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绝唱: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全集 - 46:寻梦三③网络情缘:我是水,你是……
诠释:原来,有一种爱,真的是可以在瞬间产生。我只是偶尔在网络里转了一周,然而我的灵魂却被俘虏。原来网络上有着那么多和自己一样在默默找寻着的人,都有着如此之孤寂和忧伤的灵魂。即使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别人也承载不起你的希望而最终会让失望,成为彼此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徒留伤悲与遗憾。生活本就有着太多的无奈与残酷,别人怎么样是别人的事,而我们所能做的也只是做好自己……
故事正文:连接上文——
从那以后,我开始经常在网络里深更半夜给他留言,说着一些言不由衷的话语。而他似乎又恢复了以往的沉默,这多少让我有点失望和难过。我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作何打算,在他的生命里可曾会把我的名字写进去。我更不相信,那晚于他而言会是如此的无足轻重,容易淡忘。可是,这边,我们又没机会再碰面,无法再进一步的沟通了解以澄清这种种心结,这让我一直很懊恼。
不久的一次上去,收到他简短的信息:
“你精力不错嘛想长胖吗……其实很简单……”他这话让人听来就看不到一点关心的迹象在里面,而他后面那么多的省略号更不知指什么。我毕竟不是绝对性聪明,何况,再聪明的人在爱情面前也会变得特愚蠢,犯起糊涂来。
“什么意思?给你留言就这样对待”意思是,我特意那么晚了都还上来给你留言,你怎么一点感激之心都没有,甚至还在这拐着弯讥讽我?!
“???????!…………………”后面,跟着打了好几个问号感叹号与省略号,是要让他,对自己的言行进行解释,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意欲何在?
“好心遭雷劈!”最后一句,这样写道。真的是好心没好报,你对别人用心,别人还不领情,还要嘲笑你,不是好心遭雷劈是什么?
几天后,再上去,彼此再次会面,由此,又有了第三次的亲密接触,也是最后一次。就因这么一个晚上,把之前所有一切都给颠覆了,事情在朝着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晚上好啊!怎么这样说呢?不要这样撒”他说,倒还轻松从容,不知我这边正满肚子气,无处可泄。
“神经搭错了线”顺水推舟,有点赌气地说道。
“忙不过啦,是吗”怎么会忙不过?我所有朋友都不理了,就和你一人聊,把全部时间都给了你,还想怎样?
“哪有你忙,是千年等一回”讽刺挖苦,也是在表露心中不满。一般情况底下,我很少会上网,是没时间,也不感兴趣。我之所以会到网吧,登录QQ,完全是为了等他的到来,可他每次总让我失望,等来等去都不见踪影,真的不能不让人有所抱怨。可见,他就没我在乎他的在乎我,会愿意为我,先把其他放于一边,也要到网上看看,只为一份期盼与等待。
“呵呵”这样,算是回答,就能解决问题,让我不再气愤不平了吗?
“我色盲,看不清哦”别再跟我来这一套,我不会再吃这门子的亏的了。
“不至于吧”装蒜。
“人老了,眼也花了,不中用了,准备退休呢”自嘲,心里有气无处去。
“又说错话了?!”好一会,他又不说话了。他一沉默,我心里就着急。男人,为什么总这样?让人捉摸不透。
“我倒呢”什么意思?不明白!
“问你一句”
“要是这样的话,我没办法……”你让我更没办法。
“什么意思??”明显的,想要发起火来。说话总是含糊其辞,又不讲个清楚明了,这算什么?!
“继续 你哪有那么多的问题呢”我不问,你会自动告知吗?男人,是天底下最单纯的动物,毫无心计,女人,是天底下最复杂的动物,心眼特多。
“你那晚所说‘是真的’是指你以前所说都是真的,是吗?不重要,只是好有个心理准备,免说不定哪天死了还不知道怎么个死法,岂不冤枉?!”这话,还是把他当枫来问的。
“是啊”
“你有家庭,有小孩”枫之前就是这样坦言过,由此,我才会觉得他在对我说谎。
“没有”
“那又说是真的??”我当即变了脸色,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我们两人都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错误,我把他对我所说那句“是真的”理解为他承认以前(即枫)对我所说都是真的,而他则理解为那晚对我所说所有真心的话是真的。严重误会。
“我还是,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的……我还没有自己的孩子……”他的语气依然平和从容,我却再也无法平静得起来了。
“那你如何给之前作一个合理的解释?????!”我连续打出一连串的问号与感叹号,终于按捺不住要发作起来了。暴风雨即将来临。
“这有必要骗你吗!有什么意义呢?”他否认,我根本不相信。
“玩我?耍我?逗我?当我透明的???”几个追问,可见当时心里是多么的生气与激愤。
“什么时候骗哒你呢”问你自己。你要不是曾给我造成过这么一种假象,我也不是不可能会不相信你所说的话。
“如此装癫扮傻,你不觉得累吗”劈头盖脸地,我把他当“枫”臭骂了起来。
“说清楚”他被我弄得一头雾水,我也同样是蒙在股里。
“我在寻思着用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你们男人——披着羊皮的狼”当时,我真的在冥思苦想,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形容词。
“我不能理解你的意思”我更不能明了你的心思。
“再贴切不过了”伪君子!
“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吗 有伤害到你吗 好象没有吧”怎会没有,现在倒推得一干二净?男人,总是这样,伤害了对方还不知道,而当对方提出来之后,也还不知自己错在哪,让女人最是来气。
“我准备是你的第几个猎物?!九千九百九十九?!……”是站在枫的角度而论,觉得枫习惯了这种玩弄人的做法,常会在网络上以此种手段方式对付那些可怜的女人。
“没有这种想法,不好意思”他这样说,更让我来气,无论他是哪种身份,这意思不明摆着就是说从来都没和我较真,从来都没想过要和我走在一起,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和一厢情愿?!
“那就是我自作多情了,行了吗”我的热情与信心被他重重挫伤着。
“不行”他的肯定又让我不能甘心。
“不用那么多不好意思 你没欠我的”反语。你就是欠我的。
“不会是说,你喜欢我吧,这也不像你啊”明知故问。可恶!
“那现在你就像你吗?什么时候才是真的你自己?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为,婆婆妈妈,扭扭捏捏的,像个什么样子!”是指,你是枫,就直接说出来,干嘛要和我捉迷藏呢?难道,连这也不敢正视吗?我站在枫的角度骂他,也是骂得够呛。
“不知道,真爱过以后才知道,也许”他说,语气又有点变软起来。我知道,他是在说,他也对自己不确定,连哪个是最真的自己都要分不清了。他不能完全否认我的话,因为,他本身也处于一种迷惘之中,和我一样,犹豫徘徊争执的念头。
“我从来都是,顶天立地的做人 没觉得 厚过 那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一会,语气又变激昂了起来。这话,是针对我后半句所言。他也会开始表示自己的不满了,是被我胡乱骂了那么多不好听的话。
“你,否认,在网上之前,我们不曾认识,不曾联系??说谎的话,就绝子绝孙,敢不敢发毒誓?!”我说得也实在够绝了点,当时是在想,必须得这样才可以逼对方说真话。我是急于知道真实答案,不想自己如此沉沦下去,怕真的再也走不出来。
“没有的事”这算是保证吗?教我如何相信?
