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在线首页-> 言情小说-> 谁设计了谁全集-> 第18章、第19章、第20章
第18章、第19章、第20章 作者:黎日    录入:soicite    更新时间:2008-08-09    [ 放入书架,方便查找 ]
  • 谁设计了谁全集 - 第18章、第19章、第20章
      第 18 章
      紫飒的眼,清清冷冷的,她的脸,淡淡的。不自觉的抚上左臂,唇角扬起无害且美艳无比的笑。
      这只手真的要废了吗?当看到他们吱吱唔唔的样子她就猜出了七八分。她没有追问,只是清清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在怕什么?怕她受不了打击?他们想太多了。她过去受过的打击比这个不知要重多少倍,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况且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点事,她还经受得起,只是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这样的她,谷御伦还要吗?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嫁给他,那样她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赖着他了。
      很奇怪,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如何报仇,而是他还要不要她。这是不是可以说明爱他胜过爱自己?自己明明是一个自私的人啊!其实还是自私,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自私就自私吧,反正他是逃不掉了。不管他要不要。霸道吗?当然。她可是紫飒啊,才不会因此就凄凄惨惨的默然消失,只赚他几滴眼泪。
      她不要他再从自己身边离开,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就算逆天而为。她不要再尝试失去的滋味。
      当然,她也绝不会放过害她的人。在她醒来后,黑执就在第一时间把她要的资料放在了她的身边。她没看,只是轻轻的说了声,该怎么做,不用我交待吧。看似云淡风轻,可其中的血腥味却浓得化不开。
      谷御伦在朝堂怒辩朝臣,哄动朝野上下,她听说了。他们果然是同类人,连发怒的方式都如此相似,理智而冷静。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有没有爱,或有多少爱存在。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缺少感情的人,这已经到了极限,倾尽自己所有。
      “紫飒,吃药了。”赵贤敲了敲门,端着刚煎好的伤药走了进来。
      紫飒扬眉淡笑着:“王府没人了吗?还要劳驾贤王亲自送来?”
      “唉,王府被你吃垮了,你不知道吗?没有下人,我只好亲自为你送药了。”赵贤夸张的笑着。真难以想像经受了这样大的灾难后,她竟还是这样从容,冷静。从他的身上,他受到了太多的震憾。心中敬佩万分。能有这样的朋友,是他毕生的荣幸。
      “那你要不要考虑把我赶出去?免得连最后的空壳子也被我榨干。”紫飒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看着他耍宝。
      “怎么可能!”他大叫,“我还准备把你的‘紫记’全掏进王府呢!你走了,我上哪坑人去?”
      紫飒笑了,端起药碗,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这药真不是普通的难喝!
      赵贤递上杯水,她接过,一仰而尽。
      “这次谢谢你。”她真心道谢。敢在这时收留她的没有几个人,现在,她应该是通缉犯吧!
      赵贤昂起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想我赵贤,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为朋友两肋叉刀,肝胆相照,有什么我做不了?你当然得好好谢谢我。嗯,我看你就把‘紫记’给我好了。”
      “送你?好啊。我正愁这个包袱丢不掉呢。”紫飒坏笑着,知道他不想听谢字。
      赵贤惊得后退几步,一脸惨相:“得了吧,紫飒,你就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那些东西一窍不通,我保证三天之内玩儿垮它!”开玩笑,他才不想自找罪受。
      紫飒不与质否,“我们扯平了。”
      “啊?”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上次我被劫,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淡淡的笑,有点神算的味道。
      赵贤撇撇嘴,唉,还是瞒不了她,“扯平了。”
      “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呢?你把她驯服了吗?”她突然转口问起不相干的事,这也表明,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她不会再找他的茬。
      “你还敢说!都是你给我找得麻烦!不过,她还挺有趣。”他眉眼带笑,像极了三月桃花。
      “哦?真难得,闲王有乐子了。”心安了下来,背负感情债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嘿嘿。”赵贤笑了两声,如偷了腥的猫。
      紫飒淡淡的笑着,心思却已经跑到了谷御伦的身上。想念他的温柔,他的体温,他的只言片语。恍惚间,像看到了他在冲她微笑。按耐不住心中想见他的冲动,脱口而出:“带我去见他。”
      “不行!”赵贤一口拒绝。他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但现在这么危险,怎么能让她涉险?
      她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反正进去的方法也不止一种。”要见他,要见他!心里在不断的叫嚣着。七天了,她已经七天没有见到他了。这七天好漫长,每一刻都像被无限制的拉长,再拉长。相思已泛滥成灾。
      “你!”赵贤无语问苍天。这女人明明就是在威胁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满大街的官兵都在准备捉你归案,你想自投罗网也不用这么急!”
