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设计了谁全集 - 第18章、第19章、第20章
第 18 章
紫飒的眼,清清冷冷的,她的脸,淡淡的。不自觉的抚上左臂,唇角扬起无害且美艳无比的笑。
这只手真的要废了吗?当看到他们吱吱唔唔的样子她就猜出了七八分。她没有追问,只是清清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他们在怕什么?怕她受不了打击?他们想太多了。她过去受过的打击比这个不知要重多少倍,她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况且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点事,她还经受得起,只是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这样的她,谷御伦还要吗?有点后悔当初没有嫁给他,那样她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赖着他了。
很奇怪,她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如何报仇,而是他还要不要她。这是不是可以说明爱他胜过爱自己?自己明明是一个自私的人啊!其实还是自私,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罢了。自私就自私吧,反正他是逃不掉了。不管他要不要。霸道吗?当然。她可是紫飒啊,才不会因此就凄凄惨惨的默然消失,只赚他几滴眼泪。
她不要他再从自己身边离开,没有任何力量可以,就算逆天而为。她不要再尝试失去的滋味。
当然,她也绝不会放过害她的人。在她醒来后,黑执就在第一时间把她要的资料放在了她的身边。她没看,只是轻轻的说了声,该怎么做,不用我交待吧。看似云淡风轻,可其中的血腥味却浓得化不开。
谷御伦在朝堂怒辩朝臣,哄动朝野上下,她听说了。他们果然是同类人,连发怒的方式都如此相似,理智而冷静。让人怀疑他们之间有没有爱,或有多少爱存在。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缺少感情的人,这已经到了极限,倾尽自己所有。
“紫飒,吃药了。”赵贤敲了敲门,端着刚煎好的伤药走了进来。
紫飒扬眉淡笑着:“王府没人了吗?还要劳驾贤王亲自送来?”
“唉,王府被你吃垮了,你不知道吗?没有下人,我只好亲自为你送药了。”赵贤夸张的笑着。真难以想像经受了这样大的灾难后,她竟还是这样从容,冷静。从他的身上,他受到了太多的震憾。心中敬佩万分。能有这样的朋友,是他毕生的荣幸。
“那你要不要考虑把我赶出去?免得连最后的空壳子也被我榨干。”紫飒顺着他的话往下说,看着他耍宝。
“怎么可能!”他大叫,“我还准备把你的‘紫记’全掏进王府呢!你走了,我上哪坑人去?”
紫飒笑了,端起药碗,皱着眉头一口气喝完。这药真不是普通的难喝!
赵贤递上杯水,她接过,一仰而尽。
“这次谢谢你。”她真心道谢。敢在这时收留她的没有几个人,现在,她应该是通缉犯吧!
赵贤昂起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想我赵贤,风流倜傥,一表人才,为朋友两肋叉刀,肝胆相照,有什么我做不了?你当然得好好谢谢我。嗯,我看你就把‘紫记’给我好了。”
“送你?好啊。我正愁这个包袱丢不掉呢。”紫飒坏笑着,知道他不想听谢字。
赵贤惊得后退几步,一脸惨相:“得了吧,紫飒,你就饶了我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那些东西一窍不通,我保证三天之内玩儿垮它!”开玩笑,他才不想自找罪受。
紫飒不与质否,“我们扯平了。”
“啊?”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上次我被劫,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她淡淡的笑,有点神算的味道。
赵贤撇撇嘴,唉,还是瞒不了她,“扯平了。”
“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呢?你把她驯服了吗?”她突然转口问起不相干的事,这也表明,以前的事都一笔勾销,她不会再找他的茬。
“你还敢说!都是你给我找得麻烦!不过,她还挺有趣。”他眉眼带笑,像极了三月桃花。
“哦?真难得,闲王有乐子了。”心安了下来,背负感情债的滋味一点都不好受。
“嘿嘿。”赵贤笑了两声,如偷了腥的猫。
紫飒淡淡的笑着,心思却已经跑到了谷御伦的身上。想念他的温柔,他的体温,他的只言片语。恍惚间,像看到了他在冲她微笑。按耐不住心中想见他的冲动,脱口而出:“带我去见他。”
“不行!”赵贤一口拒绝。他知道她口中的他是谁,但现在这么危险,怎么能让她涉险?
她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反正进去的方法也不止一种。”要见他,要见他!心里在不断的叫嚣着。七天了,她已经七天没有见到他了。这七天好漫长,每一刻都像被无限制的拉长,再拉长。相思已泛滥成灾。
“你!”赵贤无语问苍天。这女人明明就是在威胁他!“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危险?满大街的官兵都在准备捉你归案,你想自投罗网也不用这么急!”