“是没有吗?不曾相识?”如此毒誓底下的回答,我还是怀疑。
“是,以后吗,就不知道啦”他的意思是说,至于我们以后会不会真正地在现实中认识和来往,就看我们之间会如何发展了。明显是持一种乐观之态,我却感觉不到欢欣,在那个早已被怒火烧得快要喘不过气之时。
“好,我们到此为止!”我几乎是紧跟着脱口而出,毫不假思索的。我不知道,当时怎会那么冲动如此一说,想是被气晕头了。话一出口,立刻懊悔不已,脑海也瞬间变空白一片,不知该想些什么和做些什么。我内心里根本割舍不下这份感情,无论他是谁。爱一旦付出,便难以收回。
“你这种人,也根本不会也不需要得到真爱,因为正如你所说,其实你最爱的是你自己,所以即使遇到了,你也不会去付出去珍惜!倒不如好好爱惜你自己吧……”我还是在发泄心中怨气,言辞看来是万分的生硬和坚决,其实内心却是虚乏得很,用言语掩饰内心的失落与悔恨。
“你不会后悔?”期间,他一直沉默,不作声,待我说完之后,才打出这么一句,一句完全说中我心事的话语,让我瞬时无以面对。他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正如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我们怎么会体会不到彼此?
“这句话,我想问你”我想,如果我会后悔的话,他同样也会。我们本就是同一种人。
“呵呵 我在问你呢”他总能那么巧妙避开我追问,却又如此有效止住我的怒火。只需轻轻一笑,让我联想到那时的他,安静从容……我的气,竟像是全消掉了。
“对于我这种人而言,多一样少一样也无非如此,其结果都一样,只不过迟早的问题而已,我还需要去后不后悔的吗?”我说过,我一直认为,自己时间不多,所以对于很多事情,都抱淡然无谓之态度。我曾经是对爱情寄予了很高的希望,可到最后却总是失望,也渐渐变得淡漠起来了。遇到他,也曾一度重燃我那枯萎的心花,可如此再三的折腾,反更让我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放弃,也不要让自己在此中纠缠不清了。他并不知道,我的生活状况,我的一切一切,自然也不会听得出,我这句话的玄外之意。我其实是想告诉他,我这样的状况,还不知能坚持多久,说不定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上了。如果在我生命剩下有限的时间里,还能拥有你,得到一份真爱,我当然会更加的珍惜,也为会这份爱好好活下去。如果我得不到,无非就是生命中多了一份遗憾罢,事实上也改变不了些什么,不是吗?离去,是迟早的事情,你说,我还会有时间去后悔,又还有什么可后悔的呢?!
“你今天吃的什么东西啊?”
“火药”
“是生的吧”
“不过,炸不死别人,放心”
“哈哈”一阵玩笑过后,气氛又渐趋于平和。像两个小孩子一般,天生的冤家对头。
“我只是不明白,那很重要吗”我那时是想,即使他是枫,我也会原谅和考虑接受,但就是不可以隐瞒和欺骗。
“你真以为我见过你啊 我真的不认识你呢”
“是没见过,可在手机里,信息里没有联系过吗”我和枫其实也没见过面,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我从来不用《手机》”鬼才会相信,在这个年代,还会有人不用手机。我是没资本,穷苦之人,难道你也会如我这般,连手机都要用不起?这玩笑也未免开得过于不合情理了点吧。
“那你回答我反问你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问我的”是指,难道你就不会后悔?
“这样好累,没意思”我比你更累。大家都累,可累的什么呢?相互折磨。
“又准备变色了”我当即怒气冲冲地说道。我那时的火气可真够大,足可把附近方圆几百里的人家都烧死。
“有吗,你要这样想,也没办法”你为什么总是不对自己的言行解释澄清一下?你不说,要我自己去想,我怎么可能想得对而不会往其他方面想开去?如果由此错了,又能怪我吗?
“我不明白,承认对于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难吗?还是你确实有所隐瞒,所以……”我是觉得,他是枫就是枫,我心里还是有他,他承认了,对我们之间不会构成什么影响,我们还是可以像之前一样的交往。如果继续隐瞒下去的话,则很有可能,我们之间彻底的完了。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的欺骗,那是一种情感最大的伤害。
“我有什么需要承认呢”
“可那些于我而言并不重要,你应知道的……”哪怕你就是枫,就是有家庭孩子,我也不介意。因为爱,什么都可以接受。
“不知道你想知道什么”
“无论是从朋友还是从别的角度来说,真诚都是人与人交往最起码的一个准则……”可笑,我们站在各自立场,各执一词。形势,变得越来越不乐观。
“我并没有什么,不真诚的地方啊”
“你敢说你不是王枫”我把枫的全名都给搬出来了,看他还如何狡辩。
“不是 绝对”他又一次肯定的否决了,却始终断绝不了我心中之疑问。
“也是假的?是的,好累,不想再继续下去”我的意思是,就连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之前一切都是假的……如此一来,反觉掉入更深一层的黑暗和恐惧之中,让人害怕惊慌,想要逃离……
“好的,我等一下把你的QQ删掉,请你也把我的删掉,永远永远的,而且不会有第二次的再加……”我想,那时我是真的真的爱上他了,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无法面对只能选择逃避的地步……
“我只是在江苏生活,不是这里的本地人”不知为何,他会忽然提到这些题外话去,有什么用呢?是为了验证,他不是我口中所说的枫,真是另有其人?
“必须做到 行吗 行吗”我却当没听到,依旧咄咄逼人的追问着。
“我不想那么做”他心里还是有我。我为什么还在一再地犯糊涂呀!
“我只想平静地过日子,你不必要这样……你想玩的话大可找别人去,为何要找我呢……你是不是人
??????????????????!!”
