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设计了谁全集 - 第十章,第十一章
第 10 章
转眼间,半年过去了。由夏日的艳涟风情,经过秋天的红黄飘零,又到了银装素裹的冬季。
谷御伦和紫飒再没见过,也没有联系。半年前的事,就像一场梦,被紫飒刻意遗落在角落。可是这半年来他的事,她却了如指掌。不是她刻意要知道什么,只是他做一事,实在太大了,大到超出百姓的承受能力。
他到底做了什么?谋朝篡位?男人生子?还是投敌卖国?当然-----不是!
他在半年内清除了朝中的毒瘤!每一个贪赃枉法,鱼肉百姓,让人恨得牙痒痒却死都搬不倒的朝中大臣通通被他搬倒!斩首,流放,坐牢,充军,此起彼伏。 大快人心啊!
百姓大喊痛快之余还在悄悄的赌下一个倒霉的是谁!而众大臣则是慌恐不可终日,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身首异处。
这还不算,他大力整顿朝刚,重编朝臣,把那些顶着官名领奉禄却不做事的人全踢了出去,让那些混日子的人羞愧之余还暗自庆幸没丢脑袋。
一时间,朝野清明,爱民之风盛起,什么轻徭薄赋,勤政爱民,通通出灶。百姓山呼万岁,自然也免不了歌功颂德,对他的好评竟快要压倒当今皇上了。
这也不算,既然能做出如此之大的成就,代价自然也不小。虽然皇上放手让他去做事,还给他安排了大内侍卫保护,但他还是遭遇了三次夜袭,四次冷箭,两次下毒。这些还是人们知道的,人们不知道次数更多了。但这些都没有伤到他一分一毫,他的歌功颂德又添上一笔神明护佑。
最最奇的是,传言,他所做的一切都有是宰相一怒为红颜!
痴情,又成了人们所感动的一笔。多好的男儿啊!不知多少女子为这一传言所感动,又是羡慕,又是忌妒,恨不得自己就是那一个红颜知己。
就是这句话害苦了紫飒!什么宰相一怒为红颜,全是狗屁!倒害她三番两次遭人袭击,砍人砍到心烦,若不是她经验丰富,身边又有黑执等人保护,还有不明人士暗中相助,否则,她早就成死人了。
谁能够忍受一出门就小心四周,怕有人放冷箭,吃饭小心被下毒,回房睡觉还会发现梁上挂着黑衣人。一次,两次,三次。她都数不清了。再冷静,再自制的人也要被逼疯。总有个度吧。谷御伦收拾一批人,就有一两次袭击,没完没了。她也是人,也会累啊!
让她最不能忍受的是,不能赖床!现在可是冬天,被人硬生生地从被窝里逼出来是很痛苦的!
是谁放话宰相一怒为红颜?她一定宰了他!
“呃,紫飒啊,再这样下去不行了,你躲躲吧。”司马南风非常非常诚恳的向她提一百零一次建议。“祖宗啊,大小姐啊,你饶了我们吧。 你不怕死,我们还想活着啊。”
“是啊,老板,你现在实在太危险了。”霁月心急如焚。每一次出事,她都怕得要死,生怕她出意外。
“老板,你就听我们一回吧。你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清浅也加入劝说行列。她行走江湖都没有这么刺激过。
“躲?躲到哪里?你能保证不会被找到?”紫飒心情恶劣地问。遇到这种事,没有几个人能轻松得起来,更何况她还严重缺眠。
“可我们天天这么担惊受怕,也不是个事儿啊!”司马南风抱怨连连,“这一年来,前半年关门避风头,后半年好不容易重新开张,却没进帐只出帐,没人敢跟我们做生意。王老板都差点命丧在紫记。在这样撑下去,我们就得全去喝西北风了。”
“还有,我们每天都紧张兮兮的,一有风吹草动就紧张个半死,仆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霁月为难的说。
他们说的都是事实,她知道。她也知道只要她不在这儿,很多事都会迎刃而解,她还知道,她该去找谷御伦,把那些有的没有的事一并解决掉。
现在,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他的弱点,以为用她可以制他。可天知道,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如果她真是他的弱点,他怎么会把她推在刀尖上,任人宰割。一群蠢蛋。
弱点,弱点,她要被这该死的罪名给害死了!