“放心,不会有事的。有谁会想到我敢明目张胆的进大牢?我扮成你的侍卫,再让清浅为我易容,大摇大摆的进天牢,一定不会有破绽。”她已经想好了,这点小计谋绝对管用!
“你还有伤在身,不能-----”赵贤还试图阻止。
“我等不及了。”一句话堵住了他的嘴。
“唉!”赵贤长长一叹,他还能说什么?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佘地了。
他瘦了,看着毅然挺立在自己面前的他,心痛得无法开口。他布满血丝的双目依然有神,却没有丝毫的温度。他凹陷的脸颊没有了温和的笑,取而代之的是让人打心底发寒的冷峻。头发已经散乱,衣服也看不原来的颜色,双手似乎还带着斑斑血迹。
忍不住想冲上前去,赵贤却早一步阻止了她的动作。眼,变得湿湿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想涌出来。
他是谁?为什么看到他心会不停的躁动?谷御伦透过赵贤看向他身后的侍卫。这个人他没见过,他可确定。可为什么会有那样浓的熟悉感?
四目相撞,一连串的火花炸了开来。是她!是她!他激动万分,忘记了一切,双手猛抓紧囚栏,张口就要唤出-----
“谷御伦,本王有话问你。”赵贤一出声,打断了两人无言的交流,同时也让他们找回了理智。
谷御伦暗暗调节呼吸,好让自己的声音不会显得过于激动,“不知王爷想问什么?”
“打开牢门。”赵贤吩咐,唉,自己现在怎么像红娘?
狱卒不敢轻慢,手脚麻利的打开门。
赵贤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所有人悄悄退下,只剩下他们三个。
“飒儿!”谷御伦上前迫不及待的把紫飒紧紧的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间。
“嗯。”紫飒轻闷哼一声,不顾身上的伤,回抱他。眼角渗出透明的液体。
“喂,轻点,她身上有伤!”赵贤破坏气氛的乱叫,虽然也为他们感动,但紫飒的伤更重要!
谷御伦慌乱的放开她:“伤在哪里?我看看!”说着就拉扯她的衣服。
紫飒抓住他的手:“你的手怎么了?”他的手不止有血迹,还有没有愈合的伤口。
“不要管我,先告诉我,你伤在哪儿?”他着急的问,自己这点伤算得了什么?
紫飒没有说话,恼怒的抓着他的手细看,这伤痕明明就是他自己锤出来的!“谁让你虐待自己的!”不心痛,不心痛,这这他自找罪受。可该死的她就是心里好难受,眼被不知名的东西迷漫。
“我没事。”他的心暖暖的,虽然她在冲自己吼,可他知道她在为他心痛。愣愣的站着,看她从怀中掏出手帕,两只手不太灵光的为自己包扎。
不知名的液体滴在手帕上,慢慢的晕开,渗透手帕,直烫上了他的心口。
“你----哭了?”不自觉的伸手抚上她的脸,泪沾湿了他的手,心震惊着,狂喜着,疯狂的搐痛着。
哭了?自己哭了?紫飒眨眨眼,愿来自己还有眼泪,原来自己还有哭的权利。她笑了,挂着两行清泪。
“别哭,别哭,都是我不好,你别哭。”谷御伦心慌得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手不停的擦她脸上的泪,可似乎越擦越多,永远没有完了的时候。
"唉。"重重一叹,他轻轻吻上她的眼,吻掉让他心慌的泪。
赵贤悄悄的退向了离他们最远的一边,假装打量天牢的环境,耳朵却长长的竖着,生怕漏听了什么。别怪他恶劣,实在是这一幕太感人了,让他看上瘾了。
他们真的分不开了。
“飒儿,告诉我,你的伤怎么样了?”谷御伦不安的看着她。
紫飒靠在他怀里,淡淡的笑着:“如果我身上有了残缺你还要吗?”