我打出一大串的问号和感叹号,可见当时的心情是如何的矛盾争执压抑惶恐害怕,怕自己会在其中被彻底摧毁崩溃掉……
我知道,站在他的角度,他一定看不懂这话,无法深刻体会我此时此刻的心情,因他对我的一切,一点都不了解,不知情。我其实真正想说的是:我的时间可能不多了,我只想要过上一段安宁平静的日子,请你不要再这样的折磨我,让我如此的身心交瘁,疲惫不堪。你如果真的是那么喜欢玩感情游戏的话,我相信,以你的条件,你随时都可以找到对象,何必要找到我头上,一个将死之人身上呢?你这样做,还算不算一个人,一个还有着一点点残存人性的人啊……
“没理由那样做”他说,是在告诉我,他没必要那样做,因为,他对我是真心的,并不是玩弄或其他。可是,我却还是把他当作枫,一次又一次地错上加错……
“可我已决定了,我只是不想冻结这个QQ,因为我还有朋友在上面”我继续说道,语气万般地肯定。我当时是真有过那种想法,心想,只有这样,才是最可靠的。从此,大家于茫茫人海中失去联系,谁也不存在于谁的世界里,就谁也不会干扰影响到谁的生活了……
“不知道是我可笑呢还是你太可笑……”他说,一定是对我这些当时在他看来很奇怪的想法感到相当的不可理喻。我们都太可笑了,在不知情的误会中各自碰撞着,也深深伤害着。
“但如果你非要逼我那样做的话,我也只能那样,一个永远也打不开的乱码……”我当时是想着,如果这样,还不足以断绝联系的话,我是怕自己会忍不住上去找他,便再也难以走开。那么,我就把自己QQ的密码重新修改,胡乱按上一串号码,自己不保存也不记住,那就相当于密码被盗窃,我将永远也无法登录进去,这样我就永远也找不到他,就再也不用受对方给的这份心灵的罪了……
“是我可笑 行了吗 我什么都认了 你要怎样呢 才肯罢手……”这边,我依旧不断说着一些胡言乱语的话,也不管对方能否听得懂,只顾一味地表达。那个曾经让我又爱又恨的枫真的让我心力交瘁,只有退让妥协的份。我差一点就倒下去站不起来了,这一回,我不敢再和自己赌了。
“那个‘枫’是你男朋友吗”他问,不再就我上面话题跟进,却是忽然问到枫身上。想是我过激的反应让他忍不住对我笔下所说的这个男人产生了兴趣,以为他究竟是何等人士,怎会让我如此的重视与在乎。他甚至很有可能误会了我们,这让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表现,那时却不曾知,我对他的感情早已远远盖过于枫了,才会不想被误会。
“一个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人 请不要岔开话题”我其实骂的不是他,只是把他当作枫来错骂了。请你回答我上面问题先,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是指,你删不删我的QQ号,还想和我一直这样下去吗?你不累,我也要累了。
“请问小姐芳名是?”他忽然改用一种很客套的语调来询问,听来怪怪的,之前未曾有过的事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说,是不是出于我对他的责骂与数落的缘故,故意以此报复一下我。不管怎样,这种态度转变更让人生气、心伤和失望,也注定更挽不回彼此间的僵局。
“我祝你早日找到属于你的真爱”他说,用一种近似于挖苦嘲讽式的口吻。相互进行人身攻击,幼稚。
“好象受过伤害,不过我真的不是你的那个他,我是湖南人,今天我变成傻子啦”他的话本是说得那么真诚,可在我看来却如火上加油,根本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也根本接受不了,在那个如此之冲动意气用事已经忘了冷静思考理智面对的情形下。
“你只能站在高高的天空让万人瞩仰……”意思是,你只能拥着你那些光环与荣耀,在别人的炫耀与恭维声中过日,找不到一个知心的人结伴同行,共同抵挡人世间的疾风苦雨。
“因为被你这样,莫名其妙的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等你向他问清楚,再来找我说吧”他说,听来有点可怜兮兮的模样。我后来才可以想象,他那时被我冤枉被我唾骂时的无辜无奈和难过。
“还没那么伟大”他是想说,他并没我想象中的那么好。一样的反语。
“那我问你,行不?有电话吗?”我又心生一计,想通过他们的电话号码来辨别,这应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怎么了,不方便???怕我打扰??”良久,他不复,我焦急。更加觉得,他就是枫,怕露馅,才不敢和我直面这个问题。
过了好一会,他才给我打来一个固定电话,外地区号,与枫的手机号码绝对不同。这样的答案,我不知能证实些什么。
“呵呵 你知道我是哪个。嗯”他说,像是挺有把握,其实,我一点都不知道,关于他的一切。
“是固定电话,还是手机?我正在试”当时,我的确是在试打那个电话看能否接通,我还是有所怀疑此号码的真实存在性,他会否有意敷衍我。
“我不用手机你偏不信”就是不信,在如今这个年代,有哪个不用手机?难道你就真窘迫到连手机都买不起?可看情形又不像,我不知他葫芦里卖的究竟什么药,这更加深我内心疑问,认为除非他自己就是“枫”,才不敢告诉我手机号码,怕一切水落石出,真相大白。不知是生活弄人,还是真的有缘无份,无意中的一些事情反更加深了彼此间的误会。
“我们在斗智吗”我问,是想说,我们这样绕来绕去,有必要吗?为什么不能直说?
“我不是他,你也不信”
“信!信!信!信得不得了,你说得的怎会不信?!”拐着弯不断地嘲讽。是我过分。
“早就被弄傻啦,还斗智”他真被我折腾得可怜,可我也是不知情,并非存心故意。我过后才有多后悔。
“我打通了,不过又挂下了,手机没钱了,还剩下六毛钱,不知能不能熬到下个月,是家里电话吗”真的是通了,是长途。这样的答案,同样不能验证任何。
“是餐厅的”不知,是他自己开的,还是帮别人打工。我还是弄不懂他的状况,假如他真不是枫的话。
“你这些话早应在之前就说了,而不应是在这个时候……”我的意思是,你若不是他,早就应在之前向我澄清证明了,为何还会跟着我一起犯糊涂下去?!这怎么说得过去,教人怎么相信?!
“我家在湖南”他开始在那边对我介绍自己的情况。
“跟我没关系”其实心里很想知道,只是心里有气。
“没问题吧,我跟你说这些”怎么会有问题?我就是要你说!
“不过,我隐瞒了你一些事情”我又开始撒心计,精神又来了。
“本来就是啊,那你想证实什么呢那你?”是想证实,你心里有没我,有多在乎我。笨!
“想证实我自己到底有多笨”我一直以为,对方在玩弄我,其实是,自己误会了他。
“你太精明,笨的是我”两个都是大笨蛋,朦在股里,唇枪舌剑,相互伤害。莫不是因了聪明而起的吗?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的下场。真应了我们之前的揣测,两个生鸡蛋碰在一起,结果就是撞得头破血流,两败俱伤。
“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所以我才会说希望你之前所说都是真的,我小孩都在念书了!不会介意吧,现在才告诉你,不过也不重要哦!”我只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叫他不肯说真话,顺便也在试他。然而,我恰巧又犯了一个错误,不应在此时还要火上加油。我本意是想以此看能否激发他承认,却没想会导致彼此间矛盾的进一步加剧。
“那有什么好介意的呢 那些是你的事啊”他这样说让人觉得他不以为然,不在乎我。
“对,那些也是你的事”逞强,死要面子。
“你的小孩,怎么是我的事?是他爸爸的事才对啊”虽然他是误解底下说出来的话,但明摆着也是故意误解的,有意气我。他那么聪明,彼此又如此心领神会,怎会不懂我所指?
“误解了,只是说你怎么想是你的事罢”硬撑,誓死也不低头。
“过几天我就要走了”我说,语气忽然变得伤感低沉起来。那时候,我想到了离开,真的。他这种态度,彻底把我对他的最后一线期望也给撕碎掉了。我终于决定了放弃,不再作努力了,因为我自己一个人,根本就挽救不回,是别人无心。我又又何必多此一举,在作无谓的垂死挣扎呢?!其实自己也一样,扮演着对方的角色。
“回家?他问。故意的装模作样让我心里更难过。
“离开这个地方,远离,处处都是家”是想说,从你的世界里消失,我们之间再无任何关联了。
“做你自己想做的 开心就好”这样说更来气,他明知道,我不可能会开心得起来,却又有意一说,还要在我的伤口上撒一把盐。男人,怎都这样?!
