在下所说的要求是否还在?”
皇上微笑道:“当然还在,君无戏言”
“那在下的要求就是把千年聚魂丹交给长空。”
皇上大吃一惊道:“不可,仙丹乃是皇室之物怎能交给他人”
“那难道皇上吃言?”这话说得皇上口哑无言,只因自己有言在先,就算自己有七舌八舌也难以辩解。
过了半响皇上才缓缓开口道:“把千年聚丹交给长空飞雪。”卓一凡转过身看着长空那落魄的眼神心酸不已,两人始终无言,心中的话已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表达,长空接过仙丹跃身一起,消失在视野中,卓一凡看着那孤单的身影不停地叹息。
皇上感叹道:“今非昔比,他现在已无情,少侠不如留下担任一职如何?”
过了半响卓一凡才缓缓收复情绪微笑道:“在下一直习惯自由自在的生活,望皇上见谅。”
皇上大笑道:“那少侠今后若有意任职随时找朕,朕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
“那在下在此谢过。时候不早在下先行告辞。”卓一凡已走出了皇上的寝室,
“慢着”萧剑随后跟来道:“兄有何打算?”
卓一凡微笑道:“寻找长空。”
“那兄保重,勿忘我”萧剑抓紧卓一凡双臂道。
卓一凡点点头微笑道:“你我相识虽浅,却犹如知已,望兄保重。”两人就此别过。离开皇城时已是黄昏,微风吹过,抚摸着卓一凡那光滑的面,吹动着他身上的衣衫,路上他一直显得心事重重,忽然抬头看见远处有一人正负着手站着,年纪四十有余,留着细长的胡须,原来此人便是公孙城,
只见他仰天长叹道:“若不是我太过轻视你,大哥和文婷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今日我就要你一起陪葬,以慰他们在天之灵”
“你说得没错若不是因为我,长空就不会失去文婷也就不会变得如此落魄。”卓一 凡失落道:“你杀了我吧。”公孙城转过身用那双愤怒的眼神盯着他,突然跃身一掠,一掌打过去,这一掌正是江湖失传多年的消魂化骨掌,此掌被称为掌中霸王而且阴毒无比,凡中此掌之人都会尸骨全无,想不到公孙城会使出如此阴毒的一掌,掌已打到卓一凡面前,以是必死无疑的局面,突有一道剑光破空而出,直向公孙城刺去,公孙城见状立刻收身一闪。
“长空为何在此”卓一凡大惊道。只见他毫无反应,笔直
地站着,公孙城狠狠地盯着他,过了半响才开口道: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今日我就先为文婷报仇。”长空还是毫无反应地站着,眼中却早已充满仇恨,卓一凡不禁打了和寒震,他已经意识到长空的无情,西风吹过,两边桐树落叶,工孙城又跃身一起,一掌三式,威力无穷,所到之处犹如腾龙过境一片混乱,只见长空还是若无其事,核得旁边的卓一凡大叫道:
“长空小心啊……”话未完,长空已被卷入混乱,只见两个身影不停错位交换,突然灵光一闪一收,随后鲜血四溅,一切又恢复死寂。公孙城已被长空一剑在眉羽间直落,分为两段,卓一凡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长空飞雪,他的剑居然变得如此无情狠毒,他正举步离开,卓一凡马上向前拦住道:
“你要去哪?”只见长空若无其事的走开,卓一凡一把楸住他的衣衫大声道:
“你是否怪我害死公孙文婷,若是这样你可以杀了我为她报仇……”长空甩开他的手,一步步离开。
卓一凡更大声恐道:“是我害死她的,你为何不敢杀我?”长空突然转身剑出鞘刺向卓一凡,速度快如闪电,剑突然到喉即止,他虽无情却有义,对着一个自小相依为命的兄弟他如何下手,长空缓缓地把剑收回,突然卓一凡用手抓住剑尖刺向自己喉咙,夕阳红得像鲜血一样,残留的署光洒在青桐石板上,西风日下,桐树纷飞落叶,两人笔直站着,剑尖不停地滴下鲜血,卓一凡还紧紧地抓着剑尖,良久良久……,才开口道:
“你为何不杀我?究竟何时你才清醒过来,文婷已死,你为何还执迷不悔……”长空夺回长剑跃身一跳消失在西风日下,卓一凡看着他孤寂的身影,满腔热泪,为何上天如此玩弄人呢……?