“伤到哪里?告诉我,飒儿,就算你瞎了,瘸了,我还要你!”他无比认真的看着他,星眸如海。心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
“这只手可能要废了。”她抚着左臂,云淡风轻的说。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收拢双臂,把她紧紧的锁在怀里,头埋在她的颈间,不停的道歉。她承受着多大的痛苦?这样大的打击让她一介女子如何面对?都是他的错,若不是他一意孤行,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心狠狠的抽痛着,慌恐着,自责着。
她用没有受伤的右手回抱他。他的心,他的情,他的百转千肠,他的万般悔恨,她懂,她都懂。轻拍他的背,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虽然他看不到:“何必自责?也许它还有治愈的机会。”她倒反过来安慰他。
谷御伦轻轻推开她一些,目光如炬:“对,小妹是神医,一定能治好你,你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有残缺,不会的。”他恨不能立刻插上翅膀带着她飞去。
紫飒顺着他的话点点头,眼中带着久违的笑意。
“飒儿。”一声飒儿,点点滴滴的柔情化开,聚成一片汪洋。
“伦-----伦-----伦-------”一声声的轻唤,化成缕缕情丝,绕在两人指间。
时间仿佛停下,没有日夜,轮回。
第 19 章
不知是何时离开,也忘了是怎样离开。只记得当时依依不舍,三步一回首,泪在眼中打转,努力不让它流出来。最后那深深的互望,刻骨铭心。
忘了去大牢的目的不止是看他,还要问他是否还要做官;忘了大牢有多脏,自己又多爱干净,一看到他,什么都忘了,一切都不再重要。眼中容不下其他任何人,只有他,只有他的憔悴,他的狼狈,他的痴狂,他的爱恋。
登高楼,极目远眺,远处青山隐隐;仰望苍空,寒星点点如坠。风吹过,淡淡春寒透骨轻凉。
“春天呢。”她低喃自语。依然脸色苍白,浮现着若有似无的桃红。
原来情感比理解更令人心醉。原来,牵挂也这样让人心折,原来----
一道黑影跃上高楼,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都办好了吗?”紫飒淡淡的开口。清冷的声音随风而逝。
“办好了。”黑执点头,看着她,不由的深深佩服。泰山压顶不改于色,难!身受残缺,依旧冷静自若谈笑风声,更难。他自认自己都不见得能做到。可她做到了。
“很好。”又是那种笑,无害而艳丽。就像罂粟花一样,美艳,却有至命的毒素。
又一道人影无声无息的飘上高楼,动作轻盈连黑执都没有觉察到。
“杨帆,不要躲了,出来吧。”紫飒开口。
杨帆走出阴影,低声抱怨:“你怎么可能知道?”她明明没有内力,怎么能觉察得到他的到来?
紫飒不语,淡笑着。这可是她生存的必备能力。只要有人接近她十米以内,她就感觉得到。
他递过一只小磁瓶:“这是我门的独门伤药‘青焰’,对你的伤应该有用。”什么都不必问,她的事他了如指掌。
“谢了。”接过药,放进怀里。‘青焰’可是伤者可欲不可求的圣药,她可识货的很,不管有用没用,拿了再说。人家千里迢迢来送药,若不要就太矫情了。
“你还欠我一次,没忘吧。”
“要我做什么?说吧。”杨帆豪气的说。讨债鬼讨债可是一点都不手软,‘青焰’只能算是利息了。
“我看皇帝老头不顺眼的很----”她笑得诡异,开口说出大逆不道的的话却像谈论某一个不知名的小人物。
杨帆脸色发青:“你不会要我谋反,刺杀吧!”他们焰门实力虽然雄厚,可怎么也不能跟军队比啊!再说他也不想弄得所有人家破人亡。
紫飒看了他一眼,笑了:“谁要你去谋反刺杀。这皇帝的江山我还没兴趣。我只是想让你设法让他大病一场,最好在床上躺个一年半载。”看在赵贤的份上,不做得太绝。
“这----好吧。”杨帆很为难的应下,皇上不就是赵贤的大哥!赵贤是他朋友,紫飒也是 他朋友。唉,赵贤我只有对不住你了。这可是你种下的因,要不是你出主意让我绑了她,今天也不会有她逼我整你哥这个果。现世报啊!其实做这点事容易之极,只要潜入宫中,给他下点‘散魂霜’保证他一睡大半年,任再高明的御医也查不出所以然来。
“七天后动手,行吗?”她询问,心中已下了定论。
“为什么?”杨帆问了一个蠢问题。他一开口就知道了,“你不用说了,我明白。”她自己然是要先把谷御伦弄出来。
两人静立着,不再说话。
“紫飒,原来你在这里,让我好找。”这时,赵贤出现在楼下,只见他一跃而起,也上了小楼。
“杨帆?你怎么来了?”赵贤意外极了,刚才他隐隐听到他的声音,还以为听错了。
“呃,听说紫飒受伤了,雨若催我来看她,妻命难违啊!”他无奈的叹气。眼睛坦荡荡的看着他,看不出一点的心虚,因为他知道他听没到什么。
“噢?你老婆呢?没跟来?”他随口问,眼中带着笑。
杨帆裂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她怀孕了,来不了。”
“你小子手脚还真快!”赵贤拍了他一下,真心为他高兴。
“那还真得恭喜你了,那么努力增产报国。”紫飒笑着调侃他。
杨帆得意的看着二人:“羡慕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赵贤不理他,径自对紫飒说:“夜里风寒,你还有伤在身,别着了凉,我们下去吧。你也该吃药了。”
紫飒点头,朝杨帆说:“今晚我们拼酒,不醉不归。”很多事都已在她的撑握之中,连日来紧绷的心弦终于可以放下,难得三人能聚在一起,不喝酒,岂不坏了兴至?三人再聚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不醉不归!"杨帆大笑,紫飒就是紫飒,还是如此豪爽。
“紫飒,你还有伤!”赵贤不赞同的开口。
“赵贤,今晚别管我,我们能再聚怕是很难了。”她决定的事,不会改变。
她的话带着伤感,让他不由的心头一动:“什么叫再聚很难,我们随时都可以再聚啊!”