她一直躲,不是刻意,却是下意识的躲谷御伦。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瓜葛。可世事偏偏不允许她躲。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在把她推向他,就像所谓的天意。可她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天意。明明就是人为。不用想也知道,全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身在泥沼,怎能放你独自生存?我们一起趟这混水吧。”他的这句话时时想在耳旁,就像唐僧不停地在念紧箍咒,让她烦不胜烦。当初她干吗要去招惹他。弄出这么多无穷无尽的麻烦。
“走水了,走水了-----”外面一片惊慌,吵吵嚷嚷的大叫。
失火了!屋内的人全飞奔了出去,后院一片火光!典型的后院起火!所有人二话不说,提水去灭火。
一桶一桶水扑在大火上,就像一个个扑火的飞蛾,火势不减反长,愈烧愈旺。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油烟味,让她明白这是人为纵火。不得已的情况下,紫飒冷静的命令所有人撤离,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人,都跑了出来,直楞楞的看着紫记大本营一点一点被大火吞噬,心像火烧一样,愤怒得难以呼吸。
终于,天亮了,火灭了,紫记也成了残墙断壁,往日的辉煌一去不复返。
紫飒被子彻底惹怒了,就算她再不在意紫记,也不能让人这样糟蹋。要毁,只能被她玩垮。一次又一次的挑衅,已经让她到了抓狂的边缘。现在好了,她真的要报复了,老虎不发威当好是病猫吗?
以前来偷袭的人,她只是要他们半条命,现在,她不会再心慈手软!
大家看着紫飒阴沉的脸,心里怕怕的,不敢胡乱发言,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子牵怒,明哲保身,大家都懂。可该问还要问啊,所以司马南风就成了那个倒霉鬼。
“呃,我们现在怎么办?”他的脸色也难年得很,为什么样非要他当这个替死鬼?
紫飒笑了,笑得艳丽列比,笑得让人不敢逼视,“再建一个紫记。”
大家都看呆了。她-----她笑得好美,美得让人骨子里发寒。
“呃,好。”司马南风退后一步,怕被她那太过美丽的笑伤到。反正紫记大部分财产都分散在各各分店中,大本营不过是一处大家开会的庄子罢了。
“黑执,清浅,我们进京。”她决定了。
天灰蒙蒙的,雪纷纷扬扬的从空中飘撒。雪不是很大,却已经下了很久,地上集了厚厚的一层,走在上面咯吱咯吱直响。
谷御伦站在大门口,撑着伞。伞上落了一层集雪。看样子已站了很久。他微微的笑着,像站在阳春三月,感觉不到寒冷。
近了,又近了。谷御伦笑着迎上去,把来人罩在伞下。“你来了。”他的笑,像冬暖阳,他的话,似春风抚面。短短的三个字,像含着千言万语,万语千言。
紫飒默默的看着他,冷冷淡淡的一笑:“如你所愿。”再见到他,心中百种滋味,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
谷御伦完全忽视她的冷淡,握住她冰冷的手,“外面天寒,我们回府再说。”
紫飒想甩开他的手,可他握得很紧,使她轻易挣不开,她也懒得再动,由他握着。
他的手同样冷冷的,可两只冰冷的手握在一起却产生了奇异的暖意,慢慢的渗入皮肤,传到四肢百骼。
他牵着她的手,缓步向前走,一直都没注意到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大活人。
“他们两个------”清浅困惑的看着他们。他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看似亲密,又不太像。
“走吧,别站在风口。”黑执站在她身边,不经意的为她堵住迎面而来的寒风。
“哦。”她点头向前走,一直在思考他们之间的问题,跟本没注意到黑执的动作。
一进大厅,扑面而来的是暖融融的热气,紫飒身上的白雪,瞬间都化成了水珠,渗进了衣服里。
谷御伦的手伸向她的脖子,她潜意识的伸手去挡。
“别动。”他温柔的抚开她的手,在她错鄂间忆经帮她解下了身上的披风。“披风湿了,小心着凉。”
紫飒微微皱眉,他什么意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关心自己?