“去一个不知道的地方,也无人知道的地方”其实是,我自己都不知道,可以去哪里,能摆脱你影子的存在。
“是的 你也一样”末,补充道,恭维奉承的语调。意思是,你也是,开心就好,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
“也许有人会知道的”不会,因为,我已经决定了,彻底的埋没自己,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都将再也不会有人提起我的存在,知道关于我的一切……
他以为,我会告诉他,或者说,他有能力找得到我,可他不知道,我那时,其实是起了轻生之念,这个离开,不是一般的离别,而是生离死别。因为,在经过枫的事件之后,我的心态就变得异常之消极悲观了,对人生更加的气馁与绝望,那时都有过想要解脱的念头,仅仅是靠着心中残存最后一线期望才勉强支撑下来的。在遇到他之后,我原以为,他会把我从这个苦海中拉出来,可没想,他比枫对我造成的伤害与打击更大,又一次把我推入了生命的深渊。这一次,我是真的没力气再面对了。我想要走开,永远的,远离那些悲哀与痛苦,再也不要纠缠不清了……
“那就不需要什么告别吧哦”试探,看他会不会有一点点的在乎或不舍之类的告白。虽然,心里是作下了决定,实际上,仍旧是放不下。
“不会的”回答上面那句,指不会有人知道我去哪里,“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你将会发生很多……”我不知道,他这一句后面的省略号指什么,也无心去追究了。心力交瘁到极点。
“问你一句,如果今晚是我停留的最后一个晚上,你会想说些什么……或做些什么……或者什么都不用,什么都没有……真实的回答”这一句,其实是分开好几段来发送的,想到什么就写下来,毫无头绪。从字面上也可看出,我根本就不想走开,否则何须在此浪费时间和力气,说那么多无谓的话语,直接一走了之,连道别都不用了岂非更好?我想,我当时是想着,只要他挽留我,只要他说一句话,我就不走了。女人,也是死要面子,把心事扔给男人去猜,偏偏男人又死蠢,总是读不懂你的暗示。这不是弄巧成拙吗?不说还好,说了,误会更深。
“可我并不了解你啊 不知道你的需要”果然,他不会说上一两句好听的话语,而是说什么不了解,给人感觉就是,是你在死皮赖脸缠着对方不放手啦。如此一来,心里更来气,也更失望,更不想逗留了。真是可笑,现在才说不了解?那么之前那些交流,算什么?男人,怎么总是要用最无声的话语却又最深刻地伤害着女人的心?!
“那,对不起,这段时间算是我打扰你,给你添麻烦了……不过,以后不会了,都不会了……”我忽然觉得从未有过的疲累,甚至于一句话都不想多说,不想追问对方任何,也不想为自己澄清些什么了。当人的心累到一定程度,会变得什么都无所谓的,甚至于生死……
“谈不上”依然的若无其事,无声地伤着人的心。
“谢你,陪我走过一程……”反语。早知如此,我宁愿不曾遇到你。
“打扰”双方都变成了反语和恭维,相互的讥讽与挖苦。悲哀。
“不要这样说 你也一样在陪我啊”那,又怎样?还不是无果之花?
“都,该回去了……是吧,是吗”其实是,不愿走开。只在你一句话,我就会决定留下!你为什么不说??
“呵呵 好啊 做个好梦!”他最后一句话,彻底把我所有希望都给断绝掉了,我再无依恋了。他一点都不在乎我,一点都没有!
“永远的……”好啊,那就如你所愿,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的了……
“你是不是想这样折磨我啊”我原打算,说出那一句,真的从此就不理他了,是他让我心冷到透。可没想,他会忽然蹦出这么一句,又重燃我心中已然破灭的希望,让我又一次挣扎徘徊不下,在去留之间左右为难,不知何去何从。也在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内心里的痛苦并不亚于我,他和我是一样的,都是在故作掩饰,内心实则根本放之不下。只是,为什么,我们都不肯承认,一定要苦苦相逼才愿意直面?难道,爱情就真是一种伤害与折磨吗?越是爱得深,越是伤得深,痛得深?!就为他这一句,我内心却是压抑不住的欢欣与激动,禁不住在翻滚起伏不已,再也做不到无动于衷。
“呵,我有那能力吗?呵,我敢小看你吗?”我本该趁这个时候好好说话,那应是一个比较好的挽救时机,可惜啊,出于一种倔强,还有那股未完全释放出来的愤怒,根本就忘了冷静,一出口,就是带刺带刀的,直刺进人心头里面,刮下一个伤疤。
“记得你说过的吗,因为爱,就结束啦。放手,不也是一种……”其实,自己才没那么伟大到可以放手,只要别人过得好就行。自欺欺人。
“现在不正被你……”他是想说,现在,不就被你在折磨着吗?可我同样也是被你折磨,承受着比你更大的痛苦呀。爱,怎么会这般?
“我自问没那能耐,我是什么人哦,从来都是高估了自己”我在你心目中真有那么重要的位置,你就不应该那样对我,用同样的语言来伤害打击我。我是有错在先,可难道你就应该跟着错在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我更感伤心难过和失望吗?
“也许 将来你就有啦”我也希望于,可你要让我看得见才行,不要让我胡思乱想,瞎猜个不停呀。
“现在都没有,何谈将来……”现在,我们都成这个样子了,以后还会好转得了吗?我不敢期盼。
“呵呵 不要谈得那么沉重 好吗 这样我以后都不敢出来啦”在这种情形底下,他也还笑得出来,真是不能不让人佩服。我早要被他气坏了。
“我今年运气不好,都不敢再走夜路了,怕碰到一些不吉祥的东西……摆脱不了……是最好不要出来的好……”暗指碰到枫和他,如此之倒霉,搅进这么一种不知什么“恋情”之中,害苦自己。
“不吉祥的东西,我到是不怕”可是,我怕,是怕你们男人,女人最大的克星。
“哦,对了,今晚下机后,你只要照我所说的那样做,就会很安全的,不用担忧、害怕些什么……”是指,把我的QQ删掉,以后,就不会再有人骚扰你的了。
“又想通宵吗?可别说我拖你下水!放心,我说过了,以后从良!不会拖累你的”原本来网吧,没想过多呆,是没想会遇到他,即使遇到,也没打算多说,谁料,不知不觉竟又聊到了十二点过,那却是超出我预算范围的事情。
“和你这样聊天,我有种给人玩弄的感觉”我更是呢。事后想想,他的心情实是可以理解。我一直都把他当枫,成了别人的影子,是我错在先,难怪他会对我态度也不友好起来了。
“是吗,不知是谁被谁捉弄”我还强词夺理,得饶人处不饶人。
“我没有那嗜好 不 而是从来没有那样做过”他又一次强调,我却还是不相信。
“你仔细想想,你第一晚说的话怎让人相信?!如果我们不曾认识,根本就不可能会说出那些话来,不合逻辑!包括后来,再后来的后来……到现在的现在……”虽然还是以为他是枫,但他所言如此之诚恳也让我忍不住有所退步,想到用另一种方式澄清这整件事情。我更不希望,一切会如我想象中那样。我宁愿是自己错了,我会更愿意接受后者这个事实。
“你会随随便便第一次和别人交往就叫别人做你老婆的吗?还有怎会叫我小妹?如果你要装扮,不用等到现在,那时你就可表示很多疑问,而你也不可能对我的言语无动于衷,自然而然的和我交谈下去……这些你怎解释,干嘛非要我亲口说出来呢,这样很有意思吗……慢慢想吧,怎么自圆其说哦,你会有这个能力的,我相信,百分百的……”我一口气说了很多,全是纠缠在心里的疑虑,一次性都说了出来,只等他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有那样说过吗,做我老婆?”我没想过,他会这样回答我。这一句,可以说是最伤人心的一句,也是把他自己的言语全部给推翻了,让人更难相信。也许我无法确定之前“枫”那些话是否他所言,但这一句我是绝对记住了的,他怎么可以否认?由此反把我推入不义之地,到最后反倒是我诬蔑他了?而且,也让人掉入一种异常难堪之境地,明显是我多情了,别人只是随便说说,闹着玩的,我也当真,谨记于心?!
“没,还没有网恋的想法”说了上面还不算,还要雪上加霜?火上加油?这意思就是在告诉你,人家从来就没有过会网恋的想法,你想到哪去了呢?无形中,又是对自己的一种挫伤,真是可恶!
“我眼睛有问题???!”意思是,难道你上面所写那些话我也看不清楚,眼花?
“你根本就没见过我,谈不上眼睛有问题”现在轮到他故意整我,和我扮糊涂。报应!