月影楼还是像以往那样平静,丝毫没有擦觉死亡即将来临,守门两个白衣人还有说有笑,突然剑光一闪再闪,立刻惨叫一声倒地而亡,面上还露出一丝微笑,周围的守卫听到惨叫随即赶来瞬间已有上百人围攻长空,带头的人正是江湖中人称银勾书生‘欧阳文’见他双手执银勾,一身白衣,像个书生,向前跨步指着长空大声道:“想不到我们不寻你,你却跑来……”话未完,长空剑已出鞘一闪一收,刺开他的喉咙,四周守卫大惊失色,被核得兵荒马乱,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
“杀长空飞雪者封为左使者。”话一出众人都拿起自身武器向长空刺去,犹如雷霆万军一样气势,长空手中长剑再出鞘,犹如梨花散落般无处不在,剑光到处血花四溅,惨叫声接二连三传来,人群逼涌,瞬间已有数十人倒地血流成河,长空昂首站着,白色衣裳早已沾满鲜血,众人被核得不停倒退,突然人群中跑出三人,正是公孙城的三大弟子,三人狠狠盯着长空怒恐道:
“月影楼岂会让你胡乱放肆,杀。”随即三人提起手中大刀,直象长空喉咙砍去,速度快如闪电,长空还笔直站着,刀已到喉死亡将近众人正准备高呼,突然长剑出鞘,一剑三式,断刀穿喉,三人不停掩着喉咙,目瞪口呆,手中大刀已被截断两半,众人见状立刻跪地求饶,长空已被仇恨控制哪里肯听,剑由出鞘,剑到之处鲜血四溅,瞬间月影已无一生还,大雨倾盆而下,长空躺在文婷的坟前,雨水冲走了他身上的鲜血,却冲不走他那痛苦的回忆,他有若不能言,有痛不能说,所为爱则深痛则深,或者只有经历过才能体会这中感受……,时间纵逝,转眼 间又过一月正是八月初一,鸣山决战,自长空血洗月影楼之后江湖中人人闻风丧胆,今日与白云飞一战更吸引不少江湖中人一目风采,观战之人都陆续赶来,卓一凡正在剑鸣山庄附近酒楼与太平道人薛长清两人交谈,
“自文婷死后,长空变得无情,我已不了解他……”卓一凡叹息道:只希望这一战他能平安……“
太平道人感慨道:“其实这一在战不管谁负都只是个可惜,他们两人都是当代罕见的剑学奇才,但他们却是仇人……”
“这就是一山不能容二虎,更何况白云飞是长空飞雪的杀妻仇人这一战已是势在必行,没人可以阻止。”薛长清用眼角瞟了卓一凡一眼只见他毫无反应又道:“长空现在已今非昔比,大家都知道功孙文婷的死成全了他几剑术,他现在与白云飞决战两人都是各占五分……”
太平道人打的断他的话道:“难道你忘了白云飞手中有紫霞剑?”
“那又怎样?”卓一凡道。
太平道人微笑道:“所为武占七分,器占三分,一个人就算武功再高也要有名器相伴否则就等于英雄无用武之地啊,长空剑法虽精但手中却是一把铁剑,根本就发挥不出潜能,若与白云飞一战恐怕死在紫霞剑下。”
“我看未必,长空手中虽然用的是铁剑,但他却能击断霸刀手上的天明一刀。”薛常年感清反驳道。
卓一凡又跟着道:“没错,长空手中的铁剑就像天下神器一样无所不能。”
“所谓天下万物都有一定关联,相互相乘,相生相克,岂非你们这些小辈所明……”
两人听得一头雾水,太平道人喝下数杯酒,又道:“时间刚好,我们应该出发”然后三人走出酒楼向剑鸣山庄出发。
晴有日,日有落,残留的曙光照在两个身影上犹如一塑耸立的雕像,脚下人群挤涌,仿佛已多不出一丝空隙,这些人前来目的都是为看这连大剑客的决战……,
过了半响长空才冷冷道:“为何不用紫霞剑与我一战?”
白云飞道:“只为一场公平的决战。”
长空道:“难道你不怕死?”
白云飞冷笑道:“自我执剑起,我已视自己为死人……,”微风吹过,轻柔白发,两人剑已出鞘,错位而过,两人已刺出数十剑,每一剑都变化无常,旁人看得眼花缭乱,只隐约看见两个身影如腾龙般气势纠缠,漫天星光无处不在,突然一股强劲的剑气刺向长空的喉咙,速度快如闪电,长空倒退数步,情势已被白云飞占领上风,胜负关键时刻,一招定生死,长空剑出鞘,两股强劲的剑气相撞,剑光如烈日般刺眼,旁人根本无法看清,随后又传来“砰砰”两声巨响,瞬间剑光又起,风弛电势的速度再撞,一闪再闪,两人剑插胸膛,旁人看得目瞪口呆,大惑不解,终究谁胜谁负,原来刚才两剑相撞,长空剑断三分,白云飞剑断五分,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长空胜在两分,就在这两分插在白云飞的胸膛 随即倒下,长空看着他忽然心中更是孤寂,没有一丝胜利的喜悦更没有报仇的快感,他眼中的寂寞深如大海,突然从身边传来“你已报仇为何你的眼神反而寂寞”长空抬头一看,见此人手执紫霞剑,样貌与白云飞相似,缓缓开口道:
“你要为他报仇?”
那人道:“怨冤相报何时了。”然后放之下手中紫霞剑抱起白云飞尸体一步一步离开突然停步开口道:
“他生时说过若他战死,紫霞剑交给你……”接着转身离开。
长空抓起值紫霞剑冷风如刀,孤寂的身影渐渐地消失在视野中,决战已过众人纷纷离开,弯月初升月色犹如路人心情一样消沉……,
长空站在文婷的坟前,微风吹过,梨花漫天散落,白发风中飘扬,此情此境犹如相识之时,忽然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痛,仇已报,爱已逝,还有什么值得留念,剑出鞘,长空起刀自刎,突然从树林传来:
“世事岂能尽如人意,得失本是成长过程,敢于面对智者所为,执迷不悔不值一提,”随后又消失黑夜中,长空倒地奄奄一息……
末知长空性命如何,请看下章消失的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