“我备了酒菜,为你接风洗尘。你也该饿了,我们这就入席吧。”他温柔的拉着她,坐过席间的主位。
黑执清浅也缓缓入坐。
谷御伦盛了一碗热汤放在紫飒面前:“来,先合喝口汤,暖暖身子,看你冻得脸都红了。“他的手温柔的抚着她的脸,自然的让人以为他这么做是天经地义。
紫飒拔开他的手,把汤推到他面前:“我不吃冬菇。”这汤里恰恰就这样。
他她脾气的又盛了一碗汤:“这是青笋汤,你总吃吧。”
她接过汤,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汤进放胃里,全身都暖了起来。
谷御伦不厌其烦的为她布菜,看她挑挑拣拣,把她不吃的菜从她碗里挑进自己碗里。
两个人算吃得极有默契,没有在挑嘴问题上大动干戈。要知道,紫飒吃饭可不是普通的挑,颜色不好不吃,味道不对不吃,青菜冬菇不吃,太老不吃,太嫩也不吃。
清浅对老板挑嘴的毛病可是太清楚了,天下没几个人受得了!紫记的厨子因此还换了好几个!这谷御伦真能忍,果然是宰相肚里能乘船。
黑执只管吃他的饭,一眼都不多年紫飒他们,倒是忙里偷闲看清浅两眼,也不说什么。
饭后,谷御伦亲自送紫飒回房休息,她的房间就安排在主屋旁边的飞云阁。而清浅,黑执则安排在了南边客房。
飞云阁布置得很精致,贵气不俗,看得出主人花费了一翻心思。
“怎么样,喜欢吗?这飞云阁我已经为你准备很久了。”谷御伦站在她身边,脸上的笑带着宠溺,手始终握着她的手。
紫飒抽出被子他握着的手,双手环胸,嘲讽的笑着:“为了我,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为了你,一切都有值得。”他温柔的看着她,一如久重逢的恋人。
“是吗?就连宰相一怒为红颜也值得?”紫飒冷着脸,心进而已经怒火翻腾。
“唉。”人幽幽的叹了口气:“这句话不是我说的,但其中确实有你的原因。还记得你那天被子劫去,下落不明,我心急如焚,查了几天都找不到你。可偏偏这时皇上下令命我速归。皇命难为啊!我知道是我连累了你,所以-----”
“好一句也有我的原因,说白了不过是找借口整顿朝庭就是了,不必说得那样无奈。谷御伦,那不是你。”鬼才信他的话!
谷御伦朗声笑开:“此飒果然是紫飒!还是你了解我,知我者,紫飒也。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谷御伦,你千方百计拖我下水,逼我上京,到底为什么?别告诉我你日子过得太闲了,想找人来跟你做对。”她的脸上明白的写着我不信。
谷御伦上前一步,出其不意的环上她的腰肢,低着头,额头碰着额头,鼻尖点着鼻尖:”我怕你忘了我,想见你,想看着你,守着你,你信吗?”
紫飒的心一颤,但仍然冷静的拉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我不信。”
“我说假话你不信,说真话你也不信。也罢,信不信随你。”他无奈的摇头,然后迅速的在她唇上一吻,“早点休息吧。”
紫飒 愤愤的瞪着他的背影,心如擂鼓。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他的吻。
这家伙到底存的什么心?不管你安什么心,这次也让他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
第 11 章
刚下朝,谷御伦就急匆匆住家赶。
“御伦,你那未婚妻是不是已经来了?”章平济问。
“这消息传得还真快啊!”谷御伦淡淡的笑着,心中暗恼。
“全京城的人大概都有听说宰相大人昨天在大门口迎接一位小姐,所有人都在猜那位小姐是不是那位红颜。”章平济朝他挤眉弄眼,那样子要多可知有多可笑。
“平济兄,你这个样子让手下看到,你还如你服人?”谷御伦淡淡的提醒。
章平济忙变脸,恢复原来威严的表情:“现在你可放心了吧。”
“那是自然,她留在我身边,我也能少操心。对了,你把她身边的暗桩都撤了吧。”
“嗯,不过,暗中保护她的人可不止我们。”这个女人有多厉害?这么多人保护她?