“我今天总算是真的见识了你们男人,佩服得五体投地!”反语。原来,你和别人一样,也是如此的虚伪奸诈卑鄙无耻,真让人大失所望!
“用不着那样呢 礼太大啦 受不起呢”他也学会我那招,轮到自己担当他曾经的那个角色了。真的是报应!
“走了,我这两天还得用这个QQ,晚安!”不想再说了,再说,只怕要活生生被气得吐血。
“我只是我,不代表所有男人”这一句话说得还算是实在,而我偏偏一竹篙打死一船人。那也是他无形中误导我的,他也脱不了关系。
“好人一生平安!!”明显的反语,他会是好人?才怪!
“你也是一样”这样的回话,最能到保护自己也最能伤害到我,我们都太聪明了,也都太懂彼此心了,包括在伤害方面,也总能找到对方最致命的弱点,一击即中,死无翻身之地。
“愿你健康平安!”他也跟着说。这句话,才是最最最让我后来一直都无法原谅他过错哪怕当初我是如何的不对。因我身体本就不好,而且在家里早已受够亲情的冷漠和嘲讽,他竟也还要用同样的方式继续来戳我心口伤疤?我永远也忘不了!
“明天给你看一样东西……”我是准备我们把第一天的聊天记录发送给他,看他还会否否认他不曾说过那些话。
“不知能不能来………”他说,语气不确定。
后来,大家就都下机了,谈话至此结束。这一晚,我无法入睡,内心波涛起伏,翻滚不已……
第二天,我到网上,把过去那些聊天资料全部打到了他QQ里面,然后写道:
“够不够,不够的话,还有很多,我可以一一奉上!别人的话,你不认也罢,你自己说过的话怎也不认帐?!我还是第一次碰到如此厚颜无耻的人!不像个男人!”一开口,就是咄咄逼人,不容人有解释与辩驳的余地。我很少会骂人,但若真正骂起人来,却是字字句句掷地有声,峰芒尽现。
“你以为你可以做得天衣无缝,可事实上却是适得其反。其实你也应知道的,只是当我是傻子一样的玩弄、摆布,是吗?!就我会这么笨,会这么傻!你现在是不是很开怀,达到了你的目的?!把我当作填补你心灵空虚的替代品?实现你一生愿望、弥补你平生遗憾的工具?还是用来赌输赢的的棋子??!………”我站在把他当枫的角度拼命地损他,话说得够呛,够难听。
“你也太有点异想天开了,鱼和熊掌怎可兼得?”我是在说枫,身边有老婆,又还想着找其他女人。
“我承认在这场比赛中,我输了,很彻底的那种!但我输得起,也输得值得!所以我不后悔!人生的舞台上,本就没有绝对的输赢,只有相对的成败,就在于从哪个角度……每件事都有它的正反两面性,不是吗?重要的是能否从中有所吸取,有所领悟,也是一种收获。有得有失,生活本就如此……”到最后才知道,自己根本输不起,是输掉了全部,输掉了一生的幸福……
“其实我最感激的,还是你这最后一招,我心中的石头是你加上去的,最终也是你卸下来的,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也许这就是因果轮回吧!”是指,冷酷,会断绝人所有希望,彻底的死心,再也不用在此中辗转徘徊了。
“我想我要找的就是那么一种人,一个可以收住我的心的人,可你不是!你只会让我的心更加摇晃……”是因为了爱的存在啊,假如没有爱,就会变得什么都不在乎,有爱,就不能不计较。爱,会让人变得越来越没安全感。
“是的,女人都需要一个结实的肩膀,在她哭的时候不要躲开,可你不是!也许我可以在许多人面前流泪,但绝对不会在你面前!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怜悯与施舍!……”我也是太倔强了,总是把爱与同情等字眼联系在一块,其实在对方心目中,根本不是这样想的,可在被爱的人眼里,总是看成了失衡,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距离与障碍难以超越……
“也许正如你所说,像我这么一种人难以得到真爱。那你呢?你又属于哪种?寻寻觅觅中,等等待待中,犹犹豫豫中,徘徘徊徊中,畏畏缩缩中……”男人,在对待感情方面,同样是不够果断与坚决,注定最终也是失去……
“你习惯了在街头徘徊,你也是习惯了你的生活的……”你也和我一样,永远都难以找到真爱,即使找到,也会因不懂珍惜而错过,注定得继续一个人的漂泊之旅……
那晚,也是东拉西扯地写了很多,不知想要表达些什么的内容,一如以前曾给枫的留言一样,总是一大堆的胡言乱语。最后,是以这么一句话结束的:
“不是因为失去天空的那片云彩而伤怀,只是为那晚霞的斯须改变如苍狗而遗憾;不会因为什么而不习惯,因为从来就不曾也不需习惯……”这句话,曾经,我也给枫留言过,如今,又用到他身上了,世事真是稀奇。
当晚,给他留言之后,我想,我的心彻底伤透了,跟着他的逝去。我以为我们之间就该如此结束了,然而第二天上去,又看到他的回复:
“祝你早日找到你想要的幸福!我不是你的那个他,真的。那只是你的一种错觉,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但也算不了坏的家……想聊的话,就别当我是他行吗!?祝你新年快乐,心想事成!”他倒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如此的心平气和。当时,我在线,却没想到回复,已然不再抱希望。可不知怎么搞的,一不小心按错了哪个键,竟胡乱给他发了一个网站地址过去。也不知是不是天意,连上天也在帮着我们,缘未该尽。
“什么?我一般不进网站,不好意思”他以为我发那个网站地址是有居心或目的,要他上去观看。
“我并没发信息,鬼晓得不小心按错,对不起了”的确有点气,这该死的电脑惹的祸。是好是坏呢。
“我终于想到,以试我的清白啦 呵呵 接视频咯 就知道我不是他啦”他的方法是不错,可惜,在那种情形底下,根本起不了作用。
“有什么你就说吧,我12点钟之前下机。而且,我根本就没见过他,你这还不是废话。”补充一点,我和之前的枫,仅仅是因一次打错电话结识的,彼仅局限于手机信息里沟通,并不曾在现实中会过面,故他这种做法,其实是证明不了任何。
“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不知道 新年快乐”
“2005年的最后一天,明天是新的一年,新的开始……”我们之间,也应该结束了,在新年来临之前。
“嗯 我们也可以新的开始吗”
“我们彼此都有各自的开始,不是吗”是各自分道扬镳,再也不用受谁所牵绊了。
“但我不愿意当替代品 我不是甘肃的王枫”
“那就是福建漳州的王枫了,是吗”因后来一次无意中与另一网友聊天时,我也把那人和枫联系在一块了,也以为对方是枫的“隐身”,在此又想试他。
“不是”否认,我也模糊了。
“你不是说,你想到法子可以证明你的清白了吗,说——”他发送我的网吧地址过来。
“明白啦吗”
“什么意思,不怎懂”
“我可以知道Ip这有什么问题啊”他以为,我还是一无所知,关于网络,其实我早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故不再感到惊讶。
“这个那天我就知道了,问了别人。可你第一次和我聊天哪里像刚认识,难道那天也是另一个人替代你吗?”气氛,开始有所回转,大家可以稍微静下心来交谈了。
“不能?”他的意思是说,第一天就由陌生转为熟悉,就一定不可能吗?我却误解了。
“??”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不曾领悟。
“但你把我当成他,替代品”是你带给我太多疑问,才会让我误会。
“不是”他这样说让我心痛,事实上,我的心早已转在他身上,远远大于枫在我心目中的位置。
“而且,你若不认识我,那时你就应对我的话表示疑问,又怎会到现在才……而是太多的疑问……怎解释”……他应该早一点追问,或者我早一点追问,都不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可为什么,我们都不约而同采取了沉默的方式呢?!