      “放心,不会有事的。有谁会想到我敢明目张胆的进大牢?我扮成你的侍卫,再让清浅为我易容,大摇大摆的进天牢,一定不会有破绽。”她已经想好了,这点小计谋绝对管用!
      “你还有伤在身,不能-----”赵贤还试图阻止。
      “我等不及了。”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
      “唉!”赵贤长长一叹,他还能说什么?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佘地了。
      他瘦了,看着毅然挺立在自己面前的他,心痛得无法开口。他布满血丝的双目依然有神,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他凹陷的脸颊没有了温和的笑,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打心底发寒的冷峻。头发已经散乱,衣服也看不原来的颜色,双手似乎还带着斑斑血迹。
      忍不住想冲上前去,赵贤却早一步阻止了她的动作。眼,变得湿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想涌出来。
      他是谁?为什么看到他心会不停的躁动?谷御伦透过赵贤看向他身后的侍卫。这个人他没见过,他可确定。可为什么会有那样浓的熟悉感?
      四目相撞,一连串的火花炸了开来。是她!是她!他激动万分,忘记了一切,双手猛抓紧囚栏,张口就要唤出-----
      “谷御伦,本王有话问你。”赵贤一出声,打断了两人无言的交流,同时也让他们找回了理智。
      谷御伦暗暗调节呼吸,好让自己的声音不会显得过于激动,“不知王爷想问什么?”
      “打开牢门。”赵贤吩咐,唉,自己现在怎么像红娘?
      狱卒不敢轻慢,手脚麻利的打开门。
      赵贤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所有人悄悄退下,只剩下他们三个。
      “飒儿!”谷御伦上前迫不及待的把紫飒紧紧的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间。
      “嗯。”紫飒轻闷哼一声,不顾身上的伤,回抱他。眼角渗出透明的液体。
      “喂,轻点,她身上有伤!”赵贤破坏气氛的乱叫,虽然也为他们感动,但紫飒的伤更重要!
      谷御伦慌乱的放开她:“伤在哪里?我看看!”说着就拉扯她的衣服。
      紫飒抓住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了?”他的手不止有血迹,还有没有愈合的伤口。
      “不要管我,先告诉我,你伤在哪儿?”他着急的问,自己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紫飒没有说话,恼怒的抓着他的手细看,这伤痕明明就是他自己锤出来的!“谁让你虐待自己的!”不心痛,不心痛,这这他自找罪受。可该死的她就是心里好难受,眼被不知名的东西迷漫。
      “我没事。”他的心暖暖的,虽然她在冲自己吼,可他知道她在为他心痛。愣愣的站着,看她从怀中掏出手帕,两只手不太灵光的为自己包扎。
      不知名的液体滴在手帕上,慢慢的晕开,渗透手帕,直烫上了他的心口。
      “你----哭了?”不自觉的伸手抚上她的脸,泪沾湿了他的手,心震惊着,狂喜着,疯狂的搐痛着。
      哭了?自己哭了?紫飒眨眨眼,愿来自己还有眼泪,原来自己还有哭的权利。她笑了,挂着两行清泪。
      “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你别哭。”谷御伦心慌得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手不停的擦她脸上的泪,可似乎越擦越多,永远没有完了的时候。
      "唉。"重重一叹,他轻轻吻上她的眼,吻掉让他心慌的泪。
      赵贤悄悄的退向了离他们最远的一边,假装打量天牢的环境,耳朵却长长的竖着,生怕漏听了什么。别怪他恶劣,实在是这一幕太感人了,让他看上瘾了。
      他们真的分不开了。
      “飒儿,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样了?”谷御伦不安的看着她。
      紫飒靠在他怀里,淡淡的笑着:“如果我身上有了残缺你还要吗?”
