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绝唱: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全集 - (四)<百折千回> 39:我等的船还不来
诠释:有一种鸟,名叫“天堂鸟”,只能一生不停地追赶,不断地飞呀飞,永远也无法止步,假如一旦停下来,也就是它的生命终结之时,所以这种鸟注定永远都找不到一个温暖的巢窝,永远都只能风雨里飞翔,永不停息。我想,我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堂鸟”,注定一生不得安宁,永远都在途中漂流,风雨走过一程又一程,依旧是山水迢迢路遥遥,不知何处是家乡……
故事正文:
我是2002年从学校出来踏上社会的,这几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在外风里走雨里来。我本也可以像别的小女人那样找个恋人爱人,平平稳稳地过日子,可我不要,我一定要找寻属于自己生命里那份真正的撼动。就这样,几年时间,我一直在外飘泊流浪,辗转不已。我已经记不清自己走过多少地方,打过多少份工作,更记不清其中经受过多少“冷眼”“伤害”“挫折”和“打击”,但每次我都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挺过来,无论前路有多漫长,生活有多困苦,也决不许放弃。正是靠着这种信念,走到了今天。也算是称得上“苦尽甘来”吧,虽然我所要找的东西还是在千里之外,但起码心中有了一个方向,便再也不会只是如河面上的一叶浮萍,随波逐流,永远找不到自己真正的轨迹。生活也许容易也许是不容易,但我知道有一份信念在心里从来都不会丢失,不管有没有他的天空,日子终究要走下去。
现在的我,每天上下班,打打电话,与客户沟通,平时偶尔看看书,写写文字,一成不变的生活节奏。虽然生活平淡如斯,但我感觉到内心的平稳和充实,业绩能否做到多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要过得轻松愉快。
我以为我的人生会这样一直走下去,再不会有何波澜可言,以为我真的可以做到如之前所言,把他彻底从生命里赶出,重新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然而事实证明,我的一切想法都是错误的,当你已经遭遇了的时候,便注定生生世世都难以脱离,于是便又有了后面种种复杂惊奇的人生经历,刚好促成了此部小说的诞生。
不知是因何原因,是自己早就不对生活抱有希望了,还是急于一份爱的表述以至让人完全失去方向。在原文初稿,我是有意撒了个谎,意指自己得了绝症,只有这样才有勇气对对方表白自己的爱,因为,“死亡”是诱发一切最有力的源泉。可笑的是,原本只是为服务于写作,为了一份情的告白,熟料却是真把自己给牵引到死亡之路上来了,切切实实上演成了现实中的场景,到最后就真是用“死亡”这一事实来为一份真爱作悼念,世事岂非太变幻莫测了点,有种很不可思议的感觉?!
那时,我是故意说自己得了骨癌,主指那次摔跤之事,以此找到一个可以揭开序幕的突破口。那可以说是我长大有史以来摔得最重的一次,当时痛得胸口发闷脸色苍白差点晕倒,如果不是靠着意志的支撑,根本就无法还能站立走回来。当我无意中向在东莞的朋友提及,他还颇询问了好几遍并再三叮嘱我到医院里看医生。我笑笑说没事,小事情,哪需那么兴师动众,其实最重要的是身上拿不出钱来,哪里敢去。当然,如果我开口他肯定会给我拿,但我说过我不喜欢亏欠别人太多,何况这还是因另一个男人所致,我更不想让他替我收局。那时正为工作生活奔波,连吃饭住房都成问题,也根本就没法进医院医治,只是到药店买了一小瓶“正骨水”兼那种最便宜一块钱十张的“伤痛贴”来敷了几下。