“我不想问你那么多”他的沉默包容,恰恰促使了误会的不断扩大,是适得其反。男人与生俱来的宽容与大度的性情,到最后偏偏就成为了埋葬自己感情与幸福最有效的工具!而女人天性的多疑与多心又更促成了这种负面作用的扩大,一个心结越结越多,一个却不愿去解开,到最后就必是背道而驰,分道扬镳,感情就是这样在种种误会与冲突中渐渐磨灭的!上天造人岂非太别出心裁了点?竟然让男人与女人拥有如此相反截然不同的性情注定彼此的心永走不到一块,如果男女双方不尝试去改变这种行为习惯,几乎可以肯定地说,人类爱情永远不会有美满幸福可言,而人世间的无奈与悲哀也由此而产生,到最后是谁也逃脱不了……
“我要你问”我就是要你来问我,我会一一对你解释清楚。女人,总等着对方开口,揭晓开心中一切疑问,而男人却总是沉默是金,不到失去之后都不会开口站出来说话!以作挽救!真不知男人的心是什么做的,到底都装着些什么!
“问吧”现在才知道这一点?
“还有,我说东西找到了吗?开个价,要多少?你若不知道就不会问‘你要多少’。不是吗?你怎知道我指什么??!”这是事实,不知道,不要冒充知道,让人误解。
“呵呵,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那你干嘛又问我要多少(钱),就证明你根本知道我所指”只有枫一人知道我所指,我曾经找他帮过忙。
“我有说啊,我想一般都是指钱”真的是过于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有说啊,我想一般都是指钱”
“我有说啊,我想一般都是指钱”他发三次过来以作强调。
“猜测的”你早应该告诉我的了。
“那第一个晚上,你会随便与人说‘难道要我说我爱你啊’‘那你做我老婆’之类的话吗?根本不合逻辑!”事已至此,不问到底绝不甘心。
“那你可以当我胡说啊”可我就是当不了,因为我也在乎!他不应该这样说,由此证明他以前所说也都是假的了,他根本就不曾真的动心和用心,让我更觉难过。
“好了,我想我们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彼此时间,这样很有意思吗?就算你不是他,我们也不是同道中人,你还是去走你的阳光大道吧,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关”越问,反越让人伤感失落,那么,还用揭晓些什么呢?干脆什么都不要说了,反正都成这样了,挽回不了。
“呵呵 我只是觉得我很无辜”可我也觉得自己很无辜呀。
“是的,都是我的错,我的罪过,行了吗?是我自作自受,咎由自取,行了吗?”连争论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随便你怎么想也罢,我不再与你计较了。
“无辜的给你当他,很不甘心”我更不甘心。
“反正,每一件事,我从不会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我只怪我自己,恨我自己,怨自己。太天真、幼稚,太无知、太可笑……”是事实,整件事由头到尾,都是自己的过失与过错,怨不了别人,无论是事实真相澄清之前还是之后,都一样。
“其实我也是个不错的男人啊”他真的很不错,我为什么就没想过考虑他呢?为什么硬要把他与枫联系在一起,而让枫成为我们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可惜当我认清楚时,一切早已远走,无可追回。
“是的,只是我无福消受,没那样的命”挖苦,嘲讽。
“你很不一般,但我不知道,后来……”后来,后来又还想能怎样?你要是真有那种愿望,就直接说出来,我不想总是去揣摩你的内心世界,却总是出错!
“无非普通人一个,没什么三头六臂”和你一样,不觉得很特别。
“你没手机吗”又一次想要验证,计从心来。
“嗯 我用不起啊”说什么鬼话,这个迷我怎么也解不开。
“你真的很会做人啊 怎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极端的讽刺。你那么会编造,太会演戏啦。
“马马虎虎拉 没有那种想法”自以为是。
“那我告诉你我的电话号码,怎样?”好一会,没反应,“不屑?”询问。
“你愿意的话,好啊”许久,他才回。我猜想,他大概又在想,以为我会耍什么花样,不敢轻易表露,想着如何应付我,才故意拖延时间。
“有点勉强接受的感觉哦”于是,我有意把自己小灵通中两个相仿号码调乱了一下位置,我这样做肯定是有我原因了。因那个号码其实就是枫打电话找他朋友错打到我这边来,很凑巧的是,我与他朋友的号码仅仅是相差了两个数字的前后位置不一。我这样做的目的还是为了试他,以验他的身份。假如他是枫,肯定对那号码再熟悉不过了,看他又会怎么样反应,再作打算。
“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啊,贵姓”很客气的询问,如此陌生的感觉,让人难以适应。
“坐不改姓,站不改名,姓王”声音铿锵有力,是不会像你这般,掩饰畏缩。
“还没想好吗 王小姐是吗”如此之称呼,让人来气。明显的,故意奉承与嘲弄。
“称不上,有点高呼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打吗”他问。
“自然”
“那你现在也能接到”看他那么真诚的样子,仿佛还真会打似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之心。这一次,我是真的欺骗了他。
“是的”
“哦”
“哦,对了,我把他的电话号码也给你吧,我似乎曾听他说起过,他好像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孪生兄弟,说不定就是你了,难怪那么相像,到时候也许可帮你们圆了团圆的愿望,你不妨打电话过去问一下——”我于是又把枫的号码发送了过去,一样的心思,想试他。如果他就是枫,看他面对自己的手机号码如何一套说法。然而这回,又犯了一个更严重的错误,我本意并没嘲笑她母亲的意思,却被他误解了。我忘了男人的孝心主义,这绝对是个无可挽回的大错。
“不用谢我”我还蛮自作聪明,为自己这一如意算盘打得实在太好了。其实是,糟糕到透。
“不认识”他说,我还听不出有何不悦之处,是反应太迟钝了点。
“你当然不认识了,要不你回去问一下你妈,说不定她能透露点什么”
“呵呵 我是独生子”他是想告诉我,不可能有失散的兄弟。
“过去的事,你妈当然不会在你面前提起了,谁愿触动那尘封的伤疤呢”我并无恶意,更非针对她母亲,我只是为了确认他身份,才如此之一说。
“不好意思,我这台机没视频,很烂的机,好的上不起”他又一次要求视频,我还是拒绝,找借口。过后我才可以想象,他当时的心情,有多么的迫切,因为他发觉,与我在信息里根本就无法解释说明这一切,急于与我当面对话,或许还有一线转机,可我仍旧坚持自己原则,又错过一个可以挽救的机会。阴差阳错。
“哦 请你不要这样说长辈 我会生气的”他的话语,听来平和,其实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征兆,风平浪静底下的波涛翻滚。
“怎么了,我有没尊重你妈吗”我还在一边若无其事,无意中推动着形势的发展。
“你说呢”我实在太笨了点,还没感觉到火将起的温度。
“你误解了吧,我说的是孪生兄弟呢,不是有意戴绿帽子,真的是……”他的语气明显已经容忍到了极点,我却还未能察觉出异样,甚至还一味起“促进”作用,真的是笨到极端。
“滚”好一会,他不说话,再过一阵,才发过来这么一个字,一个瞬间就决定了人生死的宣判。我顿时就傻了眼,呆住了,脑海一片空白,不知在想着些什么,又该怎么做,还可以怎样做。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大的反应,完全的出乎我意料。他再怎么样也应该听我解释一下吧,怎会如此轻易就把我给打入了冷宫地狱呢?