      “伤到哪里?告诉我,飒儿,就算你瞎了,瘸了,我还要你!”他无比认真的看着他,星眸如海。心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这只手可能要废了。”她抚着左臂,云淡风轻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收拢双臂,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间,不停的道歉。她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这样大的打击让她一介女子如何面对?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一意孤行,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心狠狠的抽痛着,慌恐着,自责着。
      她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回抱他。他的心,他的情,他的百转千肠,他的万般悔恨,她懂,她都懂。轻拍他的背,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虽然他看不到:“何必自责?也许它还有治愈的机会。”她倒反过来安慰他。
      谷御伦轻轻推开她一些,目光如炬:“对,小妹是神医,一定能治好你,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有残缺,不会的。”他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带着她飞去。
      紫飒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眼中带着久违的笑意。
      “飒儿。”一声飒儿,点点滴滴的柔情化开,聚成一片汪洋。
      “伦-----伦-----伦-------”一声声的轻唤,化成缕缕情丝,绕在两人指间。
      时间仿佛停下,没有日夜,轮回。
      第 19 章
      不知是何时离开,也忘了是怎样离开。只记得当时依依不舍,三步一回首,泪在眼中打转,努力不让它流出来。最后那深深的互望,刻骨铭心。
      忘了去大牢的目的不止是看他,还要问他是否还要做官;忘了大牢有多脏,自己又多爱干净,一看到他,什么都忘了,一切都不再重要。眼中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只有他,只有他的憔悴,他的狼狈,他的痴狂,他的爱恋。
      登高楼,极目远眺,远处青山隐隐;仰望苍空,寒星点点如坠。风吹过,淡淡春寒透骨轻凉。
      “春天呢。”她低喃自语。依然脸色苍白,浮现着若有似无的桃红。
      原来情感比理解更令人心醉。原来,牵挂也这样让人心折,原来----
      一道黑影跃上高楼,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都办好了吗?”紫飒淡淡的开口。清冷的声音随风而逝。
      “办好了。”黑执点头,看着她,不由的深深佩服。泰山压顶不改于色,难!身受残缺,依旧冷静自若谈笑风声,更难。他自认自己都不见得能做到。可她做到了。
      “很好。”又是那种笑,无害而艳丽。就像罂粟花一样,美艳,却有至命的毒素。
      又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的飘上高楼,动作轻盈连黑执都没有觉察到。
      “杨帆,不要躲了,出来吧。”紫飒开口。
      杨帆走出阴影,低声抱怨:“你怎么可能知道?”她明明没有内力,怎么能觉察得到他的到来?
      紫飒不语,淡笑着。这可是她生存的必备能力。只要有人接近她十米以内,她就感觉得到。
      他递过一只小磁瓶:“这是我门的独门伤药‘青焰’,对你的伤应该有用。”什么都不必问,她的事他了如指掌。
      “谢了。”接过药,放进怀里。‘青焰’可是伤者可欲不可求的圣药,她可识货的很,不管有用没用,拿了再说。人家千里迢迢来送药,若不要就太矫情了。
      “你还欠我一次,没忘吧。”
      “要我做什么?说吧。”杨帆豪气的说。讨债鬼讨债可是一点都不手软,‘青焰’只能算是利息了。
      “我看皇帝老头不顺眼的很----”她笑得诡异,开口说出大逆不道的的话却像谈论某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
      杨帆脸色发青:“你不会要我谋反,刺杀吧!”他们焰门实力虽然雄厚,可怎么也不能跟军队比啊!再说他也不想弄得所有人家破人亡。
      紫飒看了他一眼,笑了:“谁要你去谋反刺杀。这皇帝的江山我还没兴趣。我只是想让你设法让他大病一场,最好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看在赵贤的份上,不做得太绝。
      “这----好吧。”杨帆很为难的应下,皇上不就是赵贤的大哥!赵贤是他朋友,紫飒也是 他朋友。唉,赵贤我只有对不住你了。这可是你种下的因,要不是你出主意让我绑了她,今天也不会有她逼我整你哥这个果。现世报啊!其实做这点事容易之极,只要潜入宫中,给他下点‘散魂霜’保证他一睡大半年,任再高明的御医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七天后动手,行吗?”她询问,心中已下了定论。
      “为什么?”杨帆问了一个蠢问题。他一开口就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她自己然是要先把谷御伦弄出来。
      两人静立着,不再说话。
      “紫飒,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这时,赵贤出现在楼下,只见他一跃而起,也上了小楼。
      “杨帆?你怎么来了?”赵贤意外极了,刚才他隐隐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
      “呃,听说紫飒受伤了,雨若催我来看她,妻命难违啊!”他无奈的叹气。眼睛坦荡荡的看着他,看不出一点的心虚,因为他知道他听没到什么。
      “噢?你老婆呢?没跟来?”他随口问,眼中带着笑。
      杨帆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她怀孕了,来不了。”
      “你小子手脚还真快!”赵贤拍了他一下,真心为他高兴。
      “那还真得恭喜你了,那么努力增产报国。”紫飒笑着调侃他。
      杨帆得意的看着二人:“羡慕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赵贤不理他,径自对紫飒说:“夜里风寒,你还有伤在身,别着了凉,我们下去吧。你也该吃药了。”
      紫飒点头,朝杨帆说:“今晚我们拼酒,不醉不归。”很多事都已在她的撑握之中,连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可以放下,难得三人能聚在一起,不喝酒,岂不坏了兴至?三人再聚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不醉不归!"杨帆大笑,紫飒就是紫飒,还是如此豪爽。
      “紫飒,你还有伤!”赵贤不赞同的开口。
      “赵贤,今晚别管我,我们能再聚怕是很难了。”她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她的话带着伤感,让他不由的心头一动:“什么叫再聚很难,我们随时都可以再聚啊!”