之后又还得为看工作到处走路,匆匆忙忙,爬上爬下,好几次再度扭伤,更加雪上加霜。而且又因生活忙碌常常是忘涂药酒或贴药膏,就这样一直拖着,以至过了一个月时间都无法消肿,走路一不小心又会痛起来,非常艰难。晴也曾发出置疑,才小小的扭伤怎会那么严重,也叫我找专业医生确认一下是怎么回事。我是有想过找医生看看,但考虑到生活困难怕又得掏钱只好作罢。一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人,你说是先顾吃饭还是先顾看病呢?当然前者放第一,后者放第二了。何况,我还得留着钱到网吧给他留言呢,这是无论任何时候都不可以节省的一笔开支。在我心中,他的一切就是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然而,当我想到自己真的有可能从这世界消失,要与他阴阳相隔从此彻底地分离时,很奇怪,我的心竟异常的平静,没有一丝丝的波澜,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而我只是短暂的走开,日后还会再归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种情形,按理说,我那么深爱他,如此在乎他,我不可能走得从容与坦然的。我想,也许是因为自己追逐得实在太累太累了吧,一种解脱的愉悦也是可替代那最后一丝眷恋的。是的,一份情,如此忘我的牺牲与付出都换不回对方一点点同等的对待甚至于连正视的权利都没有,那么又还有何延续之必要?又还会有什么让你可不舍与依恋的呢?何况,当初,这条命也是他给我的,如果不是有他的鼓励和劝导,也许我早就没勇气生存下去了。如果这真是上天的安排,得我用生命的代价还他,也算是公平起见,我就再也不用欠他的了……
其实,我身体一直都不好,几乎就可以称得上是那种“慢性死亡类型”的病人,仅仅是靠着一股顽强的信念与意志力才坚持至今。我的体质异常虚弱,特怕冷。夏天,我的衣服几乎都是裙子,冬天,我却不敢穿,因为怕冷。怕到什么程度?就是天寒地冻的时候,穿多少衣服都没作用。冬天我的裤子绝不少于两条,上衣不少于三件,以至有时老被人取笑。他们不知道,我的手脚都是像冰一样冷冰冰,浑身上下没一点温度,如僵尸一般。想想这些年来,我都不知是如何熬过一个又一个漫漫寒冬的。医生曾说过,我患有很严重的贫血,可我从来就没经济能力可以滋补疗理,大概这也是我特怕冷的缘故吧。我还有一个很特别的“症状”,看到血会晕,所以我从来不敢看电视那些打打杀杀争斗的场面,心脏承受不了。小时候不小心割伤手流血,又是吐又是晕,脸色苍白得吓人。有一次则更离谱了,弟弟受伤流血,我帮止血,到最后自己差点晕倒,可把别人给吓坏。所以,平时我要是得使用刀具之类锋利的东西,得非常小心,否则一个不慎伤及流血,如果身边没人及时止血,说不定晕死过去也没人知道。记得,我还曾经有一个当医生的心愿,照此情形看来根本就不可能,只怕病人未出事自己就先晕倒了,还怎么救死扶伤。
冬天,我靠什么过冬?一个人睡就只能靠一张“电热毡”来取暖,否则冷得辗转难眠。就是夏天睡觉我都得抱着被子,否则睡着了会冻醒。沐浴时用的水几近于滚烫,别人不敢碰,可我却没多大感觉。平时走进商场没多久就叫冷,坐公交车也受不了里面的冷气,办公室里也是我经常叫冷把空调调低以至让同事们很不满。我身体抵抗力向来很差,经常感冒发烧,基本上一爆发“流感”就少不了我的份。平时还常会头晕头痛之类,不是这不舒服就是那有毛病,问题多多。看医生自是看不起,只能一拖再拖,也由此更加严重。比如我曾说过的,胸口疼痛,经常咳嗽甚至偶尔吐口水带有血腥味。我都不想理,反正如果看出个什么重病,又没钱医治岂不更难受?不知道的还好,命该到的时候谁也逃不过。这就是穷人的悲哀啊。记得在公司不舒服的时候,同事们总会叫我去看医生,这时我只会苦笑一下,找借口搪塞过去。一个连最基本的生活都难以保障的的流浪人,还如何谈其他?!