“哦”坐在电脑这边,我也是良久回不过神来。好一会,才艰难地打出一个字来,手几乎都在颤抖。这也是我最后回他的一句话,同样是一个字,却夹杂着多少的无奈与叹息,失落与难过,纠心纠肺……我知道,从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彻底地完了,再也回不到当初了,怎么会这样……
许久,那边再没回音,而我也终将保持了沉默。其实,我是多么想挽回这一切,可是,没用,已太迟,话一出口,就再难收回。我那时可以说是万分后悔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尽管自己真的什么意思都没有更非如他所想拐着弯在辱骂他家人,我只是急于想知道和确认他身份,然后给自己给这份感情重新下一个定义,以一种崭新的心面貌态面对他,也让我们之间彻底走出有枫存在的阴影,过我们自己想要的生活,然而我没想到反会弄巧成拙,更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如此的强烈。他是一个绝对绝对型的孝子,这却让我更加敬佩于他。一个有孝心的男人,在生活中绝对不会差到哪去。
沉默,沉默,压抑的沉默……
虽然隔着那么远的距离,感觉却是如此的亲近。我们就这样坐在电脑两端,隔着遥远的距离如此深刻地对望着,不说一句话,一句话。我可以想象,他此刻的心思定也和我的差不多,百感交集,气愤、心痛、惘然、争执、不甘……然而,也许我们都太相象了,尽管彼此都有心想挽回,却都拉不下那面子放不下那份架子,都等着对方第一个开口,都想着只要对方开口说一句无论说什么,自己立刻就低头认输。所以,结果就是,没有一个人第一时间站出来挽救,所以也就错过了最佳时机,所以也就注定是一个无言的结局。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与思考之后,我只给他发了一个枫的QQ号码。事到最后,我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初衷,都还想验证些什么。我想,如果他真那么在乎我,也许他会对枫感兴趣,有可能会通过这个QQ号码了解到我们之间的一切。当然,我发的时候也没说是QQ号,只一串数字。但我想,他那么聪明,应可知道。而且,我也在想,这也许会是最后唯一可挽回的希望了,我只能和自己赌一把。最后,他头像的颜色终于慢慢褪去,我依旧还坐在电脑前,对着电脑那边早已远走的他发呆,沉思……
这晚,又是一个难熬的无眠之夜……
第二天,说不出一种什么心思,我又上网去了。也许,是为了一份心灵的默契与约定,似乎就感觉得出他在那边呼唤我;也许,因为不甘心,如此放手,不管他是枫还是水。总之,我又到网吧了。碰到了他,想他大概也一样,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只是,我们谁都不先说话,即使心里又如此想说,还是没人愿踏出第一步。那时的他,大概在我眼中看来都成了大魔头一个,甚至比魔鬼还要恐怖可怕,让人躲之不及。因为爱得深,越害怕,越要躲藏,尤其是在尚无法确定他身份的境况下。我不想再与他如此纠缠下去,我的心承受不起。于是,我把他的QQ删掉,从黑名单里删除。然而不一会,他的头象又蹦了出来,我弄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但立刻又被我删掉了。如此试了两三次,大概他也倦了,心凉了,还是什么。终于,在最后一次删除后,我的QQ上面再也找不到他的存在……
就这样,我们从彼此的网络世界里退出,淡出了对方的视野。那段时间,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失落,我知道,我的心也已跟着被他带走。我只是偶尔在网络里转了一周,然而我的灵魂却被俘虏。我最终也无法确定他的身份,而他的离去也丝毫解决不了什么问题。相反,我的心却由此更加被牵绊。不是为枫,而是为他,一个只是在网络里偶然相识不久从未曾谋过面的男人,一个早已在之前就存在于彼此生活里再熟悉不过的男人,一个也许早在前世就曾相遇相知和相爱过的男人,一个在不适当的时候偶然闯进了我天空的男人。我真的爱上了他,就在我们相识的第一个晚上,不,应该还要早,就在我看到他称呼的那一刻,就在我决定加他的时候,我们就已爱上了彼此。原来,有一种爱,真的是可以在瞬间产生。那就是,一种感觉,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我们,在网络的世界里发生碰撞,擦出爱的火花。然而,只一瞬间又转瞬即逝,无迹可寻。难道,这就是爱情,更是网络里的爱情,如此虚浮与无奈?!
当他终于彻底从我的世界里走出,我才意识到他对于自己是如此的重要,几乎占据了我生活的所有,甚至早就在不觉中超越了之前对枫的感情。尤其是当我终于弄清楚,他确实不是枫的时候,我的心可谓懊悔痛恨到了极点。而到此时我才细心留意到一样事情,原来,他QQ后面的一串号码竟就是我的生日号码,这也是一种巧合吗?我真不知是该感谢上天让我们相遇,还是抱怨上天让我们相遇;我也不知道,我是应感谢枫在我们之间所起的桥梁作用,还是抱怨他在其中起的破坏作用。当初如果不是枫,我就不会认识他,并产生心灵碰撞如此亲密的接触;可如果不是枫,我们也不会种下这么多误会犯下那么大的过错,最终走向分离。因是枫,果也是枫;对是枫,错也是枫;得是枫,失也是枫;是枫让我们有了开始,也是他最终让我们结束。到最后,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定义枫在我生命中的角色了。如果说上天让我认识他只是为了让我结识水,那么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因枫而无法走在一块?难道,这也是上天的一种安排,只是让我们大家都在其中绕了一个大弯路而已?!我不知是该笑,还是哭。
当感情的伤痕越来越深吞噬着人的身心,腐朽着人的灵魂,我开始学会用工作遗忘,麻痹一切,让自己整天像一台机器24小时分秒不停机械而忙碌地运行。只有这样,我才可以不想他;只有这样,我的心才不会被空虚所埋葬;只有这样,我才能坚持走下去……
如果说,事情到此本可结束,也就结束了,然而没有,也许无言的结局注定也就不是结局。转眼已是一个月后,当我渐渐学会把持自己情感,基本能操控自己的情绪,当他将慢慢走出我的心房,从我的世界里远离时,事情又有了出乎意料的转变。某天,上夜班,清晨五点多钟,忽然接到一隐藏电话号码的电话。我接起,不断“喂喂喂”地问着,沉默,没动静。那时,我还未能把这与他联系在一起,只以为是谁打错了。可当对方挂机后,我才想起有可能是他,在试探我。那么,他怎么可能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我上次所发枫那个朋友的号码,他不可能有那么大能耐真能破译我的号码仅仅是把其中两个调一下顺序。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他肯定与枫在QQ或电话里有所联系,从其那得知到我的号码。果真如此的话,那么,他也应知道我和枫之间的一切了。按理说,如此一来就应一切澄清,真相大白的了,他应可理解我的误解与苦心。然而,深想一层,又有另一问题让我不得不担忧起来。谁知道枫会是怎样对他说,之前一切,人不都有一种自私与面子之心的存在。由此我又特害怕,枫会刻意在他面前说了一些可能会让他误解我的话语,内心更感不安。更让我不解的是,既然他有勇气打我这个电话,那么为什么又不说话,他这样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越来越迷惑和糊涂了。更不巧的是,那时刚好我身边有男同事在说话,这让我很是责怪自己的反应迟钝。我不应让他听到身旁的声音,因在那个那么早也那么晚的时段,身边会有异性的存在,这可以说明些什么呢?他会不会由此误会而刻意一言不发?他会不会以为我身边有别的男人?……这么一来,我又越想越难过。原来,我竟是如此的在乎他。心里放着一个人,就绝对不允许对方对自己有任何一点点的误会。