      紫飒淡淡的笑,只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都只是过客而已。”
      “喝酒就喝酒。不要再说这么伤感的话,不适合你。”杨帆摇着头,眉眼带笑,心却明了。
      “ 喝酒,喝酒,今晚我们喝个痛快,免得你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赵贤领头走了下去。
      两人相视一笑,也跟着下去。
      放酒当歌,人生几何,年少轻狂时节,任尔挥霍。人未倒,心先醉,呼朋引伴豪情涨,梦里寻花酒未绝。此生好渡春秋日,但愿年年共此时。
      第 20 章
      天牢内,一道人影形如鬼魅般的飘进来,所经之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被点倒。
      “三哥。”谷御伦看着来人,一阵暖,一阵无奈。他似乎是一个麻烦人物,老劳烦三哥为自己操劳。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谷御征不急着进入牢内,双手抱胸站在外面,面色不善的看着他。真不知他这个宰相是怎么当的,位置没坐多久,事倒出的不少!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祸兮旦福,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啊!”谷御伦无奈的说,毫不顾形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面前,他不是宰相,只是一个弟弟,不需要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别给我拽文。”他最受不了别人文绉绉的,酸死人!
      “你还是那样。”谷御伦笑了。从小三哥就怕背书,一背书就叫头痛,惹得爹吹胡子瞪眼。
      谷御征脸色有点怪,“大哥他们也来了。”
      “菁儿也来了?”他的双眼发亮,快速的站起来,急切的问。
      他点头,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小妹了?
      “马上带她去贤王府,给紫飒看病!她的手受了重伤,绝不能落下半点不适!三哥,这件事,我拜托你了。”他仿佛看到了希望,小妹的医术是他最后的救命草,半点不能疏忽。
      谷御征诧异的看着他,老四居然在求他?他没听错吧!看他着急的样子,他只能大叹,老四真的败给了那个女人!
      “三哥!”见他不言不语的只是盯着自己看,他明白他在想什么,但他不在乎。
      谷御征挑眉,嘴角勾起几乎不能察觉的笑:“不用我带你出去?”
      “三哥,我现在若是出去可就成了畏罪潜逃了。”他摇头,三哥不说什么就是答应了。他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我要你毫发无伤的出去。”谷御征非常严肃的看着他,他不允许他再有任何闪失。
      “我保证活得好好的。”他郑重的点头,对他承诺。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谷御征问。
      “没有了,三哥。你只要帮了我那一件事就够了。”他淡淡的笑着,似乎每次他都会这么问。
      谷御征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对了,三哥,告诉大哥我很好,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去。”换言之就是不用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进来看他或为他找路子。
      谷御征没什么反应,定了定离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家人,永远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独自低喃,微微的笑开。
      皇上倒底准备关他多久?周历是原外戚派,皇上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想借周历之手把自己手中的权力收回罢了,现在也该够了吧。
      他敢给三哥保证,因为他有把握皇上不会杀他,就算有周历从中做梗也一样。皇上有多聪明他更了解,因为自己也是皇上手中的一颗棋子。他不会为了一颗已经无用的棋子毁了全局。杀了他,对皇上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会让大臣心寒,百姓愤怒。皇上,他不傻。
      还有,飒儿也不会轻易放过伤她的人。她的性子,他了解得很。她会怎么报复,他猜不到,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再伤了自己。其它的,随她去吧。从没有能保护好她,自己带给她的全是危险,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爱太自私,他知道,可他舍不得放手啊。没关系,他会用一辈子来爱她,不让她再受一点点的伤害。他保证。
      他有预感,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重见阳光了。
      飒儿啊,那时你也一样,对吧。
      一场狂潮再次掀起,以周历为首的一 干人全被无情的卷进了这场风暴。
      一份又一份他们犯罪的事实证握,一张又一张贪污受贿的账单,像雪片一样飘进各大衙门,就连皇上的御书房都不知何时也多出了这么一份铁证。
      凡是参与到设计污陷谷御伦的人,通通都没有放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定有高人在幕后操作,可却没有人能够找出这个人,他做得天衣无缝,找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接着,很自然的,周历一伙人在一片唾骂声中锒铛入狱。谷御伦被风光无限的放出来,官复原职。他抗旨拒婚的事也不再追究。相府去了封条,还给他,还赏了一堆黄金珠玉,以示压惊。最历害的是赏了两名美女给他,让他坐享齐人之福。
      然后,司马南风为紫飒平冤召雪,还与清白,让她得以重见天日。
      一切似乎都很美满了,也保是外人看着美满罢了。
      “老板,你为什么不见谷大人啊?”跟司马南风一起来的霁月不解的问。经过这么多在风波坎坷才能在一起,为什么现在又闭门不见呢?三天了,谷御伦天天来,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小月儿啊,你别问了,反正她又不会给你答案,你还是坐下,喝口茶吧。”司马南风拉过霁月坐在椅子上,把茶送到她手上。
      “可是真的很难认人理解。”她喝了一口他送来的茶,咕喃道。
      “老板啊,你倒是说话啊,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也好让他改啊!”清浅急得不得了,所有人都成双成对,她却形单影只,怎么看怎么碍眼!