我还患有很严重的胃病,吃点什么都容易造成消化不良,或闹肚子,身体营养吸收更不行。我坐车也总是晕车,尤其自己一个人在外行走身边没人照应,脸色发青胸口发闷想吐又吐不出来,那种感觉真的是比死还难受。工作时间过长或压力过大稍微辛苦一点的工作,身体同样吃不消,劳累过度而倒下。我的脸色一直都不好,一副大病恹恹的样子。我也很消瘦,吃多少都长不胖,因为身体不好。可,是什么原因导致我身体变成这样子?这里面又有着太多的辛酸、苦楚和悲哀,而第一个祸害根源就是我的家庭。在个人文集《家,我心中永远的疼痛》(http://www.cc222.com/article/2006129/261215.html),里面,我有大概说了一下家中状况,事实上与“本质”有着十万八千里远。而今天,在这里,在我生命的最后时间里,我决定把自己一生的际遇都写出来,把自己为求一份真爱的寻梦之旅,其中辗辗转转尽显笔下,这里面绝对是另一部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血泪史”,比那滔滔江水还要翻滚不已。
我曾说过,冬天于我是一种考验,原因就在于此。我的时间也许不多,不知道还能去到多长时间,足不足以把平生心愿完成,但我知道,我会努力,尽力一一实现。而我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一定要把这个关于“真爱”的真实故事写出来,因为,可以说这个故事是人类有史以来绝无仅有,所以,我一定要写出来,不可以就此埋没。我曾经说过,他的朋友会是这个故事的唯一见证者,但我觉得还是不够,我一定要让世人共同来见证,这一场人世间几百万年以来都少有极具传奇性色彩用生死演绎出来惊天动地的真爱故事。如果大家有兴趣的话就慢慢跟踪看下去,后面有着太多的秘密和奇遇由待揭晓,可以真说得成一部“神话”了,只是不是“美丽的神话”,而是“沉痛的神话”。
也就从那时候开始,我在网络上公开发表此文,还对“烟雨”这里的编辑郑重叮嘱交待了一番呢,让大家特别给此文开绿灯,多加包涵,说着什么这也许也会是我最后一篇在“烟雨”的文章了,也是我生前最后唯一的心愿,弄得声势还蛮浩大,煞有介事的样子,让大家为我费心了。事后想想,心里真是过意不去,甚感歉疚不安。可在当时,我也是真以为得了什么癌变之类,痛了那么久都不见好转。所以也可以说,自己的确是在经受着生与死的考验,才会把一切写得如此之逼真。如果不是真有那种切身感受,只怕任我再如何想象也是不可能写得出来的了。大概也因此,我才会那么着急,恨不得一下子就把这个故事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大家面前。原本是预算用一个月时间刊载的,结果却是只用一个星期时间就完成了,平均每天都要打十几篇上去,可是超速度与效率,辛苦人家编辑审核了。那时是想着,这篇文章一天不现世,我就无法定下心来做其他事情,所以一定要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快速度发表出来。其实,我以上所言也并无失实,这就真的成了我在“烟雨”的最后一部作品,从此之后便不再踏足。而且,这也的确是我生前最大的一个心愿,得感谢“烟雨”这里的人们助我完成了。我想,写出来便足够,不管对方如何看待,也不管大家如何评价,都不重要。因为,我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就此而已。
记得在原文,我曾特别强调了此文的真实性,各位不需怀疑。在这里,同样还是要补充一点,作追加说明。既是“纪实”,当然就不会虚假,而且是真是假,我相信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从文章内容一看便可知晓。所以在此,仍要重复上先前所写过的一句话:在本文刊登过程中,我也不想多说些什么了。对对错错是是非非,由待世人评价大家标榜。真爱的真正含义,也由待大家来定义吧。
记得,曾经在哪里看过这么一文,文中说,有一种鸟名叫“天堂鸟”,只能一生不停地追赶,不断地飞呀飞,永远也无法止步,假如一旦停下来,也就是它的生命终结之时,所以这种鸟注定永远都找不到一个温暖的巢窝,永远都只能风雨里飞翔,永不停息。
我想,我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天堂鸟”,注定一生不得安宁,永远都在途中漂流,风雨走过一程又一程,依旧是山水迢迢路遥遥,不知何处是家乡……
我是一片流云,终日飘浮不定。也曾祈望停驻,何处是我归宿;
风来吹我游荡,风去携我飘荡。也曾祈望停驻,何处是我家乡;
飘过海角天涯,看尽人世浮华。多少贪嗔痴妄,多少虚虚假假;
飘过山海江河,看尽人世坎坷。多少凄凉寂寞,多少无可奈何;
我是一片浮云,终日飘浮不定。也曾祈望停驻,何处是我征程。
我只是一阵风
春天的时候路过你怒放的枝头
那一刻你也曾向我欢叫
偶然激起了我的思绪
便久久无法平息
我是那样未曾有过的温柔
轻轻聆听你心湖的跳动
那和煦的阳光照着你我
时间也没有吐露声息
我应该微笑还是忘记
我只是一阵风呵
驻留不是我的命运
虽然你已在心底划下痕迹
我终将去累计我的意义
我努力回应你一个笑容
认定了你的方向
也许我会回来
而此刻
我更想从容的离去……
离开真的残酷 或者温柔才是可耻的
或者孤独的人无所谓 无日无夜无条件
前面真的危险吗 或者背叛才是体贴的
或者逃避比较容易吧 风言风语风吹沙
往前一步是黄昏 退后一步是人生
风不平浪不静心还不安稳 一个岛锁住一个人
我等的船还不来 我等的人还不明白
寂寞默默沉没沉入海 未来不在我还在
如果潮去心也去 如果潮来你还不来
浮浮沉沉往事浮上来 回忆回来你已不在
一波还未平息 一波又来侵 袭茫茫人海狂风暴雨
一波还来不及 一波早就过去 一生一世如梦初醒
深深太平洋底 深深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