后来,我也经常会有意无意地在各个地方,用不同的电话号码拔打他曾经留给我的那个号码。第一次接电话的是一女孩,我同样沉默不说话。那边也在不断“喂喂喂”地追问,最后自言自语唠叨着“怎么不说话,打错了”就挂下了。那一刻,我心里百感交集。她,是谁?会是她的恋人吗?还是她的手足姐妹,亦或员工?他曾说过,那是他开的餐厅,里面有女的接电话也不足为奇。然而,这心里还是无形中有了个疙瘩。后来,还打过许多次,每次都想开口找他,可我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还怎么让别人帮转告或找寻,希望最终成泡影。我不知道,接电话的那人会否把此种怪事对他有所提及,我希望会是,那样的话,想必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想到是我。我们永远都能在第一眼内就认出对方来,无论站在一个多么遥远与陌生的地方,只因一种感觉,最熟悉不过。
事实证明应该是吧,说来,又是在半年后的某天,我接到一外地区号的电话号码,来自湖南。响一下就挂下了,我猜想是他,赶紧跑电话亭按那号码复过去。接电话的也是一女性,第一次对方无法弄清我意思而挂下,我急于求成了点。第二次,听不清对方说了些什么,第三次再次确认,得知那原来也只是一个公用电话亭,而他早已远走,无法找寻。我唯一可以得知有关他的一点情况就是,该电话来自湖南岳阳,估计他应是那里人。他曾说过,他家在湖南,而那时又挨近年末,他已回到家中是常理所在。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等我接电话,为什么不问个清楚或说个清楚,为什么想打又不敢打,为什么欲语还休,他到底想怎样?如果说不甘心,他完全可以和我直白,把一切都说出来,不须如此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如果他已然决定放弃,也就不须再和我如此周旋,浪费彼此时间和精力。我猜想是前者可能性比较大,感同身受。我们两人实在是太幼稚可爱也太可笑了,像小孩子玩捉迷藏游戏,一个在明一个在暗,可却不知道到底彼此扮演着的是一个什么角色。而在这场游戏中,谁又稳操胜眷,谁又处于下风?感情,不应如此,争输赢。不明白,我们,故事最后怎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这段不知算不算网恋的“网恋”由此又有了延长的期限。
半年过后,当我终于明白自己心里还是深深藏着一个他,当我终于学会不再倔强的时候,我开始在网络世界里疯狂地到处找他。我在QQ里重新加他,加了好几次,都如石沉大海,他真如此洒脱可以忘了当初的一切?!最后一次连续加了三次,几天后我上去收到交友请求。也怪自己一时被惊喜冲昏了脑袋,竟忘了先把那号码记下来再慢慢加都不迟。结果不知是上天捉弄还是彼此无缘,那号码我加了三次竟都加不进去,是不是怪事。此刻我才想到没记号码,于是凭着记忆里唯一残存的一点印象开始在QQ线上拼命查找,可惜终起不到作用。一字之差就差得太远了,根本无从验证。况且,那是一个陌生的QQ号码,我自己也无法确定这个QQ就一定会是他,仅仅凭上面回复的一句话“一个默默关注你的人”。一如第一次相识时,给人一种感觉,一种如此熟悉与亲近的感觉,让我确定就是他了。至于说到他为何会换号码与我交往,大概也如我之前也曾换过QQ号码加他一样,试探性的交往,更想结束以前的彼此,渴望还能从头再来。只是,一切似乎都在出乎意料地发展,离我们之前的路越走越远了。
我曾经想过,千里迢迢远赴江苏或湖南找他,一路走也要走过去。可问题是,我根本不知道他在哪,也无法打听到他的行踪。我从未试过如此急切的想见一个人,尤其在网络,连视频都不会,何况自己亲自面见。因为,我知道,除了他,我再也不可能会遇到一个与自己如此心灵相知相通的人,再也不会有第二个人如此深地闯进我的天空。我为什么会上网呢?不为什么,就是为了找寻一“知心爱人”,为了执著“真爱”的追寻。我想,这也许会是我一辈子所要找寻的港湾,我真正幸福的着落点,我不想错过。可最终我还是无能为力,眼看着他在风中越走越远,我却追赶不上或根本无从追赶。曾经刻骨铭心的一段网恋,从此成为往事,留在了风中。
转眼到了年关,终于我们彻底失去联系,我再也找不到他,他也再也找不到我。我以为,我们就这样开始各自的生活,永远都不可能会再见了。然而事实却是,后来我们还是又联系上,确切地说是,也不是。我曾经用另一QQ加过他,他也接了,只是那时他不与我言语。后来,我曾无意中发送两首歌词过去。奇怪的是,他QQ上的呢称已然改变。某天,收到对方回复。他说,他不认识我,从不曾和我交谈过。这让我怀疑,难道他换QQ了,或者QQ已被人盗去所用。虽然这位新朋友也很是有水平和深度,可以说和他相差无几,但我可以确定,他绝对不是他,就差一种感觉。不是,就是不是,无论他再怎么优秀。而我也不可能因此会考虑其他,事实上也再没人能替代他在我心目中的位置。顶多只是暂时心灵的安慰,可我要的不是这些,一些表面形式上的东西。我要的,更是实实在在的生活。虚拟世界里的东西,永远不可能长存。过于沉沦,给自己带来的只会是无尽的伤痛与失望,我再也不敢碰也想碰了了。
事实上,在与他失去联系的那段时间,在我拼命疯狂找他的那段日子,我也开始了当初与枫失去联系后漫无目在网上找寻的习惯,而且又因此引发了不少故事情节。也许,像我这么一种女孩,和谁都易引起灵魂共鸣,容易走进别人的内心世界里去。更可笑的是,遇到的那些人又都和他们差不多,让我又产生错觉误以为是他们,这让我更加退避三舍。也就如当初对水的怀疑,让我最终也折损掉这份原本可以拥有人间稀有的真情。到最后,我发觉自己几乎失去了辨别能力,连谁是谁都分不清了,包括自己,也不知不觉变模糊起来。
于是,忽然间明白,原来网络上有着那么多和自己一样在默默找寻着的人,都有着如此之孤寂和忧伤的灵魂。也终于明白,即使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别人也承载不起你的希望而最终会让失望。就如枫一样,还有水,都只是成为彼此生命中一个匆匆的过客,徒留伤悲与遗憾,何苦。从那以后,我再也不在QQ在线上面停留,再也不对聊天感兴趣,再也不会到网上找寻些什么了。这最后的一次亲密接触,终于成为我一生最深刻也最心痛的一次回忆,也彻底结束了“网恋”这一名词在我天空里的出现。永不再言!
不过,我还是得感谢他,如果不是他曾说过的一句话“我只能做回我自己”,也许我根本就无法坚持下来,走到最后。这句话,从某种程度上的确给了我很大的鼓舞和支撑作用,可以说成为我人生的一句座右铭,牵引着我以后的人生方向。是的,生活本就有着太多的无奈与残酷,许多东西也许我们作为凡夫俗子真的无从操控与把握更别说能改变些什么。别人怎么样是别人的事,而我们所能做的也只能是做好自己,坚持自我阵线,活出真我风采,就已足够,最起码问心无愧。
曾经,我经常在网络里漫游,就像大海里的一条小鱼,努力在找寻着一个避风的港湾,使劲游啊游,却发觉怎么也游不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而现在终于明白,原来你是水,而我只是水里的一尾鱼,我的眼泪掉下来也只是融化在你的怀抱里,所以你永远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