      “紫飒,你是不是在吃醋?”赵贤猜测,毕竟平白多了两个情敌,吃醋也难怪啊。
      紫飒淡淡的嘲讽一笑:“可能吗?”她们还用不着她来操心,留着让他慢慢头痛吧!
      “那是为什么?”霁月实在是猜不透。谷大人有什么会令她不满?
      “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了。”紫飒依旧什么都不说,脸上的笑,是那种十拿九稳的笑。
      唉,还是那句,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叩,叩,叩。”谷御菁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紫姐姐,该换药了。”
      赵贤第一个站起来往外走,司马南风也拉着不情愿的霁月出去,黑执和清浅也离开。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背着药箱的谷御箐和紫飒。
      她虽然不见谷御伦,但却见谷御箐,有机会治好伤,她才不会傻得往外推。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废一只手很麻烦。
      放下药箱,查看她的伤势,露出欣喜的笑:“快要好了。”
      “这可要多谢你呢。”紫飒笑着看她,这小女孩的医术不真不普通。
      谷御箐脸红了:“紫姐姐谢什么,我可担不起,这次最重要的是有‘青焰’在,要不然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边说,边为她上药,包扎。
      说来也巧极了,杨帆送来的‘青焰’还真帮了大忙。
      “紫姐姐,你为什么不见四哥呢?他这些天好失落。”谷御箐单纯的问。
      “你也来当探子,做说客?”她挑眉,猜测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你们的事我不懂,但我看得出来,你们都不快乐。难道这就是爱情?爱情就是让人伤心?”她如实在说出心中的想法。
      是,没错,她是不快乐。她也承认自己非常非常想见他,想到心都痛了。每当一个人独处时,无边的寂寞就渗入骨髓。好想见他啊,可是时辰未到,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需要他想清楚,做个了断。
      “你不懂没关系,他懂就好。”紫飒淡淡的说。
      “哦。”她随口应了一声,为她拉好衣服:“好了,再过几天就能彻底治愈,清除病根。呃,紫姐姐,能不能把用不完的‘青焰’给我一粒?”她讨好的看着她,医者遇到难得一见的圣药,不拿来研究心里便不舒服,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身上爬。
      紫飒轻笑着,拿出磁瓶,倒出三粒给她,她的心思她怎会不明白?纯粹医者之心罢了。
      “谢谢,谢谢,太好了!”她笑着,像得到了珍宝。
      单纯,真好。

        

        TXT打包免费下载已经开通,请会员登陆后台了解详情!

       
    快捷键提示:“<-”健返回上页,“回车”键回书目录,“->”健下一页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书友同时在阅读: 坏蛋是怎样炼成的 星辰变 极品家丁 七界传说 从零开始 网游之风流骑士 极品公子 神墓 盗墓笔记 超级教师 琴帝 恶魔法则 狼牙 黑道学生 校园狂少 盘龙 异世之风流大法师 邻家有女初长成 那小子真帅 我的老婆是女警 流氓高手II 极品白领 飞升之后 仙之雇佣军 仙墓中走出的强者 虚空凝剑行 庆余年 长生界 龙蛇演义 超级教师II 平凡的清穿日子 比蒙传奇 修真研究生生活录 破灭时空 仙遁 大内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