谷御伦点头,只要她平安就好,没有人能体会到当初得到她平安的消息时,自己有多么激动,连他自己都有点不知所措。
“不必去管那么多,只要他们不闹事就好。”
“呃,御伦,那个贤王来。”章平济提醒。他可是个麻烦人物,尤其针对谷御伦,净找他麻烦。
“我知道。‘他拧眉,全是因为紫飒的事!
“小心点,我先走了。”章平济最讨厌他,每次能避则避。
“谷大人,那个刚走的是章将军吧,怎么见到本王就走啊?”赵贤笑嘻嘻的迎面走来,有意无意的看向走远的章平济。
“章兄正好事事先走,还请王爷见凉。”谷御伦温和的笑着。
“紫飒正在你府上吧。”赵贤直接了当的说:“本王正想去看她,你不介意本王与你同行吧。”
“王爷说哪里话。”听了他的话,他心里极不舒服,但表面上还是淡淡的。
他请赵贤先上了马车,然后才跟上前去。还好今天他是坐马车来的,如果是坐轿子,不知他会怎样,总不能两人挤一顶轿子吧。
一路上,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讪着,这段路让他们都说不出的难受。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那是理所当然,可两个人还得表面上一片和谐,肚子里的醋缸都要打翻了,脸却笑得要抽筋,真不知是他们修养太好,还是他们做官的悲哀。
终于熬完了那段折磨人的旅程,谷御伦一进府就叫人去请紫飒,虽然他一点都不情愿。
“相爷,紫小姐出去了。”管家方舟急急忙忙禀报。
“出去了?却哪了?”谷御伦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了下来。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消失了。温文而雅的气质变成了冻死人的冷冽。这女人一大早出去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吗?
“紫小姐没有交待。”方舟颤抖的问:“要不要去找?”
“还不快去!”他不再看方舟,转身面向赵贤,“真报歉,王爷,紫飒不在。”
方舟悄悄退下。
赵贤拉下脸,神色凝重:“谷御伦,就算紫飒不在,有些话本王也要问你,你是如何承诺本王的?现在她又遇了多少次险?你如何向本王交待?”一句比一句尖锐,一句比一句凝重,头一次,他摘下了面具,用一个不为人知的面貌来面对他,面对他的情敌。
对他的问话,谷御伦一点都不示弱:“王爷,这是我与紫飒之间的事,对于您的承诺,我只能说,我不会让人伤她分毫。”他知道在这进候绝对不能示弱,否则他将失去的绝不只是紫飒。
两个同样强势的男人站在大厅,你不让我,我不怕你,无形的压力压得在角落的下人都不能呼吸了。
良久,赵贤才出声:“好,很好,如果紫飒出了事,我要你的命!”说完拂袖而去。
谷御伦若有所思的看着门口,雪依旧在下。
是夜,云淡,风清,雪白,月缺。
花园里,老梅树下,两人静立在雪上,嗅着淡淡的梅香,谁也不开口。
夜静极了,似乎还能听到梅花落地的声响。
紫飒攀下一枝梅花,拿在手中把玩:“傲雪寒梅,断了它的供给,又那什么去傲?最大的功效也只能是做花泥了吧。”清清冷冷的嗓音飘荡开来,比寒冬的雪还冷。
“你又何必拿它做法,不过是人们妄加在它身上的枷锁,万事万物自有其命,它只不是命中注定开在寒季。”谷御伦轻柔的抚过她的面颊,把她颊边的乱发抚到耳后。
“宰相果然是宰相,见解的确与他人不同,就是不知道宰相大人三更半夜不睡觉拉我到这儿做什么?赏雪?赏花?还是赏月?”紫飒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一翻见解,她以为他会跟她争辨,像大部分酸儒一样。不过就算他见解独到又怎样,现在可是数九寒天,会冻死人的!她打个冷颤。
他轻叹一声,把已经冻得快要发飙的她拉进怀里,用自己的大氅把两人包在一起,“你一整天不在,我只好三更半夜抓人了。”
靠在他怀里,温热的体温让快冻坏的紫飒舍不得推开。很奇怪,她竟然不排斥他的亲近,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感,这说明什么?算了,管它说明什么。不要被冻死才是最重要的。把脸贴在他的脖子上,暖暖的,温温的,好舒服。
“紫飒,那紫被劫的日子,你可还好?”他搂着她,脸蹭着她的发丝,问得有点不安。
“现在才问,你不嫌迟?”若要有事也早发生了。”说起那件事,她想来就气,想推开她。可又不想受冷,最后还是决定赖在他怀里,就当是报复他没有等她。
把她推开一点点,低头凝视她的眼:“告诉我,你没事!”