紫飒淡淡的笑,只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们都只是过客而已。”
“喝酒就喝酒。不要再说这么伤感的话,不适合你。”杨帆摇着头,眉眼带笑,心却明了。
“ 喝酒,喝酒,今晚我们喝个痛快,免得你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赵贤领头走了下去。
两人相视一笑,也跟着下去。
放酒当歌,人生几何,年少轻狂时节,任尔挥霍。人未倒,心先醉,呼朋引伴豪情涨,梦里寻花酒未绝。此生好渡春秋日,但愿年年共此时。
第 20 章
天牢内,一道人影形如鬼魅般的飘进来,所经之处人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已被点倒。
“三哥。”谷御伦看着来人,一阵暖,一阵无奈。他似乎是一个麻烦人物,老劳烦三哥为自己操劳。
“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谷御征不急着进入牢内,双手抱胸站在外面,面色不善的看着他。真不知他这个宰相是怎么当的,位置没坐多久,事倒出的不少!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祸兮旦福,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啊!”谷御伦无奈的说,毫不顾形像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面前,他不是宰相,只是一个弟弟,不需要那些有的没有的东西!
“别给我拽文。”他最受不了别人文绉绉的,酸死人!
“你还是那样。”谷御伦笑了。从小三哥就怕背书,一背书就叫头痛,惹得爹吹胡子瞪眼。
谷御征脸色有点怪,“大哥他们也来了。”
“菁儿也来了?”他的双眼发亮,快速的站起来,急切的问。
他点头,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小妹了?
“马上带她去贤王府,给紫飒看病!她的手受了重伤,绝不能落下半点不适!三哥,这件事,我拜托你了。”他仿佛看到了希望,小妹的医术是他最后的救命草,半点不能疏忽。
谷御征诧异的看着他,老四居然在求他?他没听错吧!看他着急的样子,他只能大叹,老四真的败给了那个女人!
“三哥!”见他不言不语的只是盯着自己看,他明白他在想什么,但他不在乎。
谷御征挑眉,嘴角勾起几乎不能察觉的笑:“不用我带你出去?”