见他推开自己,紫飒索性离开他的怀抱,抱着胸,冷笑着:“是想让自己心安?还是想粉饰太平?如果我出了什么事你又能怎样?过去半年里你没问过一句,现在也不必问,有没有事都与你无关!”
“什么叫与我无关?你是我未婚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谷御伦听到她的话,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如为何非要把话说得那样刻薄。
“好一个未婚妻!”紫飒无情的嘲弄:“就这一句话,你害我天天被追杀,我差点丧命刀下时你在哪里?被人下毒时你在哪里?身陷火窟时你又在哪里?”她越说越气,一双美目发出惊人的火力,让人在大冬天汗都能吓出来。
他紧闭着唇,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眼中有着千言万语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她也不再步步紧逼,目光不由自主的迎上他的又眼,那双眼好深好沉,好亮,这样深沉的眼,她居然能看懂,看到其中的千般柔情,万种爱意,一丝丝,一点点的注时她的心底。
心,再次猛烈的悸动,被刻意遗失在角落里的不明物质再次被唤醒,如同埋进泥土的种子遇到甘霖,以千均之势破土而出,慢慢的伸展,再伸展。
她懂,她真的懂,从她的眼眸中他看出了她的明了。从没有想过有人能真正明白他的心意,也许是他刻意把心藏在了最深处,没有人能够触摸得到,原以为动了心,动了情就够了,能够娶到让自己动心的女人他就很知足了。原来的一次次的争斗他只是当成她好强罢了,现在,他不再那样认为了。她能懂他-----
老天是如此厚待于他,让他遇到难得的知己情人。
两颗同样年轻又苍老,炽热又冰凉的心碰撞在一起,爱,从这一刻明朗了起来。
“抱歉。”
“对不起。”
两人同时为自己的言行道歉,相视一笑,拨开乌云见月明。
紫飒主动上前抱住他的腰,脸再次贴上他的脖子,“好冷。”明白了自己心意的她绝不会再委屈自己。她可不是爱在心头口难开的主儿。更不是动不动就脸红的小丫头,爱了就爱了。
谷御伦温柔的把她包裹严实,抱在怀里。她简直像冰块一样,冷得吓人。她是习武之人,竟这般不耐寒,这也实数少见吧。她会投怀送抱,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惊讶,但惊讶过后是一种了然及宠溺。她懂他,他也懂她。
紫飒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也不管他一介书生撑不撑的住,她坏心的报复他三更半夜不让她睡觉。就算爱了,仇还是要报,否则,紫飒就不是紫飒了。
谷御伦稳稳的站着,像一棵压不倒的青松傲然挺立,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这点重量他还担得起。
“我没事。”她没头没脑的丢了一句。
“让你吃苦了。”他吃懂了,怜惜的亲吻她的头顶。
紫飒摇头,如果那算吃苦的话,天下的人都别活了。不过,她聪明得没有辩解,因为有此事不易多说。
“他们可有为难你?”那些人他怎么都查不出踪迹,无法掌控的事让他倍感无力。还好她平安归来了。
她还是摇头,他哪敢为难她!
“你-----”他还要问,却被紫飒用唇堵上。他好多话!
这个吻,炽热,缠绵,极尽柔情,一如情人间的誓言。
风停,雪静,云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