“三哥,我现在若是出去可就成了畏罪潜逃了。”他摇头,三哥不说什么就是答应了。他的心也稍稍安定了一些。
“我要你毫发无伤的出去。”谷御征非常严肃的看着他,他不允许他再有任何闪失。
“我保证活得好好的。”他郑重的点头,对他承诺。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谷御征问。
“没有了,三哥。你只要帮了我那一件事就够了。”他淡淡的笑着,似乎每次他都会这么问。
谷御征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对了,三哥,告诉大哥我很好,过不了多久就会出去。”换言之就是不用千方百计的想办法进来看他或为他找路子。
谷御征没什么反应,定了定离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不见了。
“家人,永远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他独自低喃,微微的笑开。
皇上倒底准备关他多久?周历是原外戚派,皇上不是不知道。他只是想借周历之手把自己手中的权力收回罢了,现在也该够了吧。
他敢给三哥保证,因为他有把握皇上不会杀他,就算有周历从中做梗也一样。皇上有多聪明他更了解,因为自己也是皇上手中的一颗棋子。他不会为了一颗已经无用的棋子毁了全局。杀了他,对皇上一点好处都没有,只会让大臣心寒,百姓愤怒。皇上,他不傻。
还有,飒儿也不会轻易放过伤她的人。她的性子,他了解得很。她会怎么报复,他猜不到,他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要再伤了自己。其它的,随她去吧。从没有能保护好她,自己带给她的全是危险,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爱太自私,他知道,可他舍不得放手啊。没关系,他会用一辈子来爱她,不让她再受一点点的伤害。他保证。
他有预感,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重见阳光了。
飒儿啊,那时你也一样,对吧。
一场狂潮再次掀起,以周历为首的一 干人全被无情的卷进了这场风暴。
一份又一份他们犯罪的事实证握,一张又一张贪污受贿的账单,像雪片一样飘进各大衙门,就连皇上的御书房都不知何时也多出了这么一份铁证。
凡是参与到设计污陷谷御伦的人,通通都没有放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一定有高人在幕后操作,可却没有人能够找出这个人,他做得天衣无缝,找不到丝毫的蛛丝马迹。
接着,很自然的,周历一伙人在一片唾骂声中锒铛入狱。谷御伦被风光无限的放出来,官复原职。他抗旨拒婚的事也不再追究。相府去了封条,还给他,还赏了一堆黄金珠玉,以示压惊。最历害的是赏了两名美女给他,让他坐享齐人之福。
然后,司马南风为紫飒平冤召雪,还与清白,让她得以重见天日。
一切似乎都很美满了,也保是外人看着美满罢了。
“老板,你为什么不见谷大人啊?”跟司马南风一起来的霁月不解的问。经过这么多在风波坎坷才能在一起,为什么现在又闭门不见呢?三天了,谷御伦天天来,每次都被拒之门外。
“小月儿啊,你别问了,反正她又不会给你答案,你还是坐下,喝口茶吧。”司马南风拉过霁月坐在椅子上,把茶送到她手上。
“可是真的很难认人理解。”她喝了一口他送来的茶,咕喃道。
“老板啊,你倒是说话啊,有什么不满你说出来,也好让他改啊!”清浅急得不得了,所有人都成双成对,她却形单影只,怎么看怎么碍眼!
“紫飒,你是不是在吃醋?”赵贤猜测,毕竟平白多了两个情敌,吃醋也难怪啊。
紫飒淡淡的嘲讽一笑:“可能吗?”她们还用不着她来操心,留着让他慢慢头痛吧!
“那是为什么?”霁月实在是猜不透。谷大人有什么会令她不满?
“到时候你们就会明白了。”紫飒依旧什么都不说,脸上的笑,是那种十拿九稳的笑。
唉,还是那句,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叩,叩,叩。”谷御菁敲了敲门走了进来,“紫姐姐,该换药了。”
赵贤第一个站起来往外走,司马南风也拉着不情愿的霁月出去,黑执和清浅也离开。一时间,屋子里只剩下背着药箱的谷御箐和紫飒。
她虽然不见谷御伦,但却见谷御箐,有机会治好伤,她才不会傻得往外推。毕竟身体是自己的,废一只手很麻烦。
放下药箱,查看她的伤势,露出欣喜的笑:“快要好了。”
“这可要多谢你呢。”紫飒笑着看她,这小女孩的医术不真不普通。
谷御箐脸红了:“紫姐姐谢什么,我可担不起,这次最重要的是有‘青焰’在,要不然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边说,边为她上药,包扎。
说来也巧极了,杨帆送来的‘青焰’还真帮了大忙。
“紫姐姐,你为什么不见四哥呢?他这些天好失落。”谷御箐单纯的问。
“你也来当探子,做说客?”她挑眉,猜测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你们的事我不懂,但我看得出来,你们都不快乐。难道这就是爱情?爱情就是让人伤心?”她如实在说出心中的想法。
是,没错,她是不快乐。她也承认自己非常非常想见他,想到心都痛了。每当一个人独处时,无边的寂寞就渗入骨髓。好想见他啊,可是时辰未到,还有一些很重要的事需要他想清楚,做个了断。
“你不懂没关系,他懂就好。”紫飒淡淡的说。
“哦。”她随口应了一声,为她拉好衣服:“好了,再过几天就能彻底治愈,清除病根。呃,紫姐姐,能不能把用不完的‘青焰’给我一粒?”她讨好的看着她,医者遇到难得一见的圣药,不拿来研究心里便不舒服,就像有几百只蚂蚁在身上爬。
紫飒轻笑着,拿出磁瓶,倒出三粒给她,她的心思她怎会不明白?纯粹医者之心罢了。
“谢谢,谢谢,太好了!”她笑着,像得到了珍宝。
单